河南
“殯儀館門口排長龍，不是來送別，是來‘打卡’。”
1月20日，香港世界殯儀館門口，132名警察一字排開，PTU裝甲車堵巷口，人臉識別閘機(jī)懟臉拍。靈堂里和尚念經(jīng)，靈堂外手銬咔咔響——3個通緝犯想混進(jìn)去“見最后一面”，當(dāng)場被按在地上。
白玫瑰堆成小山，200萬港元砸下去，5萬支花把空氣都腌出甜味。可越香，越像提醒：里面躺的人，當(dāng)年外號“冷面龍”。
1987年“龍頭案”卷宗里，他一度被判14年；1989年上訴脫身，從此再沒碰過官司。去年12月，律政司解密文件抖出：關(guān)鍵證人臨死前留話，當(dāng)年證詞“有水分”。一句話，把舊案掀了個縫，卻救不回時間。
如今生意歸了第三代，向展邦接過最后兩家餐廳，營業(yè)執(zhí)照干凈得像白紙。向佐那邊更直白：3000萬港幣扔給青少年法治教育，名字直接叫“向氏基金”——聽起來像給歷史按“清零”。
警察為什么仍如臨大敵？城大報告說得白：不是怕一個人，是怕一段記憶。九十年代同樣的葬禮，記者被堵在街口，照相機(jī)的膠卷被當(dāng)場扯出；今天至少讓媒體站在警戒線外直播，透明本身就是一種收編。
3月還有生平展，老照片、舊報紙、1950年的香港街景一并晾出來。門票免費，卻限人數(shù)，想看得先上網(wǎng)預(yù)約——像逛博物館，也像給傳說上鎖。
人走了，玫瑰謝了，手銬收聲。巷口PTU撤退，只留下一地花瓣被踩成泥漿，提醒路過的人：江湖不是消失，只是換了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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