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紅把羽絨服穿成抹布,網友嫌她“不體面”;李湘直播間的貂皮大衣標價六萬八,彈幕狂刷“姐好颯”。 同一天,一個把全部積蓄打進災區賬戶,一個被官媒點名“涉嫌虛假宣傳”。 我就納悶:到底誰該臉紅?
先說韓紅。 去年河北水災,她裹著那件掉色沖鋒衣就沖一線,搬礦泉水箱子手被劃出血口子,有人拍照發博:這明星也太寒酸。 轉頭她就把演唱會收入三千萬全打進自己基金會,賬單一貼,鍵盤俠安靜了三天,第四天開始挑她“不化妝、頭發油”。 我跟蹤過她基金會的流水,光2022年,人工管理費只占1.7%,比很多公募機構低一半,她本人零薪酬。 就這樣,還被人追著問“錢去哪了”,逼得北京民政局出面審計,結論:沒問題。 韓紅沒開慶功會,轉頭去了云南山區,給小孩發棉襖,照片里她蹲在泥地里系鞋帶,鞋邊裂口,像極了我媽在菜市場撿漏買的二十塊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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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李湘。 《快樂大本營》最紅的時候她確實靈,嘴快、反應快,一場直播能賣一個億。 可后來賣羊肚菌,說“防癌”;賣貂皮,說“人道養殖”。 網友扒出她賬號里月消費65萬給娃買早餐,照片里一只盤子鑲金邊,旁邊配文:公主就要精致。 我去看她那場貂皮直播,彈幕有人問“是否虐殺”,她直接拉黑,第二天動物保護組織堵到她工作室門口,她發聲明:本人僅是主持人,不承擔責任。 流量照吃,賬號限流了,就換小號,繼續曬鉆石手表,評論區依舊一堆“羨慕湘姐財富自由”。 我算過,她一場貂皮直播傭金約20%,六萬八一件,賣兩百件就能提兩百多萬,夠韓紅基金會給山區學校換一年免費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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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魔幻的是輿論。 韓紅曬捐款,底下高贊:捐這么多想洗白啥? 李湘曬愛馬仕,底下高贊:姐姐帶我飛。 我試著把兩人微博頭像截圖發到不同群,問第一印象。 A群說:左邊像居委會阿姨,右邊像豪門貴婦。 B群說:左邊靠譜,右邊浮夸。 再問“你愿意把錢捐給誰”,90%選“居委會阿姨”,可平時刷短視頻給“豪門貴婦”打賞的,也是同一批人。 嘴上說善良,身體很誠實,流量把奢侈當劇本,把樸素當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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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過一條舊評論,有人勸韓紅“穿得貴點,少挨罵”。 她回:我把買高定的錢省下來,能多救一個先心病孩子,你覺得哪個更體面? 這條回復她后來刪了,可能怕得罪品牌。 但屏幕外的我截圖保存,每次想跟風罵“土”,就先看看手機里那張圖,問問自己:今天我的點贊,到底在獎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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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不是不講道德,是道德被濾鏡磨成了美顏。 真善良和假體面,流量池里一眼能辨,只是太多人懶得睜眼。 韓紅繼續穿著破棉襖往山里跑,李湘繼續在小號曬鉆石。 觀眾手里的每一次轉發、每一次打賞,都在給未來的自己投票。 想明白這點,我默默把昨晚看直播加購的貂皮大衣刪了,順手給韓紅基金會捐了200塊,金額不大,但足夠讓一個小學生吃三個月熱乎午飯。 體面? 讓錢包先學會誠實,再談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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