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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年了。"
李晨曦站在鏡子前整理著職業套裝,手中握著兩張銀行卡。
一張卡里是剛到賬的年終獎,足夠在這個城市買套房子。另一張是她專門準備的,里面只有一千塊錢。
今天,她要回家了。
要去見那兩個截然不同的"父親"。
一個給了她生命卻在她最需要時轉身離去,一個沒有血緣關系卻傾其所有供她讀書。
十一年前復旦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也讓她看清了什么是真正的父愛。
如今她功成名就,是時候回報了。
只是這份回報,可能會讓所有人都震驚。
01
十一年前的那個夏天,李晨曦永遠不會忘記。
復旦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拿在手里,她卻哭了。
不是因為高興,而是因為絕望。
"爸,學費要四萬多,生活費一年至少要兩萬。"李晨曦小心翼翼地把通知書遞給父親李強。
李強看都沒看,直接擺擺手:"我哪有這么多錢?你看看我們家什么樣子,你媽又要照顧小明,我一個人開出租車能掙幾個錢?"
"可是爸,這是復旦啊,全國排名前五的大學。我考了全市第三名才進去的。"李晨曦的聲音帶著哭腔。
"考得再好有什么用?沒錢就是沒錢。要不你復讀一年,考個本地的大學,學費便宜點。"李強頭也不抬地繼續看電視。
坐在一旁的繼父張偉聽到這話,慢慢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是三年前才和李晨曦的母親結婚的。當時王芳帶著女兒改嫁,他就當李晨曦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對待。
"強哥,這孩子考得這么好,總不能因為錢的事就耽誤了前程。"張偉小聲地勸道。
李強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你說得輕松,那你出錢啊?反正我是沒有。"
張偉沉默了。
他一個月的退休工資只有三千塊,老婆王芳在超市上班,一個月也就兩千多。家里還有個剛上大一的兒子張小明,同樣需要學費生活費。
但是看著李晨曦滿臉的淚水,張偉心里像被刀割一樣難受。
這個女孩從小就聰明懂事,學習成績一直是班里第一名。為了不給家里添麻煩,她從來不要零花錢,衣服都是穿同學們不要的。
這樣的好孩子,怎么能因為錢的問題就毀了前途?
當天晚上,張偉和妻子王芳商量了一整夜。
"芳啊,咱們把房子賣了吧。"張偉最終下定了決心。
王芳愣住了:"賣房子?那我們住哪?"
"先租房子住,等晨曦畢業了工作穩定了,我們再想辦法。"張偉握住妻子的手,"這孩子太優秀了,不能因為我們而耽誤她的人生。"
王芳眼中含著淚花,最終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張偉就去找房產中介,開始掛牌出售他們住了十幾年的房子。
那是他用半輩子積蓄買的房子,也是這個家唯一的財產。
02
房子很快就賣掉了。
九十萬的房款,除了給李晨曦準備的學費生活費,剩下的錢剛夠一家人在郊區租個小房子住。
搬家那天,李晨曦站在空蕩蕩的房間里,看著張偉一趟趟搬運著家具,心里五味雜陳。
"張叔叔,真的不用這樣,我可以貸款上學。"李晨曦紅著眼睛說。
張偉停下手里的活,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傻孩子,貸款是要還利息的,而且你一個女孩子家背著債上學多累啊。再說,你能考上復旦是全家人的驕傲,這個錢花得值。"
"可是你們的房子..."
"房子沒了還可以再買,但是學習的機會錯過了就真的錯過了。"張偉笑了笑,"再說,等你畢業了有出息了,還怕買不起房子?"
