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公司突然查賬,你慌不慌?”——1923年7月26日凌晨,紫禁城建福宮一把邪火,把溥儀的小金庫直接燒成“銅月餅”。起火前三天,皇帝剛喊“查庫”,太監就連夜把銅佛金鐘“歸攏”到同一間殿——結果火一響,賬沒了,物也沒了,1700多太監集體丟飯碗。說巧合?鬼才信。
火場最離譜的是那只鎏金編鐘:銅身燒化,木頭鐘槌連根毛都沒焦。雷擊?木頭可比銅先成灰。更怪的是,老太監們第一時間沖進去“救火”,懷里鼓鼓囊囊,掏出來全是小件玉器。賬簿跟著一起燒,1922年剛報丟1200件,火后一查,數字直接翻跟頭。地安門外的德珍齋、琉璃廠的雅文閣,當天半夜門板響個不停,后門收貨,現銀結賬。銅佛太大帶不走?就地熔成銅餅,瓷器一錘敲碎,殘渣沖進御溝,溝水臭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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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人莊士敦一句話打七寸:“留他們,是仆人還是賊?”17歲的小皇帝一哆嗦,下詔全裁,1700多人當天剃光頭、摘宮帽,出午門時陽光刺眼,哭聲混著算盤珠響——最后順手順的玉片瓷片塞進包袱,算是“遣散費”。出了宮,身份只剩“原系內廷”,1924年警察廳檔案:37名前太監因偷摸被抓,住址統統一欄“破廟”。白天混茶館,嘴皮子講夜明珠換仨銅子兒,夜里回廟里抱半塊殘磚當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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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場后來改成網球場,溥儀打球踩到半熔銅片,疼得跳腳,底下人不敢吭聲。2019年故宮考古隊一鏟子下去,挖出扭曲龍紋殘片,像皇權被高溫擰出的鬼臉。如今說明牌輕飄飄一句“1923年火災后重建”,可磚縫里仍嵌著燒亮的銅珠,一反光,就是百年前的賊光。制度爛透,再厚的宮墻也關不住火,再貴的寶貝也擋不住人貪。那把火,燒的不只是木頭和金銅,是把“家賊”兩個字烙進歷史,提醒后來人:賬要是突然查得動真格,先別急著搬庫房,先看緊放火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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