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與相府嫡女成婚那日,從失火的婚房中救出了庶女柳婉。
柳婉卻污蔑兒子玷污了她。
逼著我們換婚,改娶她進門。
不然就告到官府。
讓我們公主府淪為京中笑柄。
我身為長公主,顧忌皇家顏面。
逼著兒子娶了她。
婚后六個月,柳婉生下長子。
兒子忍氣吞聲養大她的孩子后。
卻被她下了劇毒,渾身潰爛而死。
喪事上,我提劍要殺了柳婉給兒子報仇。
卻被駙馬砸斷手腳釘進了棺材里。
斷氣前,我聽到駙馬聲音怨毒:“我答應過婉婉娘親,會將她視作親生女兒,護她一世。”
“誰敢欺負她,我就要誰死。”
這時我才知道,柳婉是駙馬青梅的女兒。
我們母子慘死后。
駙馬為柳婉招了贅婿。
讓她在我的公主府享了一世的榮華富貴。
再睜眼,我竟然回到了婚房起火時。
這次,我一把拽住了要去救火的兒子。
轉頭看向來送賀禮的老太監:“公公,本宮送你個媳婦好不好?”
“娘!婚房失火了,軒微和她庶妹還在里面。”
我人還沒有回神。
手已經將要去救火的兒子抓了回來。
上一世,兒子獨自沖進婚房救人。
他沒有找到兒媳柳軒微。
只救出來了柳婉。
柳婉被救出來后痛哭:“姐姐放火和馬夫私奔,姐夫逼著我補償他,趁亂將我渾身都摸遍了。”
“若是姐夫不娶我,我就去報官,讓滿京城的百姓都看看,皇室是如何欺辱人。”
為了維護皇室顏面。
我逼著兒子娶了她。
直到我在青樓找到瘋掉的兒媳。
兒子的身體也爛成一團時,我才知道我錯的有多離譜。
好在我重生了。
這一世,我一定要護好他們。
我告訴兒子,兒媳沒在婚房。
讓他去封鎖搜查整個公主府。
一條狗也不能放出去。
兒子走后。
我看向來送賀禮的李公公。
李公公在宮中是出了名的暴虐變態。
跟柳婉倒是般配。
我沖他一笑:“公公,本宮送你個媳婦好不好?”
李公公佝僂著身子,笑出了黃板牙:“殿下愿意做媒,那自然好,不知道是哪個宮里的宮女。”
我看著越來越大的火勢。
將李公公往前推了推:“宮女怎么能配得上公公,自然是貴女了。”
“只是這貴女,需要公公自己救出來,用救命恩情求娶。”
火勢比上一世還要大。
濃煙四起。
根本看不清人臉。
柳婉半暈了過去,被李公公拖了出來。
李公公搓了搓手道:“這是太傅家的庶女吧,若是她醒了不認怎么辦?”
我彎腰解下了柳婉貼身的汗巾子塞進他手里。
又拿了我的公主玉牌遞給他:“父皇平日里最信賴公公,公公拿著這兩樣東西去求個賜婚圣旨,父皇絕對答應。”
“放心吧,人,我替你看著。”
李公公自幼跟隨父皇。
爭奪皇位的時候,也是他將父皇一次次從死人堆里背出來。
連我們這些小輩,見到他都要客氣兩聲。
他想要一個歌妓生的庶女。
父皇肯定會答應。
李公公拿著信物歡天喜地跑了。
婚房都快燒沒了,駙馬趙鴻才帶著賓客來救火。
他看了看暈倒在地的柳婉。
又看了看,剛剛跑回來。
還在喘著粗氣的兒子:“趙鶴言,這柳二姑娘是你救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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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婉嗆咳了幾聲。
悠悠轉醒。
她看到兒子后面露驚恐。
死死抓住自己衣領。
兩行清淚從滿是黑灰的臉上滑落。
不等別人問,她自己就哭了起來:“姐姐放火和馬夫私奔,姐夫趁亂將我壓在床上。”
“我說我不是姐姐,求姐夫放過我,姐夫卻說,我是姐姐賠給他的玩意兒。”
兩句話。
污蔑了兒子和兒媳兩個人。
來赴宴的五公主笑了。
她出言譏諷:“這就是姐姐教出的好兒子,相中的好兒媳。”
“一個私奔,一個對小姨下手,還真是般配。”
“既然趙鶴言摸了人家身子,姐姐不如將錯就錯認下柳婉這個兒媳,我看她倒是比她姐姐強。”
我看向五公主。
她出身不如我,更不如我受寵。
我兒子因為能干,被封南平郡王。
她兒子卻不受父皇待見。
她嫉恨我多年。
如今聽說我府上出事。
忙不迭就上來踩我兩腳。
如今,她故作溫柔扶起柳婉:“別怕,本宮給你撐腰。”
“本宮帶你去找皇上,定然讓郡王娶你,給你個交代。”
兒子急了:“姨母,我心里只有軒微一人,怎么可能會動她妹妹?”
“我絕對不會娶她。”
柳婉哭了:“郡王欺負了我又不娶,讓我以后在京中怎么嫁人?”
兒子爆呵一聲:“你胡說!我沒碰你!”
趙鴻低聲呵斥兒子:“你給我閉嘴,你是長公主的兒子,又是郡王,一舉一動都代表著皇室。”
“你辱了姑娘清白還不認,你讓天下百姓怎么看我們。”
赴宴的賓客聽了。
也紛紛道:“這郡王看起來清俊端正,沒想到是個色鬼,成婚當日就對小姨下手。”
“跟那跑了的破鞋剛好湊一對。”
“可憐柳二姑娘,無緣無故被他壞了清白,還能嫁誰呢?”
也有人來勸我。
“左不過都是柳相的女兒,長公主就認了吧。”
“柳二姑娘溫柔,這也是一樁好親事。”
“如果郡王不負責,百姓連皇上也要一起罵的。”
兒子不善辯駁。
他平日里在工部監修農田水利。
習慣了沉默寡言,他哪里能說得過這些宅斗翹楚。
他沒有辦法,只能直挺挺跪在我面前。
“娘,兒子只娶柳軒微一人,其他人我不娶!”
柳婉沒有想到。
被這么多人謾罵逼迫,兒子竟然還不肯娶她。
她當即發瘋,又哭又鬧的撲上去捶打起兒子來。
眾人紛紛看向我。
他們知道公主府是我當家。
就逼著我拿個主意。
柳婉打累了,也眼巴巴看向我。
京中人人都知道,我是最要臉面的。
柳婉自認為,我會大事化小,按著兒子的頭娶了她。
可是這次。
我卻上前扶起了兒子,朗聲道:“我兒說的好!”
“若是隨便兩句話,就能嫁入公主府。”
“那什么乞丐妓女說被污了清白,都嫁進來就是了。”
趙鴻急了。
低聲勸我:“你瘋了?這話傳出去,明日就會被御史彈劾。”
“不如趕緊認下算了,保全臉面最重要。”
上一世,也是在趙鴻的勸說下。
我押著兒子成了親。
可這次,我只是似笑非笑盯著他:“彈劾的是我跟兒子,你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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