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授銜儀式前夕,有一份名單讓不少人犯了嘀咕。
尤其是大將的選定,紅二方面軍必須得有個代表,最后定的是許光達。
可這哥們兒也是個實誠人,拿著名單手都在抖,連寫了三封申請書要降銜,說自己心里虛得慌。
為啥?
因為他心里清楚,有一個人的資歷比他老、戰功比他硬,要是那個人還活著,這大將的肩章怎么輪也輪不到他。
這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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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當年陳賡大將家里的放牛娃——盧冬生。
你看這事兒鬧的,湖南湘鄉那個看似普通的地主大院,簡直就是個歷史的“盲盒”。
誰能想到,一口鍋里吃出來的飯,竟然養出了紅軍的大將、國民黨的中將,還有一個差點封神的放牛娃,外加一個負責全軍政治工作的“教書先生”。
這哪里是什么家族史,分明就是中國近代史微縮版的“神仙打架”現場。
咱先說說那個最讓人意難平的盧冬生。
現在的年輕人可能沒幾個聽過這個名字了,但在當年的湘鄂西蘇區,這可是響當當的頭號猛將,賀龍手下的心尖子。
盧冬生原本就是陳賡家里的一個小牧童,家里窮得叮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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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當時的劇本走,他這輩子也就是放牛、種地、娶個媳婦生堆娃。
可陳賡這人吧,雖然是個富家大少爺,卻是個另類。
他不玩那些少爺脾氣,反倒喜歡拉著放牛娃一起玩,還手把手教盧冬生識字。
這一教不要緊,直接把盧冬生的眼界給教開了。
當陳賡離家出走去鬧革命的時候,盧冬生二話不說,扔下牛鞭就跟著跑了。
這一跑,就跑出了一個紅軍的高級將領。
你想想,在上海最危險的那幾年,陳賡腿受了重傷,是誰背著他滿大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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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盧冬生。
是誰在特科那種隨時掉腦袋的環境里給他當保鏢?
還是盧冬生。
這種交情,早就不是主仆了,那是過命的兄弟。
要是沒有1945年哈爾濱那場該死的意外,1955年的大將名單上,盧冬生的名字絕對得用加粗黑體印在第一梯隊里。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
盧冬生在蘇聯熬過了衛國戰爭的槍林彈雨,好不容易盼到了抗戰勝利,結果在黎明前被幾個蘇聯流氓兵給打黑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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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成了陳賡一輩子的痛,晚年一提起這事兒,老爺子眼圈就發紅。
說完武的,咱們再來聊聊文的。
陳賡有個妹夫叫譚政,這人本來是個安安分分的鄉村教師,每天也就是教教書、寫寫字。
如果沒有陳賡那一封信,譚政估計也就是個在湘鄉老家教一輩子書的“孩子王”。
1927年,外面的世道亂成了一鍋粥。
已經是北伐軍營長的陳賡給家里寫了封信,信里沒說什么家長里短,字里行間全是硝煙味。
譚政是個聰明人,一眼就看懂了大舅哥的意思:別教書了,出來干大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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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政這一出來,就被陳賡直接“安利”給了毛主席。
在井岡山,譚政成了毛主席的秘書。
這一干可不得了,雖然他不帶兵沖鋒,但他筆桿子底下的千軍萬馬,比槍桿子還管用。
到了解放戰爭挺進東北的時候,羅榮桓身體不好去蘇聯治病,整個東野的政治工作,基本全是譚政一個人扛下來的。
大家別覺得搞政治工作的就不如打仗的威風。
那時候部隊里什么人都有,俘虜兵、土匪、農民,怎么把這幫人捏成一塊鐵?
全靠譚政那些條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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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賡這筆“天使投資”簡直賺翻了,把一個拿粉筆頭的書生,硬是帶成了新中國的“政工元勛”。
更有意思的是,陳賡不僅負責帶人出來鬧革命,還負責給戰友“發媳婦”。
二野有個猛將叫陳錫聯,外號“小鋼炮”,打仗猛得一塌糊涂,但在搞對象這事兒上就是個榆木腦袋。
1949年大軍南下路過武漢,陳賡神神叨叨地把陳錫聯拉到一邊,說要給他介紹個對象。
這姑娘叫王璇梅,身份可不簡單,她是陳賡第一任妻子、烈士王根英的親妹妹。
陳賡這招叫什么?
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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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牽線,陳賡直接成了陳錫聯的姐夫。
后來陳錫聯也是赫赫有名的上將,甚至后來還主持過軍委工作。
你看陳賡這人,表面上大大咧咧,其實心里跟明鏡似的,隨手這么一搭橋,就把革命隊伍編織成了一張充滿人情味的大網。
不過,同一個屋檐下走出來的,也不全是紅色的。
陳賡家里那個叫許克祥的長工,就是歷史開的一個黑色玩笑。
這許克祥家里那是真窮,祖宗八代都是貧農。
陳賡的老爹看這小伙子做事利索,心腸一軟,就掏錢資助他去講武堂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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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著讓他學身本事,回來能保境安民,給鄉里做點好事。
結果呢?
這許克祥書是讀了,本事也學了,心卻黑了。
1927年,正是這個曾經的長工,在長沙發動了震驚中外的“馬日事變”,對著曾經幫過他的人舉起了屠刀。
那時候長沙城里血流成河,多少共產黨人倒在了他的槍口下。
后來許克祥雖然在國民黨那邊混到了中將副軍長,但蔣介石那人多精啊,一看你是雜牌軍出身,根本不拿正眼夾他。
最后許克祥敗退臺灣,在一個冷冷清清的角落里了卻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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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賡后來經常拿這事兒教育后輩,他說的話特別扎心:“我是大地主出身,革了幾十年的命;許克祥是貧農長工,卻殺了我們那么多人。”
這事兒說白了就一個道理:出身也就是個入場券,最后你是人是鬼,全看你自己走哪條道。
你看這個湘鄉的大院,簡直就是那個瘋狂年代的縮影。
有人從牛背上跳下來成了將軍,有人從講臺走下來成了元勛,也有人拿著恩人的錢變成了劊子手。
歷史這玩意兒,有時候比小說還荒誕,但又比任何劇本都來得真實。
至于那個許克祥,一九六四年在臺灣新竹病死的時候,身邊冷冷清清,不知道他閉眼的那一刻,有沒有想起當年陳家大院里那口熱乎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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