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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陵前那塊高達7米多的石碑,1000多年來沒刻一個字。
所有人都說武則天自知功過難評,主動留白讓后人評說。真是這樣嗎?
可毛主席當年一句話,直接戳中要害,把千年誤解全部推翻。
這短短一句話到底說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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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立碑刻字的女皇帝
公元690年,67歲的武則天登基稱帝,建立“大周王朝”。
這位中國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有個旁人不太了解的愛好——特別喜歡立碑刻字!
她70歲那年(公元694年),在洛陽城里建了一座巨型紀念柱,名叫"大周萬國述德天樞"。
這東西有多夸張?高105尺,直徑12尺,八面都刻滿了字,歌頌她的文治武功。
武則天親自題寫碑名,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她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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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給父母立碑,碑文寫得詳詳細細。追封父親武士彟為“周忠孝太皇”,母親楊氏為“周忠孝太后”,碑上把兩位老人家夸得那叫一個好。
最用心的是給丈夫唐高宗李治立的"述圣碑"。
武則天親手寫了五千多字,從李治繼承皇位說到他處理朝政,每件事都要夸一遍。
這篇碑文現在還能在史書里查到,字里行間透著武則天的心思——我丈夫這么厲害,我能當上皇帝也說得過去吧?
你看,這樣一個人,給父母寫碑文,給丈夫寫碑文,給自己建功德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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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在去世后放棄給自己立碑的機會?這完全不符合她的性格。
公元705年正月,82歲的武則天病重。
宰相張柬之帶著禁軍沖進宮殿,逼她退位。武則天沒什么選擇,只能把皇位還給兒子李顯。
這年十一月,她在洛陽上陽宮去世。按照她的遺愿,以皇后身份與李治合葬乾陵。
陵墓早在李治下葬時就建好了。墓前立著兩塊巨大的石碑,一塊刻著李治的功績,另一塊空空如也,那就是后來聞名天下的“無字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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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上刻好的3696個格子
這塊“無字碑”立在那里,成了千古之謎。
碑身高7.53米,寬2.1米,厚1.49米,重達98噸。
碑首雕刻著九條騰龍,兩側刻著升龍圖案,底座有獅子和馬相斗的圖案。光看工藝,就知道這碑絕對不是隨便立著玩的。
真相在1998年被發(fā)現。陜西文物研究所的專家們仔細勘察乾陵,在無字碑的正面找到了一個重大發(fā)現——碑陽密密麻麻刻著3696個方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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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格子整整齊齊,排列規(guī)整,明顯是提前規(guī)劃好要填字的。
每個格子大小一樣,深度一樣,工匠們肯定花了不少功夫。專家們立刻明白過來,武則天壓根就準備好要刻字的。
碑文寫了嗎?寫了。
崔融接到圣旨,要給武則天寫哀冊文和碑文。這位大臣為了寫好文章,日夜操勞,竟然在完成哀冊文后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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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唐朝規(guī)矩,碑文得另找人繼續(xù)寫。韋承慶接了這個活,寫出《則天皇后紀圣文》,一共3241個字。
你發(fā)現了嗎?3241字,碑上3696個格子,數目基本吻合。
武則天生前做足了準備,碑立好了,格子刻好了,碑文也寫好了。就差最后一步——把字刻上去!
這一步,永遠沒有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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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李顯不敢下手
李顯復位當上皇帝,按理說應該高興。他在房州被流放了整整14年,吃盡苦頭。
母親把他從太子位置上拉下來,差點要了他的命。現在母親去世了,皇位回到他手里,該松口氣了吧?
沒那么簡單。
朝堂上為武則天的稱號吵翻了天。
一派大臣說,武則天是皇帝,得按皇帝的規(guī)格下葬,碑文要寫"大周圣神皇帝"。
另一派堅決反對,說她就是皇后,最多寫"則天皇后"。兩邊爭得面紅耳赤,誰也說服不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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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顯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說武則天好吧,那就等于承認武周王朝合法,自己父親李治的地位就尷尬了。
李治陵墓前的碑文寫得清清楚楚,他是大唐皇帝。
現在要給武則天刻碑說她是大周皇帝,這不是打李治的臉嗎?
