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攔住要去為我出氣的父親:“父親,我已在謝家面前撕了婚書,取消了婚約,不必為無關緊要的人生氣。”
而在山上跪了一天一夜的謝玉回到定北侯府時,發現滿府的紅綢已撤下、
他愣在當場:“世子夫人在何處?若若可是生我的氣了?我去和她解釋。”
奶嬤嬤拭著眼淚:“顧小姐好大的脾氣,表小姐各種求她,她在門口不肯進府,百般羞辱表小姐,然后居然眾目睽睽之下,叫人把花轎抬回顧家了。”
謝玉皺了眉:“若若氣性大,不過無妨,等我去顧家和她解釋,她向來懂事,一定會體諒我的難處。”
“到時候娶進門,我好好彌補她便是了。”
說完,他正要轉身到顧家尋我。
這時,一個丫環哭著沖進來:“不好了,世子,表小姐暈過去了,你快去看看吧。”
謝玉一聽臉色大變,急忙往后院跑去。
沈清妍的病越發嚴重,她喘著說:“表哥,聽說江南的氣侯對我的病有益,我想去江南,也許再也好不了了,也可滿足我從小想去江南的心愿。”
謝玉心疼得不得了,當即打點了行裝,帶著沈清妍直下江南而去。
一晃眼,一年光陰已逝。
聽說謝玉昨日剛回京,沒想到今日便抬了聘禮來顧家,鬧了這么一出。
他一臉溫柔小意看著我:“若若,我這次一定將我們的大婚之禮辦得最為隆重,我不會再負你。”
“清妍如今身子大好,她說一定為你這個嫂嫂好好操持婚禮,以彌補當年她因病導致我們婚禮中途取消的遺憾。”
說完,他上前拉住我的手,一臉地自信:“我在江南還給你做了新的嫁衣,是江南最好的繡娘為你繡制的。”
他讓我看院中最顯眼那一抬聘禮。
上面是一身滿繡的嫁衣,還有一副鳳冠。
我面無表情甩開他的手:“謝世子,我們婚約已經取消,大可不必如此,這嫁衣,便留給你日后的新娘吧。”
沈清妍走上前來:“顧小姐,這是表哥專門找江南繡娘為你繡制的,你豈能這樣傷他的心。”
“就算一年前他錯過了婚禮,難道他做了這么多,你就不能退一步,看到表哥的誠意嗎?”
她身上帶著一股濃香,引我一陣反胃。
我剛被診出有孕,對氣味正是敏感之時。
實在沒忍住,我“嘔”一聲吐了出來。
而我衣袂翻動,終于露出了微微凸起的腰身。
謝玉呆住了。
而沈清妍尖叫起來:“顧小姐,你有身孕了?你怎么會?”
謝玉鐵青著臉,上前一把狠狠捏著我的手腕:“說,這是誰的孩子,我不過一年不在,你便這樣耐不住寂寞,與別的男人勾搭成奸?”
“顧若若,你可是太傅之女,怎么會是如何水性揚花的淫婦。”
沈清妍不忿地說道:“枉費表哥一心要回來娶你,怎知你居然與別人有染,你們顧家的家教會是如此?”
“表哥,這樣的女人,如何配當世子夫人?”
我甩開他的手:“謝世子慎言,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與你何干?”
