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包廂前,每個人都被注射了藥劑。
我剛想開口問,這是什么,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一點聲音。
衛聰看出了我的疑惑,開口道。
“今天來的都是大人物,免得你們亂說話。”
我被帶進包廂,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正中間,被眾人簇擁著的秦焱川。
心臟因為激動急速跳動,我很想掀開臉上的面具,讓秦焱川看到自己。
可我剛一動作,包廂里就有雇傭兵拿槍指著我。
我不敢再動,只能跟著跳舞。
秦焱川靠坐在沙發上,和身旁的合作商塔恩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手里拿的不是酒杯,而是山竹。
他剝完山竹,直接果肉遞到許婧冉嘴邊,再用手接許婧冉吐出來的核。
塔恩看到這一幕,打趣道。
“秦爺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啊。”
秦焱川難得露出笑臉,擦擦手,攬住許婧冉的肩膀。
“失而復得,當然得捧在手心。”
眾人紛紛恭維祝賀。
突然,有人開口問道:“怎么這段時間沒看見簡欣小姐?以前她可是秦爺身后的小跟班,秦爺去哪,她就在哪。”
聞言,秦焱川擰了擰眉,似乎才想起我。
他叫來園區負責人唐龍。
“這一個月簡欣的規矩學的怎么樣了?帶她來見我。”
唐龍在腦海中仔細思索,才想起一個月前被秦焱川手下送來園區的女孩。
他站在一旁,畢恭畢敬回道。
“秦爺,放心吧,我已經讓手下的人好好培訓過了。聽說她今天還吵著要來找您呢。”
唐龍頓了頓,繼續說:“不過那個女孩子性子特別烈,我手下有好幾個兄弟都折在了她手上,命根子都給卸了。”
他回想起我剛來第一天。
那天我差點把園區都給拆了,吵著要回去。
可被送到這里的人,就沒有豎著出去的。
再烈的性子,一針下去也老實了,后來一連七天,我身上的男人就沒斷過,又被電、被打到失禁,不敢提要走的事。
現在我被調教的十分聽話,身上再也不見當初傲慢的影子。
秦焱川只是聽唐龍的描述,就能想象出我大鬧園區的場景。
我從小被他寵壞了,身邊沒人敢惹,所以從來不會讓自己吃一點虧。
一旁的合作商塔恩聽到唐龍的話,忍不住問秦焱川。
“秦爺,簡小姐從小被您寵壞了,您怎么舍得把她送這來了?這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不怕她出事?”
秦焱川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漫不經心道。
“我就是想讓她看看,生活在這里的人有多艱難。但她還把我手下傷了,現在看來她一點都沒學乖。”
話落,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唐龍。
“既然還沒懂事,那就不用帶她來了。你走吧。”
唐龍恭敬點頭。
“是,秦爺,有需要您再吩咐我。”
說完,他對著手下擺手,讓臺上跳舞的人也退下。
振耳的音樂瞬間停止,臺上的女孩們一個接一個下臺離開。
眼看就要走出包廂,我心里越發著急。
如果錯過這次機會,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見到秦焱川。
于是,我在路過秦焱川面前時,一把扯下臉上的面具。
面具落下的瞬間,秦焱川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秦焱川低頭去拿茶幾上的手機,并沒有看到我的求救。
坐在他身旁的許婧冉在看到我的臉時,愣了一瞬。
我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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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帶隊的直播組長衛聰看到我的異樣,一把拎著我的頭發,把我帶離了包廂。
我被衛聰拖進地牢,綁在電擊椅上。
電源接通的那一刻,我十指死死摳著座椅把手,額頭青筋暴起,四肢繃直。
衛聰看著電擊上不停掙扎的我,狠狠啐了一聲。
“媽的,千叮萬囑,還是差點讓你擾了秦爺的興致。要是秦爺怪罪下來,所有人都活不成!”
此時藥效漸漸消散,電擊停止。
我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濕透,艱難開口。
“我是秦焱川的侄女,他是我小叔,讓我見他一面,他一定會認出我的……”
衛聰譏諷道:“你是不是瘋了,就你這種爛貨還想和秦爺攀關系。”
“你要是秦爺的侄女,他會把你送到這里來嗎?”
一句話,讓我再也說不出話來。
是啊!
如果秦焱川真的把我當侄女,會送我來這種地方嗎?
而衛聰這時拿出槍對準我。
“留著你也是個麻煩!你別怪我!”
我看著黑洞洞的槍口,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衛聰直接扣動扳機。
下一刻,‘嘭’的一聲槍響,響徹地牢。
我的大腿被打穿,痛的我大腦一片空白,幾近失聲。
衛聰收起槍,目光森冷。
“要不是看你還有點價值,今天這顆子彈打的就不是腿了。”
“下次,再讓我發現你耍小動作。”衛聰頓了頓,抬手指向角落,“那堆東西就是你的下場。”
我順著衛聰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堆碎肉。
我不敢再輕舉妄動。
衛聰再次把我關進鐵籠,找來醫生給我處理傷口。
醫生姓阮,是當地人,經常幫我處理傷口,一來二去我們也熟悉了。
阮醫生邊給我包扎,邊說:“怎么這次傷的這么重?不是告訴過你,只要進了這里,就別想出去了,聽話還能讓你少受點苦……”
我眼神空洞,聽著阮醫生的自言自語。
突然,外面響起煙火炸裂的聲音。
我們透過地下室的小窗,看到漫天絢爛的煙花。
阮醫生自顧自說道:“今天是秦夫人的生日,秦爺把整個園區都送給她當生日禮物了。以后這里就要易主了。”
“說起來秦爺對這位夫人真是好的讓人眼紅,送房送鉆石都是小事。”
“聽說他們分手后,夫人嫁給了別人,秦爺就一直等她。夫人的丈夫出軌家暴,秦爺直接上門擰了他的脖子,把夫人和孩子帶了回去。”
“夫人不想再生孩子,秦爺就去做了結扎。秦爺還把軍火庫的最高權限授權給了夫人,還早早立下遺囑,死后財產全歸夫人……”
“能得到秦爺的垂愛,也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聽到這話,我想起自己之前有一次無意間看到秦焱川錢包里一張女人的照片。
照片邊緣泛黃,一看就知道放了很久。
當時我問秦焱川:“小叔,這個女人是誰啊?”
秦焱川摩挲著照片,神情隱忍又克制。
“是我的摯愛。”
我聽到這個回答,有些吃醋:“那我呢?”
秦焱川捏了捏我的臉:“你是小叔的家人,她是愛人,你們都很重要。”
大腿上的刺痛拉回我的思緒。
“好了。”
阮醫生綁好繃帶,叮囑道:“這幾天你別亂跑了,別再招惹他們。等秦爺走了,我們也能放松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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