說武則天不好吧,李顯自己的皇位就說不清楚了。
他能當皇帝,全靠母親傳位給他。
說武則天不好就是否定自己的繼承權,那他這個皇帝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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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顯心里也有氣。十四年流放生涯,每天擔驚受怕,這賬怎么算?
母親在世時他不敢說話,現在母親死了,讓他歌功頌德,他做得到嗎?
朝廷里的大臣也不好辦。說真話得罪人,說假話違背良心。
最關鍵的是,大唐朝廷正在全力"去周化",想把武則天建立的大周王朝從歷史上抹掉。這時候給武則天刻碑,刻什么內容合適?
李顯想了很久,做出一個決定——不刻了!
韋承慶辛辛苦苦寫的3241字碑文,永遠沒有機會刻到石碑上。那塊準備好的“無字碑”,就這么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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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道出真相,女皇無奈成定局
李顯復位后,朝廷開始了一場規(guī)模浩大的"去周化"運動。所有帶"周"字的東西都要改掉,所有武則天留下的痕跡都要抹去。
武則天的稱號一降再降。剛去世時還叫"圣神皇帝",很快就改成"大圣天后",接著又降為"天后",最后變成"則天皇后"。
一個堂堂正正登基的皇帝,死后被硬生生降成了皇后。
她在洛陽建的那座"大周萬國述德天樞",最初還保留著。唐玄宗繼位后,直接下令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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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高達三十多米的巨型紀念柱,被工匠們一點點拆掉,銷毀得干干凈凈。
乾陵的身份也變了。本來武則天和李治合葬,兩人地位平等。
"去周化"之后,乾陵變成了李治的陵墓,武則天只是"附葬"。史書上寫得明明白白,這是唐高宗李治的墓,武則天皇后陪葬。
李顯面對的政治壓力可想而知。滿朝文武都在盯著,看他怎么處理母親的碑文。
寫"皇帝"就是承認武周,寫"皇后"又對不起事實。最安全的辦法就是什么都不寫,讓這塊碑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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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文不刻,格子留著。這不是武則天的選擇,是李顯的無奈,是整個唐朝廷的政治需要。
多年過去,歷史學家提出各種理論解釋無字碑。有人說武則天自知功勞太大,文字寫不完,干脆不寫。
有人說她心虛,怕后人罵她篡位,不敢留字。最流行的說法是武則天高瞻遠矚,把評價權交給后世,顯得自己胸懷寬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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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看了這些說法,說了一句話:
"武則天有自知之明,她不讓在她碑上刻字。有人分析其本意是功德無量,書不勝書。其實,那是武則天認識到,一個人的功過是非不應自己吹,應由后人評論。"
很多人把這句話當成對武則天的夸獎,覺得武則天真有這份智慧。
毛主席的意思其實恰恰相反。他是在說:武則天想吹卻吹不了,不是她不想自己吹,而是時代不讓她吹!這才是無字碑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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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則天自己明白得很。她是中國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這個身份在當時就是“原罪”。
神龍政變爆發(fā),武則天被逼退位,那些參與政變的大臣恨不得把武周王朝的一切痕跡都抹掉。
武則天以“皇后”身份下葬,根本就是否認她當過皇帝!
乾陵的“無字碑”立了一千三百多年,見證了一個女人的雄心,也見證了男權時代的殘酷。
武則天不是不想刻字,她比誰都想把自己的功績寫上去。3696個格子擺在那里,就是最好的證明。
李顯也不是不孝順,他只是被政治現實逼得走投無路。你覺得這塊碑該不該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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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來源
1. 《舊唐書·則天皇后本紀》,后晉劉昫等撰,中華書局出版
2. 《新唐書·武后傳》,北宋歐陽修、宋祁等撰,中華書局出版
3. 《資治通鑒·唐紀》,北宋司馬光編撰,中華書局出版
4. 陜西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乾陵考古勘探報告》,1998年
5. 《全唐文·則天皇后紀圣文》,清代董誥等編,中華書局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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