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7日至8日,越劇《蘇東坡》將在江蘇大劇院上演。這不僅是一場傳統戲劇的演出,更是“文學之都”與“千年文豪”的雙向奔赴:以越劇程式為東坡詩詞注入“舞臺新解”,更讓千年前的蘇式豁達,成為當代人消解焦慮的“精神密鑰”。目前,該演出已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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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同堂雙組演繹
既經典又青春
該劇由浙江小百花越劇院、百越文化創意有限公司聯合出品,是國家藝術基金資助項目、浙江省舞臺藝術重大主題創作揭榜掛帥項目。
其一大亮點在于浙江小百花越劇院“五代同堂”的演員陣容與 AB 組輪演模式。不同年齡層的演員以差異化演繹,讓同一部戲兼具品質厚度與青春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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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組由茅威濤、章益清、周艷、徐葉娜領銜主演,還匯聚了魏春芳、吳春燕等越劇名家。他們將多年的藝術沉淀與人生感悟,盡數融入角色塑造中。在茅威濤的演繹里,蘇東坡的豁達不是表面的灑脫,而是歷經歲月洗禮后的通透;豪情背后,藏著對家國的牽掛、對生活的熱忱。每一個身段、每一句唱腔都經過千錘百煉,既還原了東坡“剛柔并濟”的人格特質,更傳遞出經典作品的深層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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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組則由張亞洲、謝江慧、鄭曉、何青青等90后、00后青年演員挑梁。他們以更飛揚的肢體語言、更鮮活的情感表達,為經典注入青春視角。青年演員演繹下的蘇東坡,多了幾分少年意氣與熱血鋒芒——面對困境時的不服輸、堅守初心時的純粹,都讓這一版演繹更貼近當下年輕人的心境。他們用新生代的理解打破傳統戲曲與年輕群體的壁壘。
東坡詞撞入詩化越劇
美成東方寫意
當蘇東坡的千年詩行撞入越劇的詩化寫意,便開啟了“經典與傳統相互成就”的新篇。越劇《蘇東坡》以其獨有的程式韻味與東方美學底蘊,為東坡詩詞注入鮮活的舞臺生命力,讓紙上的文字詩詞轉化為可感的舞臺藝術,而東坡詩詞的文化底蘊,也為越劇注入更深厚的人文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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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威濤用髯口舞演繹《念奴嬌?赤壁懷古》的瞬間,便是這種活化與增美的極致詮釋。
髯口本是戲曲程式元素,在此卻化作東坡揮毫的筆墨,以寫意的起落呼應詩詞的豪邁。隨著“大江東去”的唱腔揚起,髯口輕揮如筆墨點染,急促抖甩似驚濤拍岸,沒有繁復的實景堆砌,卻讓千年前赤壁江邊的壯闊與豪情,通過肢體語言的東方美感直抵人心。配合越劇激昂又婉轉的唱腔、頓挫有致的念白,文字不再是靜態的符號,而是兼具聽覺韻律與視覺張力的藝術表達,讓“千古風流人物”的豪情,多了戲曲獨有的靈動與韻味。
《江城子?十年生死兩茫茫》的演繹,則將這份詩戲相融的柔美推向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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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中以“夢境敘事”突破傳統桎梏,讓蘇東坡與三位夫人跨時空同框,王弗的聰慧、王閏之的堅韌、王朝云的靈動環繞左右,黑、灰、白三色髯口的交替,悄悄標注著蘇東坡的人生起落——黑髯口承載少年伴王弗的銳氣,灰髯口藏納中年與王閏之相守的隱忍,白髯口則流露出晚年同王朝云相伴的通透。當三位夫人的身影漸次消散,蘇東坡獨自佇立在竹影斑駁的舞臺上,“不思量,自難忘”的思念,就藏在每一聲深情的吟唱、每一次凝望的眼神里。
真實呈現東坡精神
傳遞千年智慧
“我在塑造蘇東坡,東坡先生也在治愈我”,該劇領銜主演、越劇表演藝術家茅威濤的這句創作感悟,道破了這部劇的核心價值。千年前文豪悟出的人生智慧,至今仍能為當代人的焦慮提供解法。
劇中并未將蘇東坡塑造成無懈可擊的圣人,反而真實呈現了他的困境與掙扎:“烏臺詩案”被貶時的憤懣、流放途中的迷茫、面對命運不公的不解,這些情緒的流露讓角色更顯立體。
但真正打動人心的,是他在困境中的選擇:抵達黃州后,他放下官場執念,躬耕東坡,在釀酒、制墨、著述中找回生活本真;即便身處逆境,也能從“長江繞郭知魚美,好竹連山覺筍香”中品出平凡詩意,以“此心安處是吾鄉”的心態與自我、與命運和解。這種“不回避痛苦,卻始終向陽而生”的態度,精準戳中了當下許多人的痛點。
舞臺上沒有寫實的亭臺樓閣,僅以“竹”為核心意象,呼應東坡“寧可食無肉,不可居無竹”的文人雅致,竹影的疏密、光影的明暗,勾勒出朝堂的肅穆、雪堂的靜謐、赤壁的壯闊,給觀眾留下無盡想象空間。
現代快報/現代+記者 李鳴
(演出方供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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