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出軌后私自轉移財產,還用盡手段逼我凈身出戶。
“我十八歲你要私奔,我帶著你私奔,和家里斷了所有聯系,你現在是要逼死我嗎?”
車內,她像看戲般看著我崩潰,嘴角勾起一絲譏誚:
“嘖,你當初跟我睡橋洞的那股勁呢?現在這就受不住了?”
她的話徹底撕碎了這十年的情深。
“你說得對……”
我輕聲說著,手卻猛地搶過她的方向盤,在她驟然驚恐的眼中,我笑了:
“那股勁就留著等現在,帶你一起下地獄!”
再睜眼,我回到了十八歲。
火車站人潮涌動,她提著行李朝我伸出手:“跟我走吧,我們私奔!”
我站在原地,松開攥緊的拳頭,搖了搖頭。
“不了,”我的聲音清晰而篤定:“這一次,我們不同路。”
“開往四海城的列車即將發車,請旅客抓緊時間上車!”
站臺的廣播像上輩子的回音,尖銳地刺進我耳朵里:
十八歲的陸媛一手提著破舊的行李袋,一手用力拉著我。
“阿恒,發什么呆!快上車!”
我僵在原地,腳下像是生了根。
1989年,這趟綠皮火車。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里,興高采烈地被她拽上車,覺得這是通往幸福的快車。
四十個小時的硬座,車廂里悶熱得像蒸籠,骨頭都快坐散了,我們靠在一起睡得香甜,只覺得有她在身邊,連硬邦邦的座椅都變成了搖籃。
看著白天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心里滿滿當當全是對未來的憧憬,以為路的盡頭是我們光明的未來。
絲毫意識不到這趟列車,即將帶著我駛向人生的深淵。
我父母都是市重點中學的老師,家風嚴謹。
我是他們典型的乖兒子,人生軌跡本該是讀書,考大學,端上鐵飯碗。
一切的變故,都從陸媛轉學來開始。
她是小城里的首富家的孫女,卻因為家庭原因不受待見,成了沒人管的精神小妹。
初次見面時,她不穿校服靠在墻角,被我這個值周干部抓個正著。
我板著臉要記她名字:“你們哪個班的?叫什么名字?”
她帶著幾個姐妹圍了上來,不是威脅,而是帶著戲謔的起哄。
“喲,好學生也管這兒?”
“小干部,挺認真啊?”
我哪里見過這陣仗,臉憋得通紅,眼淚不爭氣地在眼眶里打轉。
陸媛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腳亂地揮散那些人,語氣別扭地安慰我:
“哭什么?我又沒把你怎么樣……行了行了,別哭了,我錯了行不行?”
后來她說,她就是在那時候,看我眼圈紅紅像只兔子,卻還強撐著要維持紀律的樣子,心里像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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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后,她就開始追我。
送當時稀罕的巧克力,在我放學路上堵我,騎著一輛破二八大杠說要載我回家。
我煩她煩得要死,覺得她一個女孩子頑劣,不學無術,見到她就繞道走。
直到有一次,我爸媽為一件小事誤會我,罵得很難聽,我委屈地跑出家門,在河邊哭。
是她找到我,什么也沒問,就默默陪著我坐了很久。
最后她說:“陳恒,你別聽他們的,你很好。”
或許就是那句話,撬開了我堅固的心防。
我開始注意到,她其實很聰明,只是不屑于學習。
她打架惹事,但從不欺負弱小。
她對身邊的人講義氣。
一種混合著叛逆、同情和懵懂愛戀的情緒在我心里滋生。
后來有一天放學,我被校外幾個小混混糾纏。
四下無人,我差點被他們撅了屁股。
在我陷入絕望時,是陸媛沖出來把他們打跑了,自己胳膊上還劃了道很深的口子。
就是從那時候起,我心里那點懵懂徹底變了質。
再后來,她說要去南方闖世界,問我跟不跟她走。
我就像中了邪,把父母十幾年的養育和自己的前途全都拋在腦后,偷了家里的錢,跟她跑了。
到了深圳,才知道想象和現實的差距。
我們睡過漏雨的橋洞,分著吃一盒一塊錢只有幾根青菜的盒飯,在流水線上一天站十幾個小時,我累到低血糖暈倒過好幾次。
那時候,苦是真的苦,可兩個人擰成一股繩,心里也是真的有盼頭。
后來,我們攢到了錢,從小作坊做起,一點點把生意做大,終于有了車,有了房,有了曾經夢想的一切。
可結果呢?
錢有了,人心卻變了。
她牽著一個個更年輕帥氣的男孩,把我辛辛苦苦掙來的家業偷偷轉移。
兩個曾經抱團取暖,發誓只有對方的人,最終一起死在了去離婚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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