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萬養(yǎng)不起一個娃?我月薪六千連貓都不敢生。” 1月10號,閆學(xué)晶一句“兒子年入幾十萬卻撐不起百萬開銷”直接把自己送上熱搜,緊接著抖音、快手集體關(guān)閘,新粉進不去,老粉開始往外爬。統(tǒng)廚、佐香園兩大醬菜品牌連夜撤下她的臉,換包裝的速度比換臺還快。三天后,她發(fā)朋友圈道歉,說“思想跑偏”,兒子林傲霏跟著轉(zhuǎn)發(fā),網(wǎng)友只回了一個字:飄。
我蹲直播間那會兒,她正端著一碗酸黃瓜,說孩子幼兒園一年二十萬,補習(xí)班像搶錢,房貸車貸保姆保險“嘩啦”一下就把工資拆光。語氣特真誠,像樓下大媽跟你吐槽菜價,可數(shù)字一出口,彈幕瞬間炸成煙花:幾十萬還哭窮,那我們是貧困戶里的戰(zhàn)斗機?有人把她的碗截圖做成表情包,配文“這黃瓜蘸的是窮人的血”,一夜之間刷爆短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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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方最怕這種火。統(tǒng)廚先動手,11號上午發(fā)公告終止合作,下午超市就開始下架舊包裝;佐香園動作更快,直播間里直接上鏈接“無閆版”豆瓣醬,評論區(qū)齊刷“干凈”。業(yè)內(nèi)朋友給我算了筆賬:兩個代言加直播坑位,她一年少說少進賬一千二百萬,這還沒算賬號停漲粉后掉的那些商務(wù)。錢像醬菜里的油,嘩地就漂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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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慘的是后續(xù)被扒。路人拍到她在三亞機場等行李,黑衣、素顏、插兜,臉色疲憊卻看不出悔意,視頻一上傳,點贊五十萬,罵聲一百萬。接著有人翻出她兒子當(dāng)年藝考成績,質(zhì)疑怎么進的北電;再接著“酸黃瓜”梗出圈,只要直播間出現(xiàn)咸菜,彈幕就齊刷“閆姐推薦”。連我關(guān)注的搞笑博主都遭殃,昨晚吃泡面加根腸,底下最高贊是“閆學(xué)晶說你這腸一年得花二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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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實踩的不是窮富那根線,是“共情”那根。普通人算賬,想的是下月房租;她算賬,算的是馬術(shù)課和冬令營。屏幕這頭的我們,連病都不敢生,她一句“撐不起”直接把大家推到對立面。情緒一旦錯位,道歉越工整,越像復(fù)印紙,沒人想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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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臺也怕這種火。抖音“求真團隊”連夜發(fā)公告:孫濤沒聲援、沒賣雜糧、沒替她哭,全是營銷號剪出來的鬼片。一口氣下架八千條視頻,六萬條評論,可還是堵不住新梗往外冒。我刷到一條視頻,博主把她的直播片段倒放,配字“錢倒著花就省了”,點贊破百萬。你看,沒人關(guān)心真相,大家只想把情緒玩成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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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到這兒,已經(jīng)不只是她一個人的翻車。它像一面鏡子,把明星、品牌、平臺、觀眾全照進去:明星以為說真話是接地氣,結(jié)果踩了雷;品牌以為簽老戲骨最安全,結(jié)果賠得比流量明星還快;平臺以為算法能控場,結(jié)果算法只負責(zé)放大火藥;觀眾呢,一邊罵一邊刷,越罵越爽,手指比腦子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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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guān)掉直播,想起我媽昨晚發(fā)來的語音:“別熬夜,省得生病。”下面跟著一條六十秒的語音,說菜市場白菜漲到三塊五。我突然明白,我們討厭的從來不是閆學(xué)晶,是那個被數(shù)字提醒的自己——原來我們連哭窮的門檻都夠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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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可以道歉,品牌可以換包裝,平臺可以刪視頻,可情緒一旦燒成灰,風(fēng)一吹就粘在臉上,怎么拍都拍不掉。 閆學(xué)晶能不能翻身,得看她下次還敢不敢把賬本攤開;而我們能不能原諒,大概只取決于下個月工資到賬短信來得及不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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