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4年,黃海大東溝,北洋水師全軍覆沒。借口是“炮彈摻沙子”、“慈禧修園子”。別信這些鬼話。真正的原因,藏在1873年的一本賬簿里。
那一年,日本干了一件大清想都不敢想的事:國家花錢,把所有的“統治階級”全買斷了。清朝在“修房子”,日本直接“換地基”。輸贏,在開戰前二十年就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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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不敢對自己人動刀?
很多人以為明治維新是“買船買炮”。錯。明治維新的第一刀,砍向的是自己人。
1871年,日本財政收入5004萬日元,支出5733萬。看著是個赤字國,但細看賬單,嚇死人。支出里有一項叫“家祿”,就是給武士階級發的“鐵桿莊稼”工資,占了30%,高達1607萬日元。
這筆錢,比陸軍軍費(734萬)還高出一倍。國家養了一群不干活、只配刀的“大爺”,這國怎么強?
明治政府沒廢話。1876年,一紙《廢刀令》,直接讓武士下崗。緊接著,1873年發行“金祿公債”,借了240萬英鎊外債,一次性把這幫大爺的終身工資“買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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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飯?拿公債去經商、去種地。不想干?餓死拉倒。
這一招,直接把日本最大的“寄生蟲階層”變成了“銀行資本”。原本那是國家的吸血鬼,轉眼成了三井、三菱財閥的第一桶金。
反觀大清。同一時期,江南搞“奏銷案”。蘇州、松江四府,13000多名士紳抗稅不交。結果呢?清政府也就是革除功名,根本不敢動他們的根基。
為什么?因為大清的皇權是靠這幫士紳撐著的。動了士紳,誰替你管老百姓?動了八旗,誰替你守江山?
日本把“地基”里的爛泥挖了個干凈,填上了鋼筋水泥。大清守著一屋子爛泥,還在往墻上刷“洋務運動”的白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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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塌了,能怪漆沒刷好嗎?
皇帝是CEO,還是吉祥物?
日本的改革,不僅狠,而且“獨”。
1868年,明治天皇搞“大政奉還”。這四個字被史書寫爛了,但沒人看懂里面的權謀。這不是簡單的“還政”,這是把分散在260多個藩主手里的“人事權、財權、軍權”,全部收歸中央。
以前,日本是“聯邦制”,將軍管大名,大名管武士。現在,天皇直接管縣知事。
這叫什么?這叫“政治重裝上陣”。天皇不再是神龕里的吉祥物,直接變身國家CEO。內閣就是董事會,直接對KPI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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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個數據。明治政府成立文部省,第一件事不是修大學,而是搞“強制小學”。1873年,義務教育鋪向全國。
政府每年的財政預算,雷打不動,10%以上砸進教育。比軍費還硬。
結果是什么?1890年,日本小學普及率達標。幾十萬接受過新式教育、懂紀律、識字的青年,源源不斷地走進兵工廠,走進野戰師團。
再看大清。1872年,留美幼童好不容易出去了,結果朝廷怕他們“全盤西化”,怕他們剪辮子,1881年又全給撤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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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想盡辦法把國民變成“現代零件”,一個是提心吊膽怕國民變成“造反隱患”。
李鴻章搞洋務,辦江南制造局,那是給舊機器加個“電動馬達”。明治政府搞維新,那時直接把舊機器砸了,換了一套數控機床。
甲午一戰,看著是軍艦對轟。實際上,是日本的“現代動員體系”吊打大清的“封建衙門”。
制度的“降維打擊”
說到底,中日兩國的差距,根本不是幾艘鐵甲艦的事。
日本引入了德國的法律、英國的議會、法國的行政。別覺得這是崇洋媚外,這是在搭建一套能高效運轉的“操作系統”。
在這個系統里,在這個系統里,人才流動是通暢的。
倒幕運動里爬出來的西鄉隆盛、大久保利通,哪個不是下級武士出身?他們沒背景,全是靠著“把舊世界砸爛”的狠勁上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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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利益集團,還沒來得及固化。那時候的日本官場,雖然也貪,但辦事效率極高。只要是利于“富國強兵”的,立刻綠燈放行。
大清呢?滿漢之爭、帝后黨爭、清流濁流。
翁同龢為了報私仇,能卡住北洋水師的彈藥費;慈禧為了過生日,能挪用海軍軍費。在這個醬缸里,李鴻章就是長了三頭六臂,也救不了火。
魏源說“師夷長技以制夷”,只盯著人家的“技”。福澤諭吉說“脫亞入歐”,盯著的是人家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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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在學怎么用槍,一個在學怎么造槍的制度。
19世紀末的東亞,就是一場殘酷的淘汰賽。誰能最快地完成“自我閹割”,切掉腐爛的舊肉,誰就能活。
日本對自己下了死手,切得鮮血淋漓,但活下來了,還變強了。大清舍不得切,想貼貼膏藥混過去。
結果,膏藥沒貼住,命丟了。
歷史從來不看你有多努力“修補”,它只看你有沒有勇氣“重塑”。
參考資料:
近代日本超越中國,只是因為他們“學習西方”了嗎?.家國視野.2020-9-13
體制改革:日本明治維新的金融故事.經濟觀察網.2017-9-7
訪談|宗澤亞:明治維新為什么比洋務運動更成功.澎湃.2014-12-19
同途殊歸之思_洋務運動與明治維新的再審視_梁大偉.東北師大學報.2011年第4期
清末憲政改革失敗原因分析及其對后世之影響-郄智偉.知網.2019-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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