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何姐一大早來電,語氣小心翼翼:“許恬溪,這幾天你好好休息,不要出來,也不要看消息。”
何姐的語氣不對勁。
我眉間緊鎖,下意識就打開了微博。
首頁上面赫然掛著一條爆炸熱搜。
勁爆!天王葉勻庭深夜山頂私會嫩模阮白星!
我手頓了許久,還是往下一劃,入目便是一張模糊的側影照片。
有幾分像葉勻庭。
等我再刷,就發現葉勻庭轉發了這條微博。
文案寫著假的,敢造謠,等著收律師函吧!
語氣一如既往的肆意不羈。
評論區滿是粉絲的自得。
死營銷號!等著收律師函吧!
他們夫妻感情好著呢,亂造謠,等著收律師函吧!
虛驚一場。
我剛想關手機,一條刺目的評論讓我頓住。
我昨晚還拍到葉勻庭和許恬溪在一起,結婚三年依舊恩愛如初。
昨晚?
我手指僵硬地點擊查看圖片,
兩個人的背影親密無間地靠在一起。
女子的背影不是我……是樂文心。
昨夜,葉勻庭是和她在一起呆了整夜。
我渾身僵住,血液發冷,幾乎要麻木了四肢。
這一天,直至深夜十二點,葉勻庭才回家。
我沒有開燈,室內昏暗一片。
燈亮起。
我下意識閉眼,耳邊就傳來葉勻庭驚愕的聲音:“大半夜的,你不開燈坐在這里干什么?”
我身子一頓,緩緩張開雙眼偏頭看他。
這是我的習慣。
當心情不好時,喜歡關著燈看著窗外的夜色。
以往的葉勻庭,會重新關上燈,陪我一起席地而坐。
如今呢?
看著眼前這張青澀不在,帶著青年倨傲不耐的臉龐。
我從喉間擠出一句話:“太晚了,我去睡了。”
說著我就要起身,下一秒又跌坐回去。
坐久了,身子麻木了。
我木著臉,正準備緩一下再起。
葉勻庭高大的身影罩下。
下一刻,我的身體懸空而起。
我后知后覺愕然抬頭,入目是葉勻庭線條分明的下頜線,耳邊是他輕緩的聲音:“良玉傳武打戲份太多,不適合你,我給你接了另外一個戲,是候導的民國片。”
話音落下,我的身子也被放在床上。
兩人湊的很近,呼吸交錯著,本該曖昧的氛圍,此刻卻激不起我一絲漣漪。
哪怕有千萬種理由。
換了就是換了。
見他要吻上來,我下意識偏過頭,聲音冷淡:“我累了。”
葉勻庭頓住了。
突的,他按著我的手腕直起身,晦暗不明地看著我。
昏暗的床頭燈,輝映在我清冷如蘭的臉上。
葉勻庭只覺掃興極了:“你能不能別總是這樣?我不欠你的,天天冷著臉給誰看?”
猛烈的苦澀竄上舌尖,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許久,我才回過神。
我死死攥緊了身下的被子,聲音冰冷:“是,我天性不愛笑,樂文心比我笑的好看。”
這句話一出,葉勻庭像是被戳中了一般,甩開了我的手。
“你要不要這么無理取鬧?沒事扯到她干什么?
說完,葉勻庭翻身下床,作勢離開。
我看著那高大的背影,顫聲開口:“你敢說你對她沒有一點想法?”
葉勻庭給我的回答是一聲猛烈地關門聲。
一瞬間,我驟然紅了眼。
這一夜,我睡得很不踏實,噩夢連連。
次日,我在頭痛欲裂中醒來。
痛,好似全身都在痛,嗓子沙啞的都快要發不出聲音了。
一起身,眼前一陣發黑。
我摸索著手機,下意識打給了葉勻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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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葉勻庭正在和樂文心吃飯。
兩人相對而坐,氣氛融洽,葉勻庭突的開口:“有人偷拍我們發到了網上,你等會澄清一下吧。”
那張評論區的照片,還是被人扒出來了是樂文心不是許恬溪。
樂文心沉默一瞬,再度開口話語里滿是酸澀:“我澄清不了。”
葉勻庭停下動作,抬眼看她。
就見樂文心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閃爍著淚花:“我問心有愧。”
葉勻庭手一頓。
這時,葉勻庭的手機響了。
葉勻庭低頭看了一眼,見是許恬溪的來電,下意識按下拒接。
“嘟嘟嘟……”
我按息了手機,黑漆的屏幕倒影著我怔然的臉。
我握緊了手機,沒準備再打過去。
我拖著難受的身軀起來,戴好帽子口罩出門去醫院。
剛到馬路上,準備打車。
突然,一群扛著攝像機的狗仔圍了上來。
“許恬溪,葉勻庭和樂文心是什么關系?”
“他們最近頻繁接觸,葉勻庭是不是出軌了?”
刺眼的閃光燈不停閃著我的眼。
本就頭疼欲裂的我更加難受了,我拉下帽子,躲避那幾乎要戳到我身上的話筒:“私人時間,不接受采訪。”
狗仔們見挖不到消息,我又孤身一人,竟是當街就將我圍了起來。
“你說話呀,為什么不回答問題?”
“你不說話是不是心虛了!”
幾個大男人將我堵在原地,稀薄的空氣讓我呼吸困難。
目之所及,全是一張一張丑陋的臉。
我眼前一陣陣發黑,踉蹌挪了兩步,身子就往前一倒徹底失去意識。
……
兩個小時后。
奢侈品牌店。
樂文心正在試衣間換衣服,葉勻庭閑來無事拿出了手機。
剛打開,一條醒目的頭條讓他瞬間僵住了。
許恬溪當街暈倒,無人援助凄慘無比!
他騰地一下站起,顧不上樂文心,拔腿就往外奔。
醫院。
葉勻庭快步走向病房,迎面就碰上了擋在病房門口經紀人何姐。
何姐笑著,語氣卻是涼涼的:“葉總真是大忙人,連自己老婆的電話都忙得接不了。”
葉勻庭回想起那通未接的來電,心中一亂,面色更是黑沉:“你這是在管我們的私事?”
何姐心中為許恬溪不值,冷笑一聲:“那我們就說說公事,葉總,《良玉傳》我們是簽過約的,你的違約金可別忘了給。”
聞言,葉勻庭擰眉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
心中不屑和她說話,他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見我緩緩睜開眼睛。
兩人對視一眼,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滯。
葉勻庭頓了一下才走上前,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額頭,輕聲問我:“退燒了嗎?”
落日透過玻璃揮灑下來,將一切都鍍成緋色。
輝映在葉勻庭好看的眉目上,宛如幻境一般虛無縹緲。
似真似假,一時之間,我竟然看不清了。
我凝視著葉勻庭,久久沒有回話。
葉勻庭收回手,有些擔憂:“還有點燙。”
我驟然回神。
高燒逼近40度的嗓音沙啞無比:“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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