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因為一顆冷凍了兩年的西蘭花,因為羅永浩的一句抱怨,餐飲界巨無霸西貝就在短短四個月里蒸發了5個億的市值,102家門店被迫歇業,4000名員工丟了飯碗。
當賈國龍還在朋友圈極力辯白,聲稱自家西蘭花多么金貴、這就完全是出口級標準時,消費者早已用實際行動狠狠打臉:北京某門店午市營收直接跳水至區區7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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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性拉滿的是,他這邊越是急赤白臉地解釋,羅永浩直播間的買賣反而越紅火,但很明顯,他依然不服,還要在網上“約架”羅永浩。
然而,不到48小時的時間內,人民日報兩次點名,這一次,賈國龍終于服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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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炸彈引爆
2024年9月15日那個夜晚,羅永浩在微博上拋出了一枚重磅“深水炸彈”:“如何不用防腐劑,僅靠冷凍技術讓有機西蘭花保質期做到24個月,還能給兒童食用?”
這番質問宛如一瓢冷水潑進了滾沸的油鍋,輿論瞬間炸裂。要知道,西貝的金字招牌可是“健康兒童餐”,家長們心甘情愿掏出人均150元,圖的無非就是那份“新鮮現做”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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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倒好,明廚亮灶里大廚炒得熱火朝天,煙火氣十足,可誰能想到玻璃幕墻背后,竟然是冷庫里沉睡了兩載的“陳年舊菜”。當爹媽的以為孩子吃的是當天采摘的鮮蔬,殊不知那些翠綠的小花球,搞不好比自家娃的歲數還大半歲。
最讓人窒息的操作來自賈國龍的第一反應——他非但沒道歉、沒解釋,反而頗為傲慢地在朋友圈回懟:“比普通西蘭花貴80%至120%,出口歐美日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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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話術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自殺式公關”:食客們在乎的根本不是你這菜有多貴族,而是憤怒于“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它凍了兩年”!
這就好比你花高價買了瓶標榜“現榨”的果汁,喝完才瞅見瓶底印著“2022年生產”,商家還振振有詞:“我用的可是頂級進口濃縮液!”這事擱誰身上不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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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數據戳穿了所有體面,北京豐臺某門店員工面對鏡頭眼神無光:“9月之前最差也有80%的上座率,現在?午市黃金檔總共就進來了10個人,流水才700塊,連電費坑都填不平。”
與之形成鮮明諷刺的,是羅永浩直播間那過年般的狂歡——2025年第四季度營收飆升至前三季度均值的2倍以上,日銷量更是暴漲至日常的5倍。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境遇讓賈國龍徹底破防,他在訪談中憤懣不平:“羅永浩直播間銷量激增,飆至原來的5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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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油救火式硬剛
倘若說羅永浩的質疑是點燃了引信,那么賈國龍的后續回應簡直就是往火坑里傾倒汽油。他搬出紅頭文件死磕字眼,逐字逐句地辯解:“具備中央廚房的連鎖餐飲,不屬于預制菜范疇!”哪怕他反復科普冷凍鎖鮮技術多么高端,保質期長并不意味著不健康。
這套邏輯在法律條文里或許無懈可擊,但在消費者心智中卻是一場災難。老百姓的賬算得很簡單:你提前加工好,長期冷凍,端上來還要裝作是現炒的——這不就是穿了馬甲的預制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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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身邊的合作伙伴華杉曾急得淚眼婆娑地苦勸:“別再發聲了,找專業公關!”可賈國龍偏偏不聽,死守著那句“真實真誠就是最好的公關”。然而殘酷的現實是,他眼中的“真誠”,在消費者看來全是狡辯,于是輿論雪崩般呼嘯而至。
有人扒出西貝早在2015年就走上了工業化老路,折騰了9個副線品牌全軍覆沒。有人翻出他揚言要“打造中國版麥當勞”的豪言,質疑他妄圖用快餐的廉價鐮刀去收割正餐的高昂溢價。更有網友直斥:“你不是不懂公關,你是根本沒把消費者當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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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下門店的崩盤速度令人咋舌,從2025年9月至2026年初,西貝全線虧損,累計賠進去超5個億。為了絕地求生,賈國龍狠砸3億發消費券,搞起了“滿50返50”的大促銷。
這一招短期內確實引來了一幫薅羊毛的過客,但這種靠燒錢換來的虛假繁榮毫無韌性——活動一停,客流歸零,甚至比危機爆發之初還要慘淡。時間來到2026年初,關店傳聞塵埃落定:102家門店歇業,波及30多個城市,占總數三成,4000名員工面臨失業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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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媒下場定調
就在賈國龍準備一條道走到黑時,人民日報出手了。1月18日晚,首篇評論落地,大意指“民營企業網絡輿論環境惡化,各方都應擔責”。賈國龍火速轉發,配文高呼“相信組織,依靠法律,全力自救”,儼然一副找到了靠山的姿態。
他或許天真地以為這是官媒在給自己撐腰,殊不知這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最后通牒。1月19日晚,第二篇評論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你可以不懂公關,但必須懂消費者。坦誠才是最好的公關,亂發聲只會讓企業陷入更大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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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猶如當頭棒喝,徹底把賈國龍打醒了,他和西貝官微同步轉發,配文表態“會反思,學習改進,順應互聯網時代”,語氣比起之前的強硬,軟化了一百八十度。
網友們戲謔道:央媒這兩次點名,活像爸媽在客廳喊孩子吃飯——第一次是溫柔提醒,第二次那就是抄著棍子來了。賈老板骨頭再硬,也得乖乖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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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隨之而來:服軟就能挽回一切嗎?消費者不是機器,不是你認個錯就能一鍵重置信任值的。當一個品牌從“正餐標桿”跌落成“危機公關反面教材”,從人均150的體面優選變成“寧愿去隔壁吃麻辣燙”的棄子,這種心理上的裂痕,遠比關幾家店更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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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危機的根源
這場由冷凍西蘭花引發的驚天崩盤,歸根結底不是食品安全的技術問題,而是信任破產的道德問題。
賈國龍的致命誤判在于:他天真地以為合法合規就等同于合情合理,以為冷冰冰的技術參數能替代坦誠的溝通,以為消費者是需要被“教育”的愚民,而不是需要被尊重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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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餐飲行業的底層邏輯從來不是工業參數,而是情感聯結。在中餐的語境里,現做和熱氣騰騰不僅僅關乎口感,更是一種信任的儀式感。
你可以用中央廚房提升效率,但必須擁有告知的勇氣。你可以用冷凍技術鎖定品質,但絕不能讓我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花著150塊的大價錢去吃一顆沉睡了兩年的西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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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層的教訓在于:在這個信息極度透明的時代,消費者早就不再是待宰的羔羊。他們會拿著顯微鏡研究配料表,會用腳投票,更會在社交媒體上用鍵盤進行審判。一旦感知到被欺騙,他們轉身就走,且永不回頭。
西貝的轟然倒塌,給所有企業上了一堂生動的公開課。千萬別把顧客當成報表里冰冷的數字,或者“欠教育的群體”,他們是用真金白銀捧你的衣食父母。一旦這份支持轉化為了嘲諷,再厚實的消費券也填補不了信任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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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如今的賈國龍終于低下了頭,但這片丟失的輿論陣地還能收復嗎?看著羅永浩直播間依然熱火朝天,隔壁胖東來、海底撈依舊門庭若市,西貝想要翻身,恐怕得先學會那個看似最簡單卻最艱難的動作——真正低下高昂的頭顱,真誠地說一句:“對不起,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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