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塊還想吃到現炒?北京打工人已經卷到連午飯都要搶座位了。12月26號,大米先生一口氣把9家店塞進北京,常營薈聚那家人最多,排隊拐了三道彎。它家說“關掉中央廚房、每天鮮肉到店”,我聽完只關心一句:真能做到不預制?還是又一場大型真香現場?
我上周去試了。11點50到的,小炒黃牛肉檔口前面擠了四層,師傅掄鍋的火苗竄得比手機鏡頭還高,油星子蹦到袖口,燙了個小點。我算了下,從刷卡到端盤整整7分鐘,比旁邊老鄉雞慢一倍,但香味確實沖,隔壁桌小姑娘邊擤鼻涕邊吃,說“有家里廚房那味兒”。30塊,肉量目測二兩,青椒占一半,米飯隨便添,我添了兩次,打嗝都是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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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回頭一想,這鍋氣是用人工砸出來的。廚房里站了14個師傅,清一色湖南口音,每人管一口小灶,手腳不停。店長說工資漲到7000還是缺人,社保新規一來,人力成本直接飆18%。我順口問那為啥不上炒菜機,他撇嘴:機器沒靈魂,北京客人嘴刁,吃得出鍋氣真假。我信了一半,另一半覺得這是講故事好漲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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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狠的是它家現在放開加盟,100萬起步,得有鋪面資源,說白了就是“你出錢,我出牌,賺了五五開”。我表哥在天津做商場招商,剛收到大米先生拓展經理的微信,連發十條語音,核心一句:北京好點位已經被我們拿完,想上車得等明年第二批。我聽完頭皮發麻,這哪是做快餐,分明是搶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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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超意興把10元套餐悄悄漲到12塊,南城香關掉上海6家虧損店凈利潤反而翻倍,老鄉雞后廚新進的炒菜機一天能出2000份菜,油都不用師傅淋。大米先生卻反著來,用人海戰術換一口煙火味,賭的就是我們愿意為“像家里”多付六塊錢。賭贏了,它就成了北京快餐新爹;賭輸了,100萬起步的加盟商就是下一批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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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完出門,看見一個穿外賣服的大哥蹲在垃圾桶旁扒拉自己帶的飯,扒兩口就灌礦泉水。他抬頭瞅了眼店里,又低頭繼續扒。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什么鍋氣、現炒、30塊,都是給還有選擇的人準備的。真正的打工人,連排隊7分鐘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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