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在飯店打烊后找一份在飯店后廚洗盤子的工作,或者在程母睡著之后去便利店兼職。
程母不時就要發病,尖叫、摔打家里到隔壁鄰居投訴,讓程安秋不得不放下手里的工作,請假回家照顧她。
每一次,她都會被惡意克扣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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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沒有辦法。
那些是她能找到的為數不多的能接納她的工作。
可跟在程安秋身邊的每一天,周聞錚都感覺自己的心被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攪弄得鮮血淋漓。
如果說,這世間有什么刑罰最為誅心,那一定是看著愛人一步步在泥濘的痛苦中走向既定的悲哀結局,并且,無能為力。
來到這座城市的第三個月。
程安秋帶著程母去醫院,靠著吃藥維持,程母發病不再像以前那樣頻繁。
反而偶爾還能想起被她刻意遺忘的痛苦回憶。
每到那時,她都會抱著程安秋,一遍遍的念著:“安秋啊,是我對不起你啊,你別管我了,自己去好好生活吧……”
程安秋并不說話,只搖搖頭,回抱著程母。
兩個人就這樣相互擁抱、相互依偎。
一天,程安秋便利店的兼職要遲到了,她將溫水倒好就往外走:“媽,記得吃藥,我先去上班了!”
程母點點頭,卻在程安秋走后,覺得自己病情得到控制。
為了替程安秋省一點買藥的錢,又把那顆藥放回了藥瓶。
程安秋回來后問到:“今天藥吃了嗎?”
程母很配合的回答:“吃過了,安秋啊,讓媽媽也出去工作吧,家里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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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個月的藥那么貴,你每天都那么晚回來,媽媽是真的心疼啊,更何況你看我這不是好了很多嗎?”
程安秋沒有急著否認,而是抱著程母:“不要擔心,等下次去醫院體檢,醫生說你可以去工作再去,我不覺得累,沒事的。”
這一夜,程母還是偷偷將藥藏起來了。
這些程安秋都沒有察覺,只是每次干完活需要歇息的時間變長了。
回家的爬樓的時候喘氣越來越劇烈的。
可是所有都被一直跟在程安秋身邊的周聞錚看在眼里。
這天,程安秋幫便利店卸著貨,突然眼前一花,頭有一瞬間像被掙扎一樣痛。
她喘著氣,扶著墻緩慢地蹲下。
一旁的搬貨的大叔見狀還問:“妹子,你沒事兒吧?累了上一邊歇會兒的。”
老板聽到動靜追出來滿臉不悅。
“嘖,經常有事請假就算了,搬個貨也要死要活的,干不了趁早走人,我換個事兒少的頂掉你好了。”
程安秋忙擺手,掙扎著站起來:“別,老板,我沒事,就是有點眼花,現在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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