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緬交界的集市喧囂里,早已傳開了一句不用擺在明面上的行話:只要手里捏著三萬塊錢,就能領個大活人回家當老婆。
這事兒聽著新鮮,細琢磨卻透著股子反常勁兒。
大家心里都明鏡似的,擱在咱們國內(nèi)現(xiàn)在的農(nóng)村,特別是中西部那些地界,男娃想成個家,那門檻高得簡直能把人愁死。
城里的房、代步的車,再加上動不動就十幾萬往上走的彩禮錢,這筆賬算下來能把一家人的骨髓都吸干。
對于那些家底兒薄、自己又沒啥大本事的農(nóng)村大齡漢子來說,這道門檻就是橫在面前的一座大山,翻不過去。
可偏偏在云南邊境的那些村寨里,這座大山像是被誰施了法,平白無故消失了。
這兒不講究非得有房有車,也沒有那些把人逼上絕路的彩禮拉鋸戰(zhàn),甚至連那個紅皮的結婚證,大家伙兒都心照不宣地把它當成了空氣。
成群結隊的緬甸姑娘,哪怕知道自己是個“黑戶”,哪怕冒著被抓的風險,也要穿過那條邊境線,嫁給中國農(nóng)村那些被挑剩下的“光棍”。
乍一看,這像是老天爺賞給這片窮鄉(xiāng)僻壤的特殊“紅利”。
可你要是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往深里看,這分明是一場冷靜得讓人打哆嗦、甚至帶著血腥味的生存賭博。
這場局里,不管是緬甸妹子還是中國漢子,心里其實都在噼里啪啦算算盤。
而且,這兩邊的算盤珠子撥到最后,得出的數(shù)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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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先來盤盤這筆賬的甲方:那些削尖了腦袋也要留下來的緬甸姑娘。
翻翻2020年的老底子,那時候常年賴在中國討生活的緬甸人大概有35萬。
這還只是能數(shù)得著的人頭。
在邊境線那些茂密的叢林和隱秘的羊腸小道里,不知道還藏著多少沒法統(tǒng)計的偷渡客。
她們圖啥?
有人說是為了情情愛愛,那純粹是電視劇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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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是為了撈錢,這也把人看扁了。
真正推著她們往前走的,是那種要把人撕裂的“生存落差”。
在緬甸,女人的日子那叫一個苦。
不光是因為窮,更因為她們在社會上壓根就沒地位。
你要是去看看緬甸的社會結構,能看到一個讓人透不過氣的事實:女人往往被當作“三等公民”。
這四個字聽著就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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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意思呢?
就是好事輪不到你,壞事你先扛。
在一個槍炮聲沒斷過、政局像翻書一樣的國家里,老百姓連口熱乎飯都混不上。
旅游業(yè)稍微有個風吹草動,最底層的人立馬就得餓肚子。
對于一個出生在緬甸底層的丫頭來說,如果不走,她這輩子的路一眼就能望到頭:在窮窩里長大,聽著炮火聲嫁人生娃,然后像她娘、她姥姥那樣,在沒日沒夜的操勞里耗干這一生,一點保障都沒有。
就在這時候,鐵絲網(wǎng)那邊的中國,給她們遞過來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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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稻草當然扎手。
頭一條,這路子它見不得光。
她們大都沒有正經(jīng)護照,拿不出合法的身份證明。
到了中國,她們就是見不得光的“黑戶”。
“黑戶”是啥滋味?
那是連火車都不敢坐、旅館都不敢住、生了病只能硬扛不敢去大醫(yī)院、出門看見穿制服的就得繞道走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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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普通人,碰上這么大的雷,估計早嚇退了。
可緬甸姑娘心里的賬本是這么記的:
留在老家,面對的是明晃晃的死路——戰(zhàn)火、窮得叮當響、被人踩在腳底下的地位。
去中國當“黑戶”,面對的是藏在暗處的法律風險,可換回來的是沒有槍炮聲的日子、能吃飽的飯菜,還有一樣久違的東西——被人當人看。
沒錯,就是被人當人看。
這點常常被外人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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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緬甸姑娘嫁到中國農(nóng)村后,發(fā)現(xiàn)雖然也得下地干活,也得圍著鍋臺轉(zhuǎn),身子骨并不輕省。
但是,中國這邊的環(huán)境,在男女那點事兒上,比緬甸強太多了。
在這兒,沒人把她們當“下等人”。
她們是一家的女主人,是娃的親娘,是男人的那口子。
這種心里頭的踏實感,對于那些從槍林彈雨和白眼里爬出來的人來說,誘惑力太大了。
所以,哪怕沒有那一紙婚書,哪怕睡覺都得豎著耳朵怕查戶口,她們依然覺得:這買賣,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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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賬算明白了,咱們再扭頭看看交易的乙方:中國的農(nóng)村小伙。
這撥人的難處,咱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光棍村”、“打光棍”。
這背后的經(jīng)濟賬其實明擺著。
隨著中國經(jīng)濟這列火車跑得飛快,娶媳婦的門檻也跟著水漲船高。
現(xiàn)在的婚姻,說白了就是兩個家族湊一塊兒置換資源。
城里的花花世界太精彩,把農(nóng)村姑娘的心都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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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進城打工,眼界開了,誰還愿意回來?
