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白嫖高鐵,結果把自己晾在軌道上。” 河內時間上周,越南交通部又把南北高鐵標書重新掛網,預算還是那個天文數字1600億美元,合作名單里卻悄悄劃掉了中國,添上了英國。消息一出,越南本地論壇炸了:工資兩千塊的國家,修全世界最貴的鐵路,誰給錢?
我常住胡志明市,房東阿姨天天盼征地,說一拆就能給兒子買婚房。十年過去,她陽臺外的舊鐵軌還是那副銹樣,偶爾跑一趟時速60公里的老火車,晃得窗框嘩啦響。南北高鐵喊了十五年,征地紅線畫了又改,改完再畫,阿姨的盼頭從婚房變成養老金,現在連養老金都快被通脹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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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不是沒錢,是錢都在外匯局賬上數著。政府想讓人家帶技術、帶貸款、帶運營,還把控股權捏在手里,分紅只肯給一丁點。日本最早來做可研,一看回報率,直接拎包走人;中國后來居上,提出“共享運營+土地開發”,越南嫌讓利太多,談到第37輪干脆散會。現在輪到英國,約翰遜下臺后英國連自家HS2都砍預算,跑到東南亞玩基建,聽著就像我奶奶說她會打王者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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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圖紙可以復制,人心沒法復制。越南想復制中國“高鐵換新城”的魔法,卻忘了自己沒那么多可賣的地。胡志明市周邊工業用地還剩不到1%,河內三環外稻田里插滿了“禁止買賣”牌子。沒有土地財政托底,1600億美元就是純債務,誰背?財政部算過,真動工,國債上限得再提45%,國際評級立馬變垃圾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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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尷尬的是,越南國企連200公里時速的列車都造不出零件。南北高鐵要的是350公里,輪軸、信號、無縫鋼軌全靠進口。意味著建成后每年還得花外匯買備件,運營利潤先被外國供應商抽走三成。胡志明市地鐵1號線,日本貸款、日本列車、日本維護,票價兩千盾一公里,坐一趟還不夠買杯奶茶,每年市財政要倒貼兩億美元運維。地鐵才20公里,南北高鐵可是1560公里,貼到孫子輩也貼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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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團隊來了三天,提了個“分段BOT”方案:先修河內到順化,盈利后再往南延。越南網民罵翻了:高鐵要是能盈利,日本中國早搶走了,還輪到你?罵歸罵,交通部還是把方案收進抽屜,萬一真沒錢,至少能向國會交代:看,不是我不修,是洋人太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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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工地門口賣過礦泉水,見過最樸實的邏輯:誰出錢,誰說話大聲。越南想站著還把車坐了,結果發現車廂里全是空座,司機壓根沒上車。南北高鐵就像一場大型相親,姑娘要求北上廣戶口、180平米、彩禮全免,還要男方簽協議保證永不離婚。媒人換了一茬又一茬,至今沒人敢牽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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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鐵夢沒碎,只是回到地面:要么自己砸鍋賣鐵當大股東,要么老老實實讓出運營權換技術。繼續端著架子,再過十五年,房東阿姨的陽臺外還是那趟老爺車,哐當哐當提醒所有人——時間不會為傲嬌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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