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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多年前。就在被稱為“絞肉機”的斯大林格勒,有這么一場巔峰對決。兩個最頂級的獵手,在廢墟堆里硬生生趴了四天。沒有無人機在頭頂嗡嗡轉,沒有熱成像幫你看穿墻壁,甚至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這場對決的主角,一位是蘇聯(lián)的“狙擊之神”瓦西里·扎伊采夫;另一位,則是德國專門派來收拾他的“狙擊之王”科寧斯上校。很多人在電影《兵臨城下》里看過這段故事,覺得那是導演編的。其實,真實的歷史往往比電影更壓抑,更讓人透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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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的冬天。那會兒的斯大林格勒,早就不能叫城市了,完全是一片燃燒的混凝土森林。雙方士兵在那里的平均存活時間,竟然不到24小時。
就在這種亂得像鍋粥一樣的巷戰(zhàn)里,狙擊手成了最讓人膽寒的角色。
瓦西里·扎伊采夫,這個名字在當時的蘇軍戰(zhàn)壕里,簡直就是神。
這哥們兒不是軍校培養(yǎng)出來的“做題家”。他出生在烏拉爾山區(qū),從小跟著爺爺在雪窩子里打獵。獵人的直覺是啥?是忍耐。
一只狼為了等獵物能趴一天一夜,瓦西里為了一個德軍人頭,能在死人堆里趴得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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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個月,瓦西里靠著手里那把莫辛-納甘步槍,干掉了225名德軍。這戰(zhàn)績直接把德國人打急眼了。前線的德國軍官根本不敢露頭,甚至連上廁所都得提心吊膽。
德軍高層一拍桌子:必須除掉這個蘇聯(lián)人!
于是,他們派來了真正的王牌——柏林狙擊學校的校長,科寧斯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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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一般的大兵,這是教狙擊手的老師傅。
科寧斯剛到斯大林格勒,手段就顯出了老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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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急著大殺四方,而是先來了個“敲山震虎”。僅僅兩天,他用極其刁鉆的角度,連續(xù)擊斃了兩名蘇聯(lián)的精英狙擊手。
這一手,直接讓瓦西里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普通的德國兵,開槍是為了殺人;而這個新來的對手,開槍是為了“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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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科寧斯一槍擊碎了瓦西里觀察手的望遠鏡。這一槍沒打人,卻比殺人還誅心——這是一種挑釁,更是一種赤裸裸的實力展示:“我知道你在哪,我先不殺你,我要慢慢玩死你。”
瓦西里心里清楚,這回是遇到職業(yè)生涯最大的坎兒了。
拿現(xiàn)在的視角來說,這就好比你手里拿把老式步槍,對面卻是個滿級玩家。怎么打?
唯一的辦法,就是比誰更沉得住氣。接下來的四天,成了整個斯大林格勒戰(zhàn)役中,最安靜卻又最驚心動魄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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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西里帶著他的觀察員庫利科夫,潛伏進了一處滿是瓦礫的陣地。對面就是德軍控制區(qū)。
第一天,死寂。兩個人都沒動。這種時候,誰先動,誰就是死人。戰(zhàn)場上最可怕的不是炮火連天,而是你明知道有一支槍在瞄著你,卻根本不知道槍口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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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依然是死寂。瓦西里腦子里在瘋狂復盤。科寧斯會藏在哪?高樓?不可能,那是死地。地下室?視野不好。這就是頂級高手的博弈。他們拼的早已經(jīng)不是槍法,而是心理素質與對人性的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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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三天,出事了。蘇軍有個政治委員叫達尼洛夫,可能太想立功,也可能把科寧斯想簡單了。他看到對面有個頭盔晃了一下,以為發(fā)現(xiàn)了目標,興奮地探出半個身子大喊:“我看到他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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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聲響得干脆利落。達尼洛夫肩膀中彈倒地。這一槍,讓瓦西里看出了門道。科寧斯明明可以一槍爆頭,為什么只打肩膀?
這是誘餌!科寧斯在“釣魚”。他想引誘瓦西里出來救人,或者讓瓦西里因為憤怒暴露位置。這種極度的冷靜與冷血,讓瓦西里后背發(fā)涼,同時也讓他鎖定了科寧斯的大致方位。
時間來到第四天。
經(jīng)過整整三夜的思考,瓦西里把目光死死鎖定在了一塊廢棄的鐵板下面。
那個位置太完美了。前方有障礙物遮擋,側面有陰影掩護,只有在特定的光線角度下,才能看清里面的虛實。瓦西里決定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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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助手庫利科夫做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動作:舉起一個頭盔,慢慢伸出戰(zhàn)壕。
這一招在現(xiàn)在看來挺老套,但在當時,這是拿命在演戲。演假了,對面不上當;演太真,手可能就沒了。
庫利科夫的手法很專業(yè),頭盔晃動得小心翼翼,活像個正在觀察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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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科寧斯,忍了整整四天。在這一刻,他的耐心終于被這一絲“破綻”擊穿了。他雖然是頂級高手,但他太渴望勝利,太渴望把“蘇聯(lián)狙神”的人頭帶回柏林了。
“砰!”
一聲槍響,庫利科夫手里的頭盔被擊穿,他順勢大叫一聲,重重地倒在戰(zhàn)壕里。
這時候,如果是普通狙擊手,肯定會繼續(xù)觀察。但科寧斯太自信了,他相信自己的槍法,也相信四天的壓抑終于結束了。就在科寧斯從鐵板下微微探出半個頭,想要確認戰(zhàn)果的那一瞬間——也就是這短短的0.1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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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像石頭一樣趴在旁邊的瓦西里,扣動了扳機。沒有遲疑,沒有試探。一顆7.62毫米的子彈,帶著復仇的火焰,精準地鉆進了科寧斯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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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槍,終結了德國狙擊之王的神話,也讓瓦西里的名字,徹底刻在了二戰(zhàn)的歷史豐碑上。這就是傳說中“四天不開一槍,一槍定乾坤”的故事。
瓦西里的戰(zhàn)績是實打實的。他在斯大林格勒戰(zhàn)役期間,官方確認的擊殺數(shù)是225人;而在整個二戰(zhàn)生涯中,這個數(shù)字超過了400。他那把莫辛-納甘步槍,至今還陳列在伏爾加格勒的博物館里,那是歷史無聲的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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