這就導致留在農(nóng)村能結婚的姑娘,比大熊貓還金貴。
對于那些死守在農(nóng)村、家底兒薄、或者自己長得不行、嘴笨的男青年來說,在正兒八經(jīng)的婚戀市場上,他們早就被裁判罰出局了。
擺在他們面前的路就兩條:
要么,死磕本地姑娘,然后面對那個根本湊不齊的彩禮數(shù),最后大概率是一個人孤苦伶仃過一輩子。
要么,把眼光往邊境線外頭撒一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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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緬甸姑娘的出現(xiàn),正好把這個巨大的坑給填上了。
不要房不要車,更不用幾十萬的彩禮。
有的找個野路子的中介,花個三萬塊左右的“辛苦費”,就能領回個媳婦熱炕頭。
雖說這個媳婦是個“黑戶”,雖說這段婚姻法律不承認,雖說以后日子咋過還懸著(比如被遣返,或者媳婦半夜跑了),但對于急著傳宗接代、想有個家的農(nóng)村家庭來說,這幾乎是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繩索。
這就叫“沒辦法的辦法”。
兩頭都知道這婚結得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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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甸姑娘知道自己身份尷尬,隨時可能被塞進車里送回去;中國小伙也知道這事兒不合規(guī)矩,甚至可能遇上騙子,落個人財兩空。
畢竟,這中間還夾著一幫黑心爛肺的“蛇頭”。
這幫人利用兩邊信息不通,把婚姻變成了一樁全是坑的生意。
有的姑娘被當牲口賣,有的家庭被騙得傾家蕩產(chǎn)。
可是,只要中緬兩邊的日子還有“高低差”,這種為了活命、為了成家的結合就不會斷。
這不光是兩個人的搭伙,更是兩個國家過日子水平不一樣的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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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云南邊境的農(nóng)村,雖然在咱們地圖上算是窮地方,但對于國境線那邊的緬甸人來說,那已經(jīng)是值得拿命去搏的“天堂”了。
生活習慣差不多,路也沒多遠,只要跨過去,日子就能翻身。
這種跨國婚姻的骨子里,其實就是兩個沒路可走的人群抱團取暖。
一邊是想賴在中國、想討個安穩(wěn)和尊嚴的緬甸流民;一邊是被主流婚戀市場擠兌得沒地兒站、渴望有個老婆熱炕頭的中國底層光棍。
他們在法律管不到的灰色地帶撞上了,并且達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這種默契里,有無奈,有算計,但也真真切切有著對好日子的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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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你很難簡單說是對是錯。
按法律說,偷渡和非法居留肯定得治,黑中介肯定得抓。
但按人情世故說,只要緬甸那邊的仗不打完、窮根不斷,只要中國農(nóng)村男多女少和高彩禮的怪圈還在,這種“用腳投票”的遷徙和結合,恐怕還得持續(xù)很長一陣子。
畢竟,對于每一個活生生的人來說,想活下去,想活得像個人樣,永遠是壓倒一切的大道理。
當一個緬甸姑娘咬牙穿過邊境線的那一瞬間,她其實已經(jīng)把自己這輩子最大、也是最理智的一筆賭注,全押上了。
信息來源:
觀察者網(wǎng)《兩緬甸女子千里迢迢到江西想嫁土豪,涉嫌非法居留被警方依法拘留審查》
山東大學中國國際移民研究網(wǎng)2009年6月16日《中國云南的跨國婚姻:緬甸新娘(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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