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0月7日清晨,哈馬斯越境突襲以色列南部。這不是一場單純的軍事沖突,而是一場伴隨著屠殺、縱火和系統性綁架的恐怖行動。平民在家中被殺,音樂節現場成了屠宰場,士兵在尚未完成動員時迎戰,而大量幸存者與死者被一并拖入加沙,成為“人質”“籌碼”和宣傳素材。蘭·格維利正是在這一天最早與哈馬斯交火的以色列士兵之一,他在戰斗中陣亡,遺體卻被帶走,從此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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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842天,對他的家人而言不是“等待消息”,而是無法完成的哀悼;對以色列而言,這也不是一個可以被時間抹平的“既成事實”。在不斷變化的戰局、談判、停火與再度交火之間,以色列始終堅持一件在外界看來并不“劃算”的事:不僅要把活著的人質帶回,也要把遇難者的遺體帶回。因為如果連死者都可以被放棄,那么“保護生命”本身就會變成一句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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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以色列國防軍在加沙找到了蘭·格維利的遺體——這也是最后一名仍被哈馬斯扣押的人質遺體。參與搜尋的預備役士兵在現場唱起《我相信》,那并非勝利的宣告,而是一種近乎固執的確認:這條線,沒有退讓。至此,所有被哈馬斯擄走的人,無論生死,都被帶回了家,家屬終于可以安葬、哀悼、結束這場被強行延長的痛苦。
這件事的意義并不在于“象征”,而在于選擇。選擇承認每一個人的重量,拒絕接受“你已經死了,所以不重要了”的邏輯;選擇不讓恐怖組織通過扣押尸體來繼續折磨生者;也選擇劃清一條最基本的文明邊界。與之相對的,是哈馬斯將尸體視為籌碼、將家屬的痛苦當作武器、將生命尊嚴徹底工具化的行為——這正是恐怖主義最赤裸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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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格維利是最后一個回家的戰士,但他不該成為一個被迅速翻頁的名字。一個社會如何對待失蹤者和死者,決定了它是否還配得上談“人道”“正義”和“信念”。在這一點上,把所有人帶回,包括尸體,本身就是最清晰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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