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人樣卻不是大寫的人,現在已經是‘半人’橫行的時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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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華大學歷史教授彭林在“人文清華”講壇上的這句話,像一記驚雷炸在千名聽眾耳邊。這場為慶祝清華歷史系成立90周年的演講,主題本是“人、何以為人”,結果硬生生被彭教授講成了“當代人自我體檢指南”,聽完不少人直呼“躺槍躺得明明白白”。
可能有人要問了:“半人”是啥?難道是科幻片里的半機械人?非也非也,這概念最早是建筑學家梁思成提出來的,可不是憑空捏造的新詞。
上世紀五六十年代,國家急需工業人才,文理分科的教育模式應運而生,把學生分成“學文的”和“學理的”兩條賽道集中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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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招在當時確實管用,硬生生讓中國用三十多年趕上了西方百年進程,可梁思成早就看透了其中的弊端:“學文不懂理,學理不懂文”,長期下來,大家的知識結構都成了“偏科大王”,這不就是只發展了一半的“半個人”嘛!
幾十年過去,國家早就從高速發展階段放緩了腳步,高考改革也喊著“文理不分家”,可“半人”的烙印卻沒那么容易擦掉。長輩們還在念叨“學理科好找工作”“學文科沒前途”,學生們選科時依舊帶著偏見,結果就是培養出一批批“技能滿點,認知跑偏”的“專業型半人”。
但彭林教授覺得,現在的“半人”問題比梁思成當年擔心的更嚴重——不光是知識偏科,更是心靈沒跟上進化的節奏。
他一句話點透:“人之所以為人者,禮儀也”,咱們體質上早就從動物進化成人了,可精神上的“野性”還沒褪干凈,三觀和廉恥心沒跟上,這不就是“心沒長全”的半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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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可不是危言聳聽,現實里的例子一抓一大把。2013年的復旦投毒案至今想起來還讓人后背發涼。研究生林森浩科研能力超強,論文發了一篇又一篇,在同學眼里是老實愛打球的學霸,可骨子里的偏執和自卑卻沒被任何人察覺。
就因為和舍友黃洋為飲水機平攤費用吵過一架,后來又被黃洋的玩笑刺激到,這位高材生居然偷偷從實驗室拿了77毫克N-二甲基亞硝胺,倒進了宿舍的飲水機里。
愚人節那天,黃洋被送進搶救室,半個月后就因為肝功能衰竭沒了性命。一個前途無量的名校生,就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用專業知識干起了害人的勾當。
你說他學識不夠嗎?顯然不是。可他缺了最基本的道德底線和共情能力,這就是典型的“知識滿格,人格殘缺”的半人——空有一身本事,卻沒學會怎么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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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極端案例,咱們身邊的“半人癥狀”其實隨處可見。有的商家手握先進的生產技術,卻偏偏要搞地溝油這種傷天害理的生意,為了賺錢把廉恥拋到九霄云外;
有的科技公司技術實力頂尖,卻偷偷收集幾百萬用戶的隱私數據,明知道不道德還心安理得;還有些年輕人,把“精致窮”當潮流,省吃儉用買奢侈品撐面子,卻懶得花時間提升自己的精神世界。
更有意思的是,現在連人際關系都開始“半人化”了。職場上,朋友關系變成了“有用沒用”的利益交換,你沒利用價值了,人家立馬對你冷淡;連找對象都有人開始算“性價比”,把感情當成一筆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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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林教授說這是“群體性迷失”,物質生活越來越好,精神世界卻越來越空虛,就像一輛車,發動機跑得飛快,方向盤卻沒握緊,早晚要出問題。
其實老祖宗早就給過解決方案了。王陽明說“知行合一”,知道道理還得付諸行動;《禮記》里也寫著“使人以有禮,知自別于禽獸”,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不就是懂廉恥、守規矩嘛!彭林教授呼吁的“教育革命”,說白了就是讓教育回歸本質——不光要教知識,更要教做人。
現在的教育總想著讓孩子“贏在起跑線”,報各種補習班、興趣班,卻忘了教他們怎么尊重別人、怎么控制情緒、怎么面對挫折。
結果就是,有些孩子成績拔尖,卻因為一點小事就跳樓自殺;有些人口才一流,卻總愛用語言暴力傷害別人。這就像種莊稼,只想著施肥讓它長高,卻忘了培土固根,風一吹就倒。
當然,成為“全人”也不是件難事兒,不用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文理知識門門滿分。關鍵是找到平衡:學理科的,偶爾讀本散文詩集,別活得像臺沒有感情的解題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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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文科的,了解點基礎科學常識,別被謠言牽著鼻子走;賺錢養家的同時,別忘了陪陪家人,別成了只會賺錢的工具人;追求成功的路上,也別丟了底線,別為了名利變成自己討厭的樣子。
梁思成先生當年擔心的“文理分家”,現在已經有了改善的機會;彭林教授痛批的“心靈殘缺”,也需要我們自己慢慢修補。畢竟,一個完整的人,不該只有專業技能,還得有溫度、有底線、有共情能力。
別再做“半人”了,試著讓自己的知識和人格一起成長,讓精神世界跟上物質生活的腳步。畢竟,我們要當的是“大寫的人”,而不是只長了一半的“半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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