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特朗普轉發稱美國最大的敵人并不是中國也不是俄羅斯,而是聯合國以及北約。他對中俄的手法確實變了,對歐洲更硬:對英法德等八個國家加征10%的關稅;窮追格陵蘭島,想把地緣政治版圖納入其中;在對華問題上發出與前任不同的信號,先避免兩線作戰,然后再“修理”歐洲。
歐洲反應被割裂了,法國硬頂,英德很快軟化。有人問為什么不用中國的“抗壓作業”呢?差別在于基礎:中國擁有完整的產業鏈、供應鏈、制造業以及基礎設施,而美國實體經濟已經出現明顯的空心化,歐洲更是如此,一弱就容易氣短。安全仍然在美國的保護之下,北約依賴的習慣難以改變;直到格陵蘭被公開關注,才出現了八個國家的響應,但是氣勢和隊形都不整齊。
加拿大也被波及了,總理卡尼選擇經濟多元化來擺脫對美國的單一依賴。訪問之后一系列的合作被敲定,最引人注目的是未來一年內以6.1%的關稅進口4.9萬輛中國的電動車。背后是產業鏈的互相補充以及供應鏈的重新構建,執行的細節需要落實,但是態度已經很明確了。
英國和法國也隨之跟上,達沃斯會議上,英國財政大臣里夫斯公開表示希望擴大對華貿易;幾乎英國政府拍板通過了中國駐英大使館的規劃審批,結束了長達七年的拉鋸,給了綠燈。法國方面,馬克龍表示歐洲需要中國在關鍵領域進行投資。兩個常任理事國發出信號后,歐洲政治界坐不住了。極右翼的巴爾德拉反彈:戰略自主不能指望“去求中國”。歐洲如果沒有抓住產業、科技、能源的命根子,自主就很容易成為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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貿易代表格里爾在達沃斯放出風聲:有可能在特朗普四月訪華前同中國開啟新一輪貿易談判,爭取達成新的協議。目的就是把對華分歧控制在可接受的程度之內,避免兩線作戰,騰出手來對付不聽指揮的歐洲兄弟。
歐洲的猶豫是因為對美國軍事上的依賴仍然存在,工業化的程度也在下降,能源價格和利率讓企業喘不過氣來。此時外部合作可以得到訂單和資本。法國盯住“關鍵領域的投資”,英國擴大“貿易”,說到底是為了穩住制造業、就業和稅收基礎,先把基本盤打牢。安全、技術外溢、政治輿論的擔憂并非沒有道理,但是在現實賬本面前需要可執行的平衡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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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陵蘭刺眼:北極航道、稀有資源、軍事部署。歐洲之前反應遲緩,直到出現“吞并”一詞才聯合起來,但是范圍較小力度較弱,以后的博弈容易被各個擊破。電動車鏈長技術密度大,電芯三電系統、軟件生態、充電網絡的布局者可以抓住新產業走廊。對加拿大而言,就是尋找制造業與清潔能源的交匯之處;對中國而言,則是開拓北美市場的契機。短期會有一些反制,長期來看性價比。
英國審批通過也很耐人尋味,大使館選址拖延了七年,幾次風向轉變,最后還是綠燈放行,說明產業和外交實際權衡起了作用。里夫斯發言給市場吃顆定心丸:英國要尋找新的增長點,把金融和制造拉回同一條線上,并把這條線推向亞洲。
法國存在兩股力量的較量:一方主張戰略自主、數據安全、產業主權;另一方則希望得到投資、訂單、就業。馬克龍把卡點說清楚了,半導體、綠色轉型、交通基建都是錢堆出來的系統工程,要么財政硬扛,要么引入外部資本技術。
特朗普把國際秩序當成工具箱:愿意用聯盟但是不愿意付費;把關稅提到談判桌上換取貿易、產業、金融方面的讓步;在地緣上做強硬的試探來尋找對手的底線。如果真的在四月份之前開始與中國的談判,那就說明兩邊施壓的成本太高了。通脹不聽話,美債利率上下起伏,制造業回流不易,企業算賬得知墻越高采購越貴研發越慢訂單外流。先與中國同步節奏,穩供給穩價格,然后解決歐洲“不配合”的問題,這是明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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