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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莊則棟這個人,很多老一輩的人都記得他那手乒乓球打得飛起,還推動了中美關系的大事。
可誰想到,這樣一位曾經風光無限的運動員,到晚年卻得跟癌癥較勁,最后選擇不折騰了,留下一封遺書給他的日本妻子佐佐木敦子,就希望能安靜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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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則棟,1940年生在北京,家里條件不錯,外祖父是猶太裔商人哈同,在上海灘那時候是響當當的地產大佬。
莊則棟小時候就接觸乒乓球,從北京少年宮練起,一步步進國家隊。他打球風格獨特,中近臺兩面進攻的套路讓他在國際賽場上橫掃歐洲選手。
從1961年到1965年,他連續三次拿下世乒賽男單冠軍,這在當時可是中國體育的驕傲。
1971年,在日本名古屋的世乒賽上,他主動幫美國選手格倫·科恩撿球,還邀請人家上中國隊的車,這事兒直接促成了乒乓外交。
之后他帶隊訪美,當上國家體委主任什么的,人生高點來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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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生活總有低谷。1976年后,他丟了職務,1980年去山西乒乓球隊干活,日子過得緊巴巴的,每個月70塊工資,還得寄50塊給北京的家人。
剩20塊吃飯,那年頭夠嗆。后來1984年回北京,先在體校,后調到少年宮教小孩打球。
體委領導還特意來,說國家沒忘他的功勞。1985年,他和第一任妻子鮑蕙蕎離婚,那時候他45歲,挺失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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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候,佐佐木敦子出現了。她1944年生在沈陽,爸媽是中國人朋友,父親在中國工作到1962年病逝,1967年全家回日本。她在日本公司干活,常駐中國。
兩人其實1971年在名古屋見過面,后來在北京重逢,通過朋友介紹。佐佐木敦子當時40歲,沒結婚,對莊則棟有好感,兩人聊得來,很快就確定關系。
1987年12月19日,他們領證。她放棄了日本的高薪工作,就這么來了北京,全職照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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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日子平淡,他們靠莊則棟的工資過活。她沒社保沒醫保,全家就他那點退休金。
莊則棟晚年身體出問題,2006年就開始有血便,以為是痔瘡,拖到2008年才查出直腸癌晚期,已經轉移到肝肺。
國家體育總局幫了不少,化療費用從專項經費出。他去上海做了14次手術,還去東京醫院看過,但癌細胞擴散得厲害。佐佐木敦子一直陪著,跑前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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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病情一度穩住,他還公開談過自己的病,說得挺坦然。可2012年,肝癌惡化,壞死面積占了80%,只剩一根血管和膽管撐著。
7月,莊則棟覺得藥物沒啥效果了,身體也扛不住,就決定不治了。8月7日,他住進北京佑安醫院前,寫了遺書。
遺書里沒抱怨啥,先是七個感謝:謝國家培養,謝人民撫育,謝領導厚愛,謝集體幫助,謝親友支持,謝醫護心血,最后特別謝妻子的陪伴和愛。
他說和妻子商量過,不想麻煩大家,不搞遺體告別,就希望有尊嚴地長眠。佐佐木敦子理解他的意思,兩人感情深,二十多年沒分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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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則棟這么想,也不是一時沖動。他一輩子經歷多,從巔峰到低谷,看淡了不少事兒。
癌癥折騰五年,他知道繼續下去就是遭罪,花錢不說,還拖累人。遺書里他強調不辦儀式,除了幾個老隊友如李富榮、徐寅生,其他人可能對他的過去還有看法。
他不想熱鬧,就想安靜走。這份遺書后來流傳開,讓人覺得他到最后還挺清醒的,沒糾結那些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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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2月10日,大年初一,下午5點06分,莊則棟在北京佑安醫院走了,73歲。佐佐木敦子按他的話辦,沒搞大場面,只通知了幾個老朋友來悼念。
她把骨灰分成兩份,一份埋在北京昌平墓地,碑上刻“愛妻佐佐木敦子敬立”,背面寫“小球推動地球的人”。另一份帶回東京,放在寺廟。
莊則棟生前最擔心她以后的日子,說她沒工作沒保障,還叮囑拍賣他的書法作品換錢。體育總局后來幫她解決了部分醫療費,但她還是得自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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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則棟走后,佐佐木敦子在北京住了段時間,每天對著他的照片發呆,幾乎抑郁了。后來2014年,她搬到東京淺草公寓,和兄弟姐妹住近點。
現在她80歲出頭了,每周一到五都步行半小時去寺廟祭奠,風雨不誤。手機上掛著他們的合影吊墜,家里到處是他的照片和書法。
疫情前,她每年回北京三次:清明掃墓,中元祭祀,還有參加“莊則棟杯”青少年乒乓球賽。她繼續辦這個比賽,籌錢聯系贊助,繼承他的事兒。
她還整理了他的自傳《莊則棟自述》,出書了。生前他捐了60萬給公益,她拍賣余下的作品,繼續捐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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