搬到出租屋的第一個晚上,一家四口擠在兩室一廳的小房子里。
李晨曦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聽著隔壁張偉和母親的低聲談話。
"偉啊,你會不會后悔?"王芳的聲音很小。
"不后悔。晨曦是個好孩子,她將來一定會有大出息的。而且,她也是我的女兒啊。"張偉的話讓李晨曦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而此時,她的親生父親李強正在和朋友們吃宵夜,絲毫沒有為女兒的學費發愁。
"我那個女兒啊,考上什么復旦,還想讓我出錢供她讀書。"李強端著酒杯,語氣里帶著不屑,"現在的孩子真是不懂事,以為考個好大學就了不起了。反正我是不會出這個錢的,讀書有什么用?還不如早點出來工作掙錢。"
朋友們都勸他:"強哥,這可是你親閨女啊,考上復旦多不容易。"
"親閨女又怎么樣?我又沒錢。再說她媽媽不是找了個繼父嗎?讓她繼父出錢唄。"李強一臉的理所當然。
開學前一個星期,張偉特意請了假,陪著李晨曦去上海報到。
火車上,張偉一路上都在給李晨曦介紹上海的情況,叮囑她要注意的事項。
"晨曦,到了學校要好好學習,但是也不要太拼命,身體最重要。"
"還有,生活費我已經給你打了一年的,不夠的話隨時給家里打電話。"
"上海消費高,但是也不要太省,該買的東西就買,別委屈了自己。"
李晨曦看著眼前這個不是親生父親卻勝似親生父親的男人,心里暖暖的。
而從她離開家到現在,親生父親李強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
03
大學四年,張偉對李晨曦的關心從未間斷過。
每個月按時打生活費,每個星期都要打電話問候,每到換季就會寄衣服過來。
李晨曦生病了,是張偉連夜坐火車趕到上海照顧她。
李晨曦參加比賽獲獎了,是張偉比她還要高興,逢人就夸。
李晨曦想要報考研究生,是張偉毫不猶豫地支持,并且承諾會繼續資助她的學費。
而這四年里,李強總共給李晨曦打過不超過十個電話,每次都是王芳催促了才象征性地問幾句。
更讓李晨曦心寒的是,李強竟然在她大二的時候又結了婚,娶了個比他小十幾歲的女人,還生了個兒子。
"晨曦,你爸又結婚了,還生了個弟弟。"王芳在電話里小心翼翼地告訴她這個消息。
李晨曦握著電話,心里五味雜陳。
親生父親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孩子,就更不會記起她這個女兒了。
反倒是張偉,聽到這個消息后默默地給她多打了兩千塊錢。
"晨曦,不管發生什么事,你都要記住,你永遠是我們家的孩子。"張偉在電話里說。
大學畢業的時候,李晨曦以優異的成績被一家世界五百強企業錄用,起薪就是一萬多。
張偉高興得合不攏嘴,在小區里逢人就說:"我們家晨曦在上海找到工作了,一個月一萬多呢!"
鄰居們都夸贊張偉有福氣,養了個這么有出息的繼女。
張偉總是笑著說:"這孩子爭氣,是我們全家的驕傲。"
而李強呢?
他甚至不知道女兒已經畢業工作了。
04
工作第二年,王芳突然查出了癌癥。
李晨曦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開會,聽到消息差點昏倒。
她立刻請假回家,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母親,眼淚怎么都止不住。
"媽,您別害怕,現在醫學這么發達,一定能治好的。"李晨曦握著母親的手,強裝鎮定。
"晨曦,媽媽知道自己的情況。"王芳的聲音很虛弱,"媽媽就是放心不下你張叔叔,還有小明。"
醫生說手術費加化療費至少要五十萬。
張偉聽到這個數字,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賣房子的錢早就花完了,現在全家人住在租來的房子里,哪里有五十萬?
"醫生,能不能先做手術,錢的事情我們想辦法?"張偉哀求道。
醫生搖了搖頭:"對不起,醫院有規定,必須先交費才能安排手術。"
李晨曦工作才一年多,手里的積蓄只有十幾萬,根本不夠。
她想到了父親李強。
雖然這些年李強對她不聞不問,但畢竟王芳是他的前妻,也是李晨曦的親生母親。
李晨曦鼓起勇氣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媽媽生病了,需要做手術,您能不能幫一下忙?"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李強才開口:"生什么病?"
"癌癥,需要五十萬的醫療費。"
"五十萬?"李強的聲音明顯提高了,"我哪有這么多錢?再說她現在不是我老婆了,跟我有什么關系?"
"爸,她是我媽媽,也是您的前妻,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李晨曦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前妻就是前妻,既然離婚了就沒關系了。再說我現在也有自己的家庭,孩子還小,哪有閑錢管這些事?"李強的話讓李晨曦徹底絕望了。
放下電話,李晨曦忍不住痛哭起來。
張偉看到她的樣子,什么都明白了。
"晨曦,你別難過。我去想辦法借錢。"張偉拍了拍她的肩膀。
接下來的日子里,張偉跑遍了所有的親戚朋友,甚至放下尊嚴去求那些平時看不起他的人。
最終東拼西湊,總算是湊夠了手術費。
手術很成功,但是后續的化療費用仍然是個天文數字。
李晨曦把自己的積蓄全部拿出來,又向公司申請了預支工資,勉強維持著母親的治療。
就在這時候,李強居然主動打來了電話。
"晨曦,聽說你媽媽的病好了?"
"還在治療中。"李晨曦冷冷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對了,我想和你商量個事。"李強的語氣變得討好起來,"我聽說你在上海工作,收入不錯?"
