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的東北秋天,本該是收獲的季節,卻被逃難的人群攪得雞飛狗跳。當年給日本開拓團放豬的中國老農,后來接受采訪時說得直白:“以前日本人把我當豬罵,可戰敗跑的時候,他們活得還不如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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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些日本女人,被蘇軍收拾得沒一點脾氣,那才叫真慘。”這話聽著解氣,卻也道盡了戰爭末期侵略者的狼狽下場
要說這事兒的源頭,還得從1945年8月9日說起。凌晨零點十分,150多萬蘇聯紅軍跟潮水似的越過中蘇、中蒙邊境,分四路朝著盤踞東北多年的關東軍猛撲過來。
號稱“皇軍之花”的關東軍,之前在太平洋戰場被打殘了精銳,剩下的多是老弱病殘,面對蘇軍的鋼鐵洪流,簡直像紙糊的一樣。到8月30日,東北和朝鮮北部的關東軍全被繳了械,8萬多人被擊斃,59.4萬人成了戰俘,這其中就包括大批日本開拓團的成員。
可能有人不知道,這些開拓團可不是來東北種地的普通農民。自1941年起,日本就往東北派開拓團,到1945年初已經有860多個,把中國農民從肥沃的土地趕到山地,還配備武器搞軍訓,說白了就是“武裝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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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到蘇軍打過來,開拓團里的青壯年男丁早就被征去當兵,剩下的全是婦女、老人和孩子。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后,這些人就成了沒頭蒼蠅,只能跟著大部隊往哈爾濱方向逃。
逃難的路上,那簡直是人間煉獄。方正縣的開拓民松田千衛,當時背著女兒,揣著三天干糧就上了路,十一天才走了60多公里。一路上餓殍遍地,有人餓瘋了吃瘋狗,自己也瘋了,口吐白沫;有人實在撐不下去,干脆自殺了事。
到了10月,東北的嚴寒來了,一萬多名開拓民擠在方正縣伊漢通開拓團的吉興村,沒吃沒穿,每天都有三十多人死去,全家死絕的就有二十多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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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比饑餓寒冷更讓日本女人害怕的,是蘇軍的處置。關東軍當年在東北作惡多端,蘇軍打過來后,可沒給他們好臉色。對于那些跟著敗兵逃竄的日本女人,蘇軍可不會講什么“紳士風度”。
畢竟蘇軍一路南下,也見識了日軍的殘暴,如今日軍戰敗,這些跟著開拓團參與侵略的日本女人,自然成了泄憤的對象。
有中國農民親眼看到,一群日本女人躲在山林里,被蘇軍發現后,身上的財物被洗劫一空,能干活的被拉去做苦力,稍微反抗就會遭到打罵。那些年輕的日本女人更慘,只能被迫跟著蘇軍走,一路上忍饑挨餓,還得承受非人的對待。
后來有人回憶,當時蘇軍把日本戰俘分批押往蘇聯境內,遠東、東西伯利亞、哈薩克這些苦寒之地都成了戰俘營,日本女人也跟著一起被流放,在零下幾十度的環境里干重活,很多人沒熬過冬天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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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咱們中國農民,倒是沒跟著落井下石。雖然之前被開拓團欺負得夠嗆,被打罵、被強占土地,但看到那些奄奄一息的日本婦女和孩子,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1945年冬天,不少中國農民跑到開拓團的難民收養所,收養了4000多名日本婦女和兒童。松田千衛就是其中之一,她后來嫁給了中國農民,直到丈夫去世后才回日本。
這些被中國家庭收留的日本女人,后來被日本官方稱為“殘留夫人”,而那些孩子則成了“遺孤”。
有意思的是,被押到蘇聯的日本戰俘,還經歷了一段啼笑皆非的“思想改造”。
蘇聯在戰俘營里設了政治部主任,讓戰俘學習《聯共(布)黨史簡明教程》《共產黨宣言》這些馬列著作,還辦了日文報紙和《新生》板報,甚至搞了田徑奧林匹克賽,連漢奸演的京劇《盤絲洞》都能博來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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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些戰俘大多文化水平不高,有的連字都不識,講的人糊里糊涂,聽的人更是云里霧里。末代皇帝溥儀當時也在戰俘營,他回憶說,聽課時滿腦子想的都是珠寶首飾和茄子怎么吃,根本沒心思管什么“孟什維克”“國家杜馬”。
1946年5月到11月,大批日本難民從葫蘆島登船回國,這場持續多年的開拓團侵略鬧劇,才算徹底落幕。前后33萬日本移民,有八萬多人死在了東北,而那些“殘留夫人”和“遺孤”,成了這場侵略戰爭的另一種見證。
如今炮臺山上,五千多具日本移民的遺骸被埋在公墓里,不遠處就是中國養父母的墓碑。當年中國農民曝出的內幕,不是為了宣揚仇恨,而是告訴我們:戰爭從來沒有贏家,侵略者最終只會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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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經作威作福的日本開拓團,敗逃時的慘狀,不過是他們侵略行為的必然報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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