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德羅夫要是突然沒了,車臣會不會一夜變天?5月底,外媒瘋傳他腎衰竭晚期,普京連夜召見亞當·卡德羅夫,小少爺才18歲,連胡子都沒長齊。莫斯科只有兩個選項:把政權鎖進卡德羅夫保險柜,或者干脆換鎖。兩條路都寫著“危險”,普京只能挑一個看起來不那么快的爆炸。
先說保皇。規矩寫著30歲才能當總統,亞當差12年,得先找個“攝政王”。理想劇本是:老卡的心腹特拉姆扎耶夫坐上主席臺,亞當掛名當吉祥物,等孩子長大再交鑰匙。聽著耳熟?2004年普京就是這么把15歲的小卡推上去,再派阿爾哈諾夫看攤。可那年車臣剛打完仗,殘垣斷壁,槍桿子里好說話。如今車臣有錢有兵,抖音上天天曬裝甲車,攝政王真愿意退?萬一他學著普里戈任掉頭沖向莫斯科,普京就得再啃一次瓦格納刺身的苦果。
更尷尬的是,小卡這些年把親戚全塞進安保、石油、海關,人均手握一支小部隊。攝政王要是外來戶,命令出不了格羅茲尼機場;要是本家親戚,立馬觸發叔侄斗法。去年12月,亞當的表哥德爾贊就因“超速”被聯邦公路警扣下,結果他直接帶人沖卡,槍頂警察腦門。家族內部已經火藥味嗆鼻,再插一個臨時沙皇,等于往火堆里扔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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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皇不穩,那就禪讓?普京抽屜里備著Plan B:讓貝諾伊部落長老德利姆哈諾夫接班,或者提拔聯邦委員道多夫。兩人都是車臣人,卻長期給莫斯科打卡上班,看起來聽話。可一山容不得兩只虎,德利姆哈諾夫管過車臣內務部,道多夫手握聯邦預算,雙方早把“不和”寫在臉上。去年車臣國家舞蹈團進京演出,兩人座位隔了五排,全程零交流。普京真把印璽給其中一人,另一人隨時能拉出自家民兵,上演高加索版《權力的游戲》。
更麻煩的是普通車臣人。小卡雖然跋扈,好歹發錢蓋樓,寡婦孩子按月領補貼。換一個新頭目,預算鏈條一斷,兩萬退伍兵回家沒工作, AK可不是燒火棍。2018年就有過先例:莫斯科換了個外地稅局局長,當地槍聲響了三天,最后局長連人帶車被燒成空殼。那還只是稅務局,現在要動的是總統寶座,火花只會更大。
普京最怕的,是車臣亂成第二戰線。烏東戰場每天燒掉幾十億,再分兵去平叛,財政和輿論都吃不消。所以他最近一邊給亞當頒勛章,一邊悄悄把德利姆哈諾夫調到莫斯科“進修”,兩頭下注。勛章是保險繩,進修是備用鑰匙,哪邊先斷,另一邊立刻頂上。看似穩,實則走鋼絲:繩太緊,小卡家族感覺被拋棄,可能先動手;繩太松,新部落聯盟覺得沒誠意,也會提前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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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車臣不是棋盤,是活火山。普京可以決定誰來插旗,卻堵不住地下的巖漿。保皇還是禪讓,都只是把爆炸倒計時調快或調慢。只要權力靠分配而不是選票,下一次血拼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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