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貓沒了,日本人哭壞了。
![]()
日本最后兩只熊貓這周回國了,這是1972年中日建交以來日本國內首次出現沒有熊貓的情況。
所以大家心態崩了,游客哭了、飼養員哭了、園長哭了、日本網友哭了,最夸張的是有人跑到主題街區撫摸著熊貓井蓋哭了。
最后一個觀光日,上野動物園采取抽簽制,結果收到約31.5萬份申請,抽簽倍率24.6,太多人想要見熊貓最后一面。
日本人對熊貓是真愛,真愛到有點變態。
各種搭帳篷排隊看30秒熊貓就不說了,京都寺廟住持還會固定舉辦"熊貓法會",像此前“香香”這種明星熊貓都是有粉絲團應援會的,有自己的寫真集、主題展覽與各種周邊,跟頂流女idol差不多意思。
而且在熊貓這事上,日本的迷惑行為還尤其多,比如講去年和歌山縣的熊貓回國了,動物園客流驟減怎么辦,他們想了個特別抽象的招——讓員工cos熊貓、游客穿上飼養員制服來假裝投喂——不得不說,確實極有創意,角度特別刁鉆。
都知道日本盛產什么壽司仙人、燒鳥仙人、XX仙人,而日本最著名的一位熊貓狂魔,我愿稱之為熊貓仙人。
這人叫高氏貴博,他怎么就熊貓仙人了呢,2011年8月以來,除了疫情和老婆生孩子耽誤了一下,每天都來上野動物園看熊貓,雷打不動堅持了15年,給熊貓拍了1000多萬張照片,說是當年看到熊貓第一眼就一見鐘情了,還帶上兒子一起入了熊貓坑。
他有句話鏗鏘有力,說判斷日本首相工作做得好壞的重要標準,就是有沒有搞來新熊貓。
反正都魔怔了,魂都被熊貓勾走了。
霓虹國人為什么這么癡迷大熊貓,這里面有什么說法?
首先熊貓確實是有點姿色的,肉萌肉萌、奶憨奶憨的,眼睛自帶卡姿蘭眼影妝,不伸舌頭還拍不了彩色照片,加上物以稀為貴,可以說在全世界都是硬通貨,跑到哪大家都把持不住。
而日本還多了一層情感因素,不少熊貓來日本的時間節點都在地震等災后,伴隨著幾代人共同成長,對他們來講有一種特殊的慰藉感和治愈力,不少家庭祖孫三代故事被熊貓串聯,所以這是一種跨世代的集體情緒,熊貓之于日本,成了一種情感紐帶與寄托。
看有些日本阿姨接受采訪,說熊貓給了她活下去的勇氣,站在外面看,這詞好像有點夸張有點大,但假設一個人在低谷困頓期感受到災后重建般的治愈力、從而讓自己慢慢由灰暗中走出來,那此物在其心目中的份量或許確實得千斤重。
還有一點,日本的“卡哇伊”可愛文化算是深入骨髓了。
本來就癡迷于各種“萌物”,到處都在透露“幼齒”偏好,還不只是玩具、手辦這種簡單可愛風,往邪一點說,你去看動漫里的大多數主角都是那種性征化的小男孩小女孩,然后對于JK制服這種學生元素物件又是不加掩飾地喜愛,很多癖好就不深究了,反正有自己的特殊口味。
相比于御宅族要跟虛擬偶像結婚這種事,大家對熊貓的癡迷已經算是很正常了。
總之,各種buff疊加,熊貓完美擊中了日本社會,讓大家已經淪陷了54年。
然后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眼下熊貓在日本,舊的要去新的不來了。
50萬日本民眾聯名請愿續租,但因為一個人的騷操作,得不到任何回應,也就意味著,日本馬上真的要進入一段“熊貓空窗期”了,對真愛粉來講,這絕對是一種煎熬。
關鍵最近還有點砂仁豬心,其他家像法國、韓國、馬來西亞等,想續租熊貓,情況都還挺樂觀,就日本被區別對待了。
急得日本議員前一陣提議說,要跟臺灣商量,因為臺北動物園的熊貓是贈送的,是不是可以借調用用,腦回路清奇。
從上世紀90年代開始,熊貓只租不售了,不得不說,這一手其實挺厲害的,其他不講,對外植入了一個熊貓癮,讓人求而不得、欲壑難填,情緒拿捏得很到位,外面的熊貓戒斷反應貌似都很強烈。
最后,也只能安慰日本說,真愛不一定就要擁有,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