李晨曦沒有回答。
"是這樣的,我現在想買套房子,但是差點錢,你能不能幫爸爸一下?就借個十萬八萬的,等我有錢了就還你。"
李晨曦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
母親生病的時候他一毛錢不出,現在卻想找她借錢買房。
"對不起,我沒錢。"李晨曦直接掛了電話。
兩個月后,王芳還是離開了人世。
臨終前,她拉著李晨曦的手,用盡最后的力氣說:"晨曦,你張叔叔是個好人,要記得他的恩情。"
05
母親去世后,李晨曦更加拼命地工作。
她要用自己的成功來回報張偉的恩情,也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五年過去了,李晨曦從一個普通的員工成長為公司的區域總監。
年薪從最初的十幾萬漲到了現在的八十萬,加上獎金分紅,一年的收入超過了一百萬。
她在上海買了房子,買了車子,也算是在這個大城市站穩了腳跟。
而張偉呢?依然住在那個小小的出租屋里,舍不得花錢買任何奢侈品。
弟弟張小明大學畢業后找到了一份普通的工作,工資不高,還要幫忙分擔家里的開銷。
李晨曦每個月都會給張偉寄錢,但是張偉總是推辭不要。
"晨曦,你在上海生活不容易,錢你自己留著用。我和小明都有工作,夠花的。"
"張叔叔,這些錢您一定要收下,當年您為了我賣了房子,現在我有能力了,應該回報您。"
"傻孩子,一家人說什么回報不回報的。你能有出息,我比什么都高興。"
今年是李晨曦工作的第十一個年頭,也是她大學畢業整整十一年。
公司年會上,她獲得了最佳員工獎,獎金就有五十萬。
同事們都很羨慕,紛紛請她分享成功經驗。
"其實也沒什么秘訣,就是要懂得感恩。"李晨曦舉著酒杯說,"一個人如果連養育之恩都不記得,怎么可能在其他方面有所成就?"
年會結束后,幾個同事約她去KTV繼續慶祝。
"晨曦,你今年獎金這么多,打算怎么花?"有人問道。
"我想給我的兩個父親買點禮物。"李晨曦的話讓大家都很好奇。
"兩個父親?"
李晨曦簡單地講了講自己的家庭情況,同事們聽了都很感動。
"那你打算怎么回報他們?"
李晨曦放下酒杯,眼中閃著堅定的光芒。
明天,她就要回家了。
要去做一件讓所有人都震驚的事。
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什么是真正的父愛,什么是值得回報的恩情。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兩個截然不同的"父親",都將見證這個時刻。
李晨曦緩緩站起身,走向門外,她知道明天當她站在那兩個男人面前時——
06
第二天下午,李晨曦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小鎮。
她先去了李強的新家。
這是一套三居室的房子,裝修得很豪華,李強和他的新妻子、兒子住得很舒適。
"哎呀,晨曦回來了!快進來坐!"李強的新妻子熱情地招呼她。
李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女兒進來只是點了點頭:"回來了?工作還好吧?"
"還不錯。"李晨曦從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爸,這里面有一百二十萬,夠您在市中心再買套更好的房子了。"
李強愣住了,接過銀行卡的手都在發抖:"晨曦,這是真的嗎?"
"真的,密碼是您的生日。"李晨曦淡淡地說,"這算是我對您的回報,畢竟您給了我生命。"
李強激動得眼淚都出來了:"好女兒,爸爸沒白疼你!我就知道你有出息!"
他的新妻子在一旁也笑開了花,連忙讓兒子叫姐姐。
李晨曦沒有多待,很快就離開了。
接著,她來到了城郊的那個小出租屋。
張偉正在廚房做飯,聽到敲門聲趕緊擦了擦手去開門。
"晨曦!你怎么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準備準備。"張偉驚喜地說。
"張叔叔,我有個東西要給您。"李晨曦從另一個包里掏出一個紅包。
"這是什么?"張偉疑惑地接過紅包。
"打開看看吧。"
張偉打開紅包,里面是十張一百元的人民幣,整整一千元。
"晨曦,這是..."
"這是我給您的感謝費,謝謝您這么多年來的照顧。"李晨曦的語氣很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張偉拿著鈔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正在這時,弟弟張小明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姐,你回來了?咦,這是什么?"
張小明看到父親手中的錢和李晨曦冷漠的表情,瞬間明白了什么。
"姐,你這是什么意思?一千塊錢?"張小明的聲音帶著憤怒,"我爸為了供你上大學賣了房子,這些年省吃儉用給你寄生活費,現在你就給一千塊錢打發?"
李晨曦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手足無措的張偉:"夠了吧?一千塊錢已經很多了。"
張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手中的鈔票掉在了地上。
07
"晨曦,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張偉顫聲問道,"你不是這樣的孩子。"
李晨曦冷笑一聲:"我不是什么孩子,我已經三十歲了。張叔叔,您對我的好我都記著,但是我們之間畢竟沒有血緣關系。一千塊錢,足夠表達我的謝意了。"
張小明氣得渾身發抖:"李晨曦,你良心被狗吃了嗎?我爸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對待,你就是這樣回報的?"
