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告訴你,我們現在認識的時間,只有短短約一兩百年的歷史,你信嗎?
大聰明肯定不信,因為他可能在矯情:時間并不存在,所謂時間,不過是大腦的幻覺。
其實在19世紀之前,不管是東方還是西方,都沒有我們現在認知的時間概念。
現在這種“線性時間”概念,其實是西方為了統治世界而人造出來的“思想刑具”,這不是1984、美麗新世界,這是被我們忽略的殘酷歷史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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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1881年之前的世界,沒有“時間線”
讓我們把時鐘撥回到工業革命之前。
那時候的人類,無論是東方的農耕文明,還是西方的古典時期,對時間的感知完全不同于現在。那時候,時間是圓的(Cyclical)。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春生夏長,秋收冬藏。王朝更替是循環,星辰運轉是輪回。
對于古人來說,時間沒有“終點”,也沒有“進度條”,未來就是下一次播種,就是下一個國王繼位。
直到1765年,一個叫約瑟夫·普利斯特里(Joseph Priestley)的英國人(他也是氧氣的發現者之一),畫了一張圖——《傳記圖表》(A Chart of Biogra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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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記住這一刻,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有人把“生命”畫成了一條從左到右的“線”。
緊接著,1859年,達爾文發表了《物種起源》。雖然生物演化本質上是樹狀發散的,但當時的西方思想界敏銳地抓住了一個機會,把進化論簡化成了一個“箭頭”:從單細胞到人類,從低級到高級。
1881年,塞巴斯蒂安·C·亞當斯(Sebastian C. Adams)畫出長達數米的《亞當斯世界歷史同步圖表》,將人類幾千年的歷史極其詳盡地畫在了一條連續的、不可逆的時間線上,把這種線性統治推向了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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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線性時間”這一概念正式確立。普利斯特里畫出了人的線,達爾文畫出了物種的線,而隨后的西方歷史學家亞當斯,畫出了文明的線。
這看似只是一個繪圖方式的改變,但實際上,它是一場針對全人類的“認知降維打擊”。
二、 霸權的邏輯:誰定義了“線”,誰就定義了“文明”
為什么西方要在19世紀瘋狂推廣“線性時間”?是純粹為了科學嗎?
不,是為了霸權。這是西方中心論最隱蔽的基石。
大家仔細想一想,一旦時間變成了一條“單行線”,世界會發生什么變化?
- 方向產生了:既然是線,就有前有后。
- 等級產生了:在前面的就是“先進”,在后面的就是“落后”。
- 合法性產生了:西方國家憑借工業革命,把自己畫在了時間線的最右端(未來),把中國、印度、非洲畫在了左端(過去)。
這就是近代西方侵略的底層邏輯:我代表未來,你代表過去。我殖民你,不是為了掠奪,而是為了把你從“停滯的循環”中拉出來,帶入“進步的直線”。
清朝當年的崩潰,不僅僅是軍事上的失敗,更是時空觀的全面崩塌。我們原本活在“天人合一”的循環世界里,突然被拽到了一條西方人設定的跑道上。在這條跑道上,只有它們制定的規則才叫規則,只有它們定義的速度才叫進步。
所謂的“落后就要挨打”,本質上是“誰定義了時間軸,誰就有權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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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被“舶來詞”鎖死的中國式焦慮
更諷刺的是,甚至連“時間”這個詞本身,都是一場出口轉內銷的誤會。
翻遍《全唐詩》和二十四史,中國古人并不用“時間”來表達Time這個概念。我們用的是“光陰”。
一寸光陰一寸金。注意這兩個字:“光”和“陰”。這是一組對立統一的概念,代表著光影的流轉,陰陽的消長。它是有溫度的,是自然的,是循環的。
而現代漢語里的“時間”二字,雖然字源古老(佛經中指“剎那”或“時段”),但它作為對標西方Abstract Time(抽象、均勻、線性的時間)的科學術語,是明治維新時期,日本人用漢字重新組合翻譯,再在清末民初傳回中國的。
當我們將“光陰”置換為“時間”,我們就不再生活在節律里,而是生活在刻度里。
現在的年輕人為什么焦慮?為什么會有“35歲危機”?
因為我們的大腦被裝進了一套19世紀的工業軟件里。這套軟件告訴我們:人生是一條只能向前的生產流水線。22歲必須畢業,30歲必須結婚,35歲必須升職。晚一步,你就被這條流水線淘汰了。
但這真的合理嗎?這只是資本主義為了工業化大生產,為了讓工人像齒輪一樣精準咬合,而編造出來的“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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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打破維度的牢籠
作為一名前沿科普作者和科幻愛好者,我常思考一個問題:為什么《時間機器》這種小說直到1895年才由H.G.威爾斯寫出來?
因為在那之前,人們不認為時間是一個“空間維度”。只有當數學家辛頓(Charles Hinton)和物理學家們把時間看作“第四維”空間時,人類才有了在時間里“旅行”的想象力。
而今天,站在21世紀的視角,最頂尖的量子力學和腦科學研究正在告訴我們:19世紀的那條“直線”,大概率是錯的。
愛因斯坦早就說過,過去、現在和未來之間的區別,只是一種頑固的幻覺。在更高維的宇宙視角下,時間或許更像是一個整體,甚至是一個圓。
這是否讓你想起了什么?是的,東方古老的智慧,正在量子層面復歸。
西方線性的“進步觀”——這種追求無限增長、無限消耗、永遠向前的箭頭,已經把地球帶到了生態崩潰的邊緣。而中華文明強調的周期、循環、生生不息,或許才是人類文明唯一的出口。
西方用“線性時間”編織了一個焦慮的籠子,讓我們以為必須不停奔跑、不斷做加法(加名利、加欲望)才能生存。
但東方的智慧告訴我們,大道至簡,要在做減法中回歸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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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兄弟姐妹們,當我們看清了“線性時間”背后的霸權邏輯和資本陷阱,不妨淡定一點。
不要被那個19世紀發明出來的鬧鐘嚇破了膽。在這個宇宙里,沒有絕對的時間,沒有絕對的快慢,也沒有絕對的落后。
把被西方拉直的“時間”,在心里重新彎成一個圓。那時你會發現,你沒有遲到,你只是在自己的時區里,剛剛好。
你是否也感覺到這種“被時間追著跑”的焦慮?歡迎在評論區留言,我們一起聊聊。
參考文獻:
Nigel Warburton,The shape of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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