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4月,在新鄉的鄉間,64歲的吳連清師傅正忙活著照料他的十幾頭小羊。陽光灑在院子里,他一邊給羊添草料,一邊盤算著地里的活兒。如果不是他自己說起,沒人能看出,這是一位與癌癥交手超過十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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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年豬價不好,就沒養了。現在養了十來頭羊,也算是個樂子,還種著幾畝地。”吳師傅語氣平常,就像在聊任何一位普通農村老人的日常。
時間倒回2012年春天。那時,吳師傅發現自己大便帶血,心里覺得不對勁,就到新鄉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做了檢查。結果出來,是直腸癌。沒有太多猶豫,他很快接受了手術。術后病理報告顯示是“腸高分化腺癌”。手術后一個月,他按醫囑開始了化療,前后做了三次。
本以為闖過了一關,但病魔的頑固超出了預料。2014年7月,吳師傅的肛周出現了轉移灶。他不得不接受了第二次癌癥切除手術,并再次踏上化療之路。然而,第一次化療后的檢查,又給了他沉重一擊:右側腹股溝發現了腫大的淋巴結,這意味著出現了新的轉移。
“第二次手術后發現腹股溝轉移,淋巴結腫大,醫生就建議我做放療(‘烤電’)。”吳師傅回憶說。心情沉重的他,又硬著頭皮做了一次化療。這次,身體的反應更劇烈了,扎針的血管發黑、局部腫脹,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放療,做還是不做?他猶豫不決。就在這個迷茫的當口,同病房一位胃癌病友的話,給他推開了一扇窗。那位病友是通過服用中藥,病情得到了很好的控制。他這次住院,甚至不是因為癌癥,而是治療帶狀皰疹。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吳師傅心里動了念。
2014年10月27日,吳師傅來到了鄭州希福中醫腫瘤醫院,找到了袁希福院長,開始服用中藥。
變化,在堅持中一點點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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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中藥以后,感覺精神和體力很快就有了好轉。”吳師傅說。服用了大約40付藥后,他發現自己之前因化療發黑的胳膊血管,顏色慢慢變回了正常的紅色。吃到60付左右時,他身上有了力氣,已經可以下地干些輕活了。
最讓他和家人感到振奮的,是服用中藥大約100付之后的一次復查。檢查結果顯示:原來那個提示轉移的腹股溝腫大淋巴結,消失了。
2015年元旦,心懷感激的吳師傅,特意寫了一首題為《贈袁希福大夫》的詩,送到了袁希福院長手中。此后多年,他形成了習慣,每年春秋兩季,都會服用一段時間中藥進行鞏固。
生活,也徹底回到了原本的軌道。他在家養起了豬,還花幾萬塊錢,給自己買了一輛“老年車”,方便出行和干活。種地、養殖,日子忙碌而充實。
2024年4月15日,吳師傅再次到希福醫院鞏固用藥。候診時,一位同來自衛輝的病友看他精神矍鑠、行動利索,忍不住夸贊:“你這哪像是個病人啊!”
吳師傅笑著,用帶著鄉音的話篤定地跟對方說:“放心吃(藥)吧!袁院長治這個,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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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12年春天第一次便血確診,到經歷兩次大手術和化療的艱辛,再到2014年面臨轉移時的抉擇與堅持,吳連清師傅的十年,是一個普通農民用樸素的堅韌走過的抗癌之路。他的故事里,沒有輕易的“戰勝”,只有日復一日的調理、堅持和與生活的和解。如今,羊群的咩叫和田地的氣息,構成了他康復生活里最踏實、最動人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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