“我說過與你婚約早已取消,為何要纏著我不放,我從未說過要嫁你,也無意當你們定北侯府的世子夫人。”
他失望至極地看著我,又看我憔悴的模樣,輕聲道:“是不是你被人騙了?若是如此,我可以給你一個容身之所。”
“你只要把這腹中的胎兒打掉,我一樣娶你過門,但是,世子夫人的位置你便不能再坐了,我先迎娶清妍過門,等她進了門,你落了胎后,我允你一個貴妾之位。”
聞言,沈清妍眼睛放著光,上前道:“表哥放心,等顧小姐入了府,我與她姐妹相稱,只要她安份守己,我便與她平起平坐,不分大小。”
謝玉溫柔地看著她:“清妍,我知你懂事,我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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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妍低聲吩咐了身邊的嬤嬤。
嬤嬤快步出去了。
沈清妍看向我:“我讓嬤嬤去醫館要一副落胎藥,你今日便喝了罷,將腹中的野種打掉,才好早日入我定北侯府。”
“表哥也是為了你好,顧小姐,等你進了門,我會開恩不用你喝避子湯,允你再為表哥生下子嗣。”
我倒退幾步,護住肚子:“我的孩子與你們何干,你們敢在我裴家鬧事?好大的膽子。”
偏我今日回府,為了清靜,連護衛都沒有帶,只有丫環和嬤嬤。
正說著,沈清妍的嬤嬤端著一碗湯藥進來:“裴姨娘,不如乖乖地喝了吧,這也是世子和未來主母賞藥,也是給你面子。”
說完一揮手,幾個仆婦上來押住我。
我的丫環和嬤嬤尖叫起來:“你們敢到我家小姐,你們可知她的身份。”
沈清妍輕笑一聲:“身份,日后便是我定北侯府的姨娘,你們最后跟姨娘一樣聽話才好。快把藥給我灌進去。”
謝玉在一旁勸道:“若若,你趁熱喝了,我們日后還會有孩子,我不會嫌棄你的。”
我被人抓住手臂,落胎藥已湊到我的嘴邊。
春玉尖叫道:“放開我們小姐。”
卻被沈清妍一巴掌打在臉上:“閉嘴。灌藥。”
我閉緊了嘴,湯藥從我的嘴角流下。
謝玉上前捏住我的下巴:“若若,喝下它便好了。”
話音一落,他整個人被人從后面一腳踹飛了出去:“混賬東西,給我拿下。”
我被人緊緊摟進了懷里。
是我的夫君,鎮南王蕭硯:“王爺。”
他緊緊護著我:“若若,別怕,我來了。”
他緊張地看著我:“可有喝進藥去?”
我搖搖頭。
他大叫:“快叫太醫。”
然后怒視著被侍衛押在院中的謝玉,怒意沖天:“好大的膽子,敢在這里放肆,以下犯上,敢對我的王妃無禮,謀害皇嗣,論罪當死。”
蕭硯怒氣沖天,狠狠地瞪著地上的謝玉。
又指著院子里的那堆東西:“這是什么東西,敢抬進裴家院子里,都給本王扔出去。”
我怕蕭硯氣昏了頭,按下他的怒意:“王爺,把他們轟出去,我不想看到他們,你陪我進去歇著。”
謝玉為人不堪,可定北侯卻是為國立下赫赫戰功,是國之重臣。
看在定北侯的面子上,我饒他一次。
謝玉愣愣地看著我:“王妃?若若,你什么時候成了王妃?你是我的未婚妻,你怎么能嫁給別人?”
蕭硯又怒了:“大膽,敢直呼王妃名諱,掌嘴。”
謝玉還沒反應過來,嘴上已挨了幾巴掌。
我冷聲道:“謝玉,我與王爺在一年前已成了親,以后請勿再拿舊事糾纏。”
沈清妍尖叫道:“王爺,你怎么能娶這樣的女人為妻,你可知她當年為了嫁給世子,做了多少出格的事,世子一離開就對你投懷送抱,這樣水性揚花的女人,怎么配做你的王妃。”
話音一落,蕭硯的面色黑如鍋底。
他直接一揮手,沈清妍和謝玉直接被打暈了過去。
“來人,將他們綁了,把謝世子打二十板子,扔回定北侯府,侯爺和夫人前幾天剛回了京城,傳我的話,讓侯爺好好管教管教。”
謝玉醒來時,是在謝家的祠堂里。
侯爺站在宗族牌位前,鄭陰冷地看著他。
他爬起來:“爹,你回來了,你為孩兒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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