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4月9日,在豫陜皖蘇四省跳躍作案,瘋狂行兇,殺死77人的特大殺人搶劫強奸團伙主犯彭妙計落網之后,按照他的說法,他是為了錢才行兇,這樣來錢快。但是,他的這個說法很難站住腳,他帶領團伙殺了77人,搶到的錢統共才只有4萬多元。
彭妙計的故事,要從他小時候說起,他小時候受過不少苦,家里人被賣來賣去,親情在他那兒早就沒了分量,他成家后,連自己孩子都能賣掉,村里人說,這種人,心早就涼透了。
彭妙計自己倒從不覺得有啥,他和同伙說過,做這行就是拼命,誰膽子大,誰下手狠,誰就能活下來,身邊那些人,有的怕了,有的跑了,最后真正留下來的,都是膽子最大、心最狠的那幾個。
當時案子一出來,四省的警察都動了起來,大家一塊開會,商量怎么查,頭幾次都沒什么結果,后來才發現,這伙人每次作案都差不多,都是挑晚上,都是拿家里現成的工具兇器。
有人說,這種案子查起來最難,因為他們啥都不留下,警察只能一家家問,一個村一個村查,最后還是靠走訪,才把“矮個子”這個線索查實了。
抓住彭妙計那天,警察把他帶回去盤問,他一口咬定自己就是為了錢,可警察一查賬,發現他根本沒多少錢,搶來的錢,都是花在吃喝上。
有人問他,值嗎?他笑了笑,說:“有啥值不值,反正錢都花了。”警察問他,殺那么多人,心里難受嗎?他還是那句話:“活著都難受,死了就不難受了。”沒人再問他。
村里有個老人說,彭妙計這個人,從小就和別人不一樣。他不愛說話,但眼神里總帶著點狠勁,小時候和他玩過的小伙伴,都不敢和他多接觸。
長大后,他就更孤僻了,誰也不理,有人說,窮人家的孩子懂事早,可他不是,他就是那種,什么都藏在心里,誰也猜不透。
作案的過程,彭妙計一般不帶感情,他和同伙事先不商量太多,去到哪,看到合適的目標就下手,有人反抗,他就直接動手。
天亮前就跑,留下滿屋子的血。他們不在乎搶多少錢,也不在乎留下多少線索,有一次,他們搶了個小村子,最后就拿了幾塊錢。
警察問他,為什么還要下那么重的手,他說:“不動手就拿不到錢。”這種話聽起來很荒唐,但在他嘴里就像理所當然。
有一回,同伴喝多了,說漏了他藏身的地方,第二天,彭妙計就把他帶出去,直接處理了,有人問他,為什么不留個活口,他說:“嘴多的留著早晚出事。”身邊人都怕他,誰也不敢多說一句,到后來,他身邊只剩下最信得過的幾個。再后來,被警察一鍋端了。
案子鬧得大,受害人家屬天天圍著公安局,大家都想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人,警察說,他們查了彭妙計的老底,發現他小時候受過不少苦。
可再苦也不能變成這樣,街坊鄰居都說,村里窮人家多了去,沒人像他這樣,有人說他是天生的惡人,也有人說是被逼的,可不管咋說,出了這么多事,大家心里都過不去。
彭妙計最后站在法庭上,沒人覺得他會后悔,他低著頭,聽著法官宣判。受害者家屬哭著喊他,他一句話沒回,法官讀判決的時候,他表情淡淡的,沒什么變化。
有人說,他從頭到尾都沒把人命當回事,死刑判下來,他也只是點了點頭,好像終于等到了個結果。
執行那天,天還沒亮,警車就把他帶走,路上他一句話沒說,看著窗外發呆,有人問他最后想說什么,他搖了搖頭,警察說,這是他們辦過最冷酷的案子,彭妙計最后的眼神,沒留下一點溫度。
村里人說,這樣的人一輩子都不會有悔意,其實,彭妙計說他是為了錢,可每個人都能看出來,這一切和錢沒多大關系,他更像是把殺人當成了一種習慣。
搶來點錢花完了,就想著再去找下一個目標,有人說他是想破紀錄,有人說他就是瘋了,可對于被害人來說,這些解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家就這么沒了,親人也回不來了。
警察總結案子的時候說,這種人其實很少,絕大多數犯罪都是為了錢,可彭妙計這樣,心里早就沒了底線,錢只是個借口,真正讓他停不下來的,是他心里的那種狠。
他和同伙說過,活著就要拼命,別人干不出來的事,他敢干,最后也只能這樣收場。
村子里的人,案子結束后很久都不敢晚上出門,有的人睡覺都不敢關燈,家家戶戶裝了鐵門,大人小孩提起彭妙計,都是一臉害怕。
有人說,這種人一旦下手,就沒有回頭路,警察說,案子破了,但留下的陰影還在,大家都希望以后再也別碰上這樣的事。
彭妙計的故事,其實沒有什么道理可講,他的命運和他做的事,早就擰巴在了一起,有人說,是時代造就了他,也有人說,是他自己選的路。
不管怎么說,他和社會的關系,最后徹底斷了,那天刑場上,他低著頭,沒人知道他心里在想啥,但對普通人來說,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守著自己的家,別讓惡人有機可乘。
現在,案子過去這么多年,村里漸漸恢復了平靜,但說起彭妙計,大家還是覺得心里發涼,有人說,這樣的人一輩子都見不了幾個,可只要遇上一次,就夠讓人記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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