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算過一筆賬? 一個全國矚目的詩詞冠軍,如果趁熱打鐵接代言、上綜藝,能賺多少錢? 2017年,16歲的武亦姝拿下《中國詩詞大會》總冠軍,一夜之間家喻戶曉。 經紀公司捧著合同在她家門口排隊,開價據說能到七位數。 可第二天,她就背著書包回學校了。 更“離譜”的在后面——兩年后,她親手撕了北京大學的保送資格,非得自己考。 所有人都說她“飄了”,直到高考成績出來:613分。 那年上海高考總分660,這個分數清華北大隨便挑。 她沒“消失”,她只是選了一條更少人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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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亦姝出生在上海一個典型的知識分子家庭。 父親武雷是位律師,母親從事教育工作。 和很多上海家庭一樣,她小時候的周末被各種培訓班塞得滿滿當當。 繪畫、書法、鋼琴……父母覺得這是為她好。 但小亦姝很抗拒,上課沒精打采,效果自然不好。 家里氣氛一度有點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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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機來自父母朋友的一次閑聊。 那位朋友說話很直:“你們自己天天抱著手機,卻逼孩子愛上讀書,這怎么可能? ”這句話像根刺,扎醒了武亦姝的父母。 他們做了個決定:把孩子不感興趣的班,全停了。 更關鍵的是,他們自己變了。
從那時起,家里的客廳變了個樣。 電視很少開了,大人的手機到了晚上也常擱在一邊。 取而代之的是書架、地毯和三個坐墊。 晚飯后的時光,一家三口常常各自捧著一本書,安靜地讀。 有時父親讀到精彩的案例,會輕聲講講;母親看到優美的句子,也會念出來分享。 武亦姝后來回憶,那種氛圍“不是壓力,是自然而然的陪伴”。
沒人逼她背詩,她自己卻迷上了。 陸游、蘇軾、李白,她讀得津津有味。 一本《浮生六記》翻來覆去看了很多遍。 遇到特別喜歡的詩詞,她就工工整整抄在小本子上。 從小學到初中,她的詩詞積累像滾雪球一樣。 復旦附中的老師后來透露,高一時的武亦姝,詩詞儲備量已經超過兩千首。 這個數字讓很多文科生都感到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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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從沒覺得自己是“才女”。 有同學夸她,她總是不好意思地擺擺手,說“還差得遠呢”。 她更喜歡的狀態是沉浸在文字里,不問外界。 這種專注,為她后來面對巨大關注時的那份淡定,埋下了伏筆。
2017年,《中國詩詞大會》第二季招募選手。 節目組聽說了這個上海女孩,發來邀請。 父母覺得是個鍛煉機會,鼓勵她去試試。 誰也沒想到,這個16歲的女孩會一路闖到決賽。 舞臺上的她,穿著淺色上衣和紅色格子裙,個子很高,扎著馬尾。 面對鏡頭和臺下觀眾,她臉上沒什么表情,看不出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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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讓她出圈的,是“飛花令”環節。 對手說出“月”字,她從容接上“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幾個回合后,難度飆升,要求說出帶“月”的詩句卻不能重復。 場面一度焦灼,輪到武亦姝時,她脫口而出《詩經》里的“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戶,十月蟋蟀入我床下”。 一口氣連出四句,全場掌聲雷動。 評委老師眼神里都是贊許。
決賽對手是北大才子彭敏,一位經驗豐富的文學雜志編輯。 兩人你來我往,最終武亦姝以5比3勝出。 主持人董卿看著她,說了那句后來被反復引用的話:“腹有詩書氣自華。 ”鏡頭前的武亦姝,只是微微笑了笑。
一夜爆紅是什么感覺? 電話被打爆,采訪邀約不斷,甚至有娛樂公司提出要包裝她出道。 對一個高中生來說,這誘惑太大了。 可武亦姝的反應讓所有人意外。 比賽結束第二天,她就回到了復旦附中的課堂。 那些商業邀約,她和父母幾乎全部推掉了。 社交媒體上,她沒有任何公開賬號。 她就像一陣風,在熒屏上刮過,然后迅速回歸了自己的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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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不解的選擇還在后頭。 2019年,高三的武亦姝獲得了北京大學的保送資格。 不用參加高考,直接進中國頂尖學府,這是多少考生夢寐以求的捷徑。 但她拒絕了。 理由很簡單:她想考的是清華大學。 消息傳開,網上議論紛紛。 有人說她“不識抬舉”,有人說“畢竟年輕,太天真”。 面對這些聲音,武亦姝沒回應。 她把自己埋進了題海。
2019年6月,她和上海數萬考生一起走進高考考場。 成績公布那天,613分的數字赫然在列。 上海高考總分660,她的分數排在全市前列。 這個分數,清華和北大的專業幾乎可以任意挑選。 她最終選擇了清華大學的理科實驗班。 當初那些質疑的聲音,瞬間變成了驚嘆和祝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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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清華園,武亦姝徹底“消失”在了公眾視野里。 沒有綜藝,沒有采訪,甚至連一張近照都很難找到。 在同學和老師眼里,她就是個普通的學生。 穿著簡單的衣服,背著書包,穿梭在教室、圖書館和食堂之間。 她參加了學生公益組織,偶爾會去支教,教孩子們讀詩。 但這些事,她從不對外說。
她的專業選擇也讓人有些意外。 沒選中文系,也沒選歷史系,而是進了強調通識教育的“新雅書院”。 課程表上有微積分、大學物理,也有古典文學和哲學。 她依然保持著摘抄的習慣,筆記本上除了公式,也常有詩句。 有同學在圖書館見過她,面前攤著一本物理書,手邊卻放著一冊《宋詞三百首》。
2023年,武亦姝本科畢業。 她沒有選擇出國,也沒有進入薪資更高的金融或互聯網行業。 根據零星的信息,她似乎繼續在清華深造,研究方向與兒童教育和文化傳播相關。 她參與了一個公益項目,定期為教育資源匱乏地區的孩子錄制詩詞賞析課。 音頻里,她的聲音平靜溫和,講解白居易的《草》或者孟浩然的《春曉》,就像在和老朋友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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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有當年《詩詞大會》的觀眾想起她,在網上問:那個武亦姝去哪了? 知道近況的人會回復:在清華讀書呢,挺好的。 再沒有更多消息。 她似乎刻意抹去了“冠軍”的光環,把自己還原成一個純粹的學習者和探索者。
當年在舞臺上,董卿評價她時還說了后半句:“你的氣質里,藏著你讀過的書。 ”武亦姝沒有活成觀眾想象中的那種“才女”——站在聚光燈下,持續輸出才華。 她選擇了一條更安靜、更漫長的路:把詩詞帶來的光芒,內化成尋常生活里的養分。 在一切都追求速成和曝光時代,這種“消失”反而成了一種稀缺的勇氣。 她的故事仿佛在說,有些花開,不是為了被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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