"親生女兒?"李晨曦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對,我確實不是他的親生女兒。親生父親給了我一百二十萬買房子,繼父得到一千塊錢,這很公平,不是嗎?"
張偉聽到這話,身體晃了晃,差點站不穩。
"一百二十萬?你給李強一百二十萬?"張小明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對,血緣關系就是血緣關系,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李晨曦的聲音很冷,"李強雖然當年沒有出學費,但是他給了我生命,給了我李家的血脈。而張叔叔,您只是養育了我幾年而已。"
張偉慢慢坐在椅子上,整個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
"晨曦,如果你是因為錢的問題,覺得欠我們太多..."
"我沒有覺得欠你們什么。"李晨曦打斷了他的話,"當年您賣房子供我上學,我感謝。但是那也是您自愿的,沒有人強迫您。現在我給您一千塊錢作為回報,已經很不錯了。"
張小明再也忍不住了:"李晨曦,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我以為你是個懂感恩的人,沒想到你就是個白眼狼!"
"小明!"張偉制止了兒子,"不要這樣說你姐姐。"
"什么姐姐?她配嗎?"張小明憤怒地指著李晨曦,"一個連養育之恩都不記得的人,也配當我姐姐?"
李晨曦聽著這些話,心如刀割,但是表面上依然保持著冷漠。
她轉身準備離開,卻聽到張偉虛弱的聲音:
"晨曦,不管你怎么想,在我心里,你永遠都是我的女兒。"
李晨曦的腳步頓了一下,但還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08
走出租屋后,李晨曦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如雨下。
她坐在小區門口的臺階上,拿出手機翻看著這些年和張偉的聊天記錄。
每一條信息都透著關愛和牽掛,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深情。
"晨曦,上海天氣冷了,記得多穿點衣服。"
"晨曦,聽說你們公司加班很辛苦,不要太累,身體最重要。"
"晨曦,家里一切都好,你安心工作,不要惦記我們。"
看著這些信息,李晨曦哭得更厲害了。
她想起了剛才張偉眼中的痛苦,想起了張小明憤怒的話語,想起了這十一年來張偉對她無私的愛。
血緣關系真的那么重要嗎?
給了她生命卻在她最需要時拋棄她的親生父親,和沒有血緣關系卻傾其所有養育她的繼父,到底誰更值得她回報?
李晨曦突然站起身,朝租屋跑去。
她要回去,要告訴張偉真相。
要告訴他,剛才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她精心安排的一場戲。
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父愛,什么是值得用生命去回報的恩情。
推開門,張偉和張小明還坐在客廳里,那一千塊錢依然散落在地上。
"張叔叔,對不起!"李晨曦跪在張偉面前,"我剛才說的都是假的,都是我故意氣您的!"
張偉和張小明都愣住了。
"晨曦,你這是..."
李晨曦從包里掏出另一張銀行卡,雙手遞給張偉:"這里面有八十萬,是我這些年存的錢。我想用這筆錢給您買套房子,讓您過上更好的生活。"
"還有這個。"李晨曦又拿出一份房產證,"我已經在市中心買了套三室兩廳的房子,房產證上寫的是您的名字。您再也不用住租屋了。"
張偉顫抖著接過銀行卡和房產證,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晨曦,你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什么要先氣我們,再給我們驚喜?"
李晨曦擦了擦眼淚:"因為我想讓所有人都明白,血緣關系不代表一切。真正的父愛不是看血脈,而是看誰在你最需要的時候陪伴你,支持你,愛護你。"
她看著張偉,聲音哽咽地說:"張叔叔,您才是我真正的父親。您給了我重生的機會,給了我追求夢想的勇氣,給了我無條件的愛。這些恩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至于李強,我給他一百二十萬,是因為我要徹底還清這份血緣之情。從今以后,我只有一個父親,那就是您。"
張偉緊緊抱住李晨曦,父女倆抱頭痛哭。
張小明在一旁也紅了眼眶:"姐,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變了呢。"
"傻弟弟,我怎么可能忘記你們的恩情?"李晨曦伸手拉住張小明,"從今往后,我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這一刻,這個小小的出租屋里充滿了溫暖和愛意。
血緣關系或許是生命的起點,但真正的親情是在漫長的歲月中用愛和付出培養起來的。
李晨曦用自己的方式證明了,什么是真正的父愛,什么是值得用一生去回報的恩情。
真正的父親不是給你生命的人,而是給你生活的人。
不是給你血脈的人,而是給你希望的人。
不是在你成功時出現的人,而是在你困難時陪伴的人。
這就是李晨曦學會的人生最重要的一課:感恩,要感的是真恩,報的是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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