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那會兒,到處都在忙著肅清土匪,勢頭那是相當猛。
在那陣子的一次收網行動里,部隊逮住了一個在當地響當當的女匪首。
照著當時的規矩,坐到這個位置的土匪頭子,特別是手里捏著槍桿子、占山為王的,下場基本沒跑:拉出去公審,緊接著就是吃槍子兒。
可就在審問的節骨眼上,出了一樁怪事。
當地的老鄉們不樂意了。
一聽說要槍斃這個女當家的,方圓十幾里的鄉親,不管男女老少,居然聯名寫信求情。
好些個上了歲數的老人,直接堵在政府大門口,抹著眼淚說:“要沒她在,我們這幫窮骨頭早餓死、病死沒人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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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太反常了。
一般來說,土匪那都是禍害鄉里的,怎么這女土匪反倒成了老百姓嘴里的“活菩薩”?
更讓辦案的同志驚掉下巴的是,調出檔案一查,這個叫吳珍子的女匪首,履歷第一行黑紙白字寫著:1937年被俘失散的紅軍戰士。
明明是紅軍,咋混成了土匪?
既然是土匪,又咋會有紅軍的底子?
這一連串身份錯位的背后,說白了,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在走投無路時,跟閻王爺賭的三把命。
這筆舊賬,還得從1937年那個血淋淋的刑場開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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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頭,吳珍子才十五歲。
要是沒打仗,這個歲數的丫頭片子,還在爹媽跟前撒嬌呢。
可那會兒,她已經被捆得像個粽子,跪在法場上,劊子手的鬼頭刀都舉過頭頂了。
敵人干嘛非要跟一個半大孩子過不去?
按常理,抓著女俘虜,特別是這么嫩的,一般不會急著宰了。
但在審訊官的小本本上,吳珍子這個“戰利品”有點燙手。
頭一條,她歲數雖小,資歷卻老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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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苦水里泡大的,當過童養媳,被婆家往死里打,是紅軍把她從火坑里拉出來的。
這種出身的人,心特別齊,對隊伍那是死忠。
她在部隊里也不是混日子的,而是醫療隊的把式,跟著大部隊南征北戰,早就練成個“老兵油子”了。
其實審訊官一開始也沒想殺她。
那會兒敵人缺醫少藥,吳珍子手上有醫術,這可是個值錢的“技術活兒”。
所以敵人給她透了個底:不用你賣戰友,只要你點頭留下來,給我們傷兵看病,這條小命就給你留著。
這買賣聽著挺劃算:干活換命,也不讓你出賣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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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軟骨頭,估計順坡下驢就答應了。
可吳珍子心里的算盤不是這么打的。
在她看來,救敵人的傷兵,那就是幫著敵人回過頭來打自家戰友。
這事兒觸了她的底線。
她不光沒答應,還沖著勸降那家伙啐了一口。
審訊官一看,這“資產”變不了現,留著不但沒用,弄不好還能讓她成個“堅貞不屈”的樣板,反倒給紅軍長臉。
既然我想用用不了,那就干脆毀了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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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處決令簽發。
就在刀片子快要砍到脖頸子那一秒,法場上突然殺出個程咬金。
喊停的人叫韓德慶,敵軍那邊的一個軍官。
他救人,可不是發善心,純粹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韓德慶這人在當地名聲臭到了家,是個色中餓鬼。
他瞅著吳珍子雖然被打得皮開肉綻,但眉眼那個清秀勁兒還在,心里的邪火騰地一下就上來了。
他沖著監斬官甩下一句“這人歸我了”,二話不說,把吳珍子扛起來就走出了法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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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吳珍子來說,這哪是獲救,分明是剛出狼窩,又掉進了老虎嘴里。
被扛進院子后,吳珍子心里跟明鏡似的,知道接下來要發生啥。
就在韓德慶想霸王硬上弓的時候,她豁出去了,趁那家伙不注意,張嘴沖著韓德慶的耳朵就是一口狠的。
這一口咬得那是真狠,血滋滋往外冒。
韓德慶疼得像殺豬一樣嚎叫,啥興致都沒了,剩下的只有火氣。
他把吳珍子往死里揍了一頓,直接扔進柴房,打算餓她幾天,把這烈性子磨平了再說。
這下子,吳珍子算是徹底被逼到了死角:跑是跑不掉,指望有人來救也不現實,等韓德慶氣消了,等著她的還得是地獄。
可就在那天半夜,柴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走進來的,是個滿頭白發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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