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兩只旅日大熊貓“曉曉”和“蕾蕾”乘坐專機從日本和歌山白濱樂園返回成都,全程既沒有舉行告別儀式,也沒有發(fā)布任何公告,過程十分低調,但中日兩國的網(wǎng)友卻因此感到不安,有人發(fā)帖詢問這是否意味著兩國關系發(fā)生變化,實際上這與感情無關,而是出于規(guī)則方面的考慮。
這兩只熊貓在日本生活了十五年,每年都能引來兩百多萬人次來看它們,靠賣周邊產(chǎn)品掙了超過十億日元,表面看起來很熱鬧,但動物園其實一直在虧錢,養(yǎng)熊貓的錢大部分是由中國承擔的,比例達到八成以上,大家光記得熊貓可愛、能吸引游客,卻很少去想這種依靠可愛賺錢的方式能不能一直持續(xù)下去。
在過去三十年里,中國一共向日本送出了七批共十五只大熊貓,但真正成功繁殖的只有兩次,其他的都是租借性質,所有權一直屬于中國,近些年日本社會對中國的情緒變化很大,有些人把熊貓說成是“軟肋”,認為中國在利用它施加壓力,熊貓本來象征著和平,卻被當作地緣政治博弈的工具,這就讓它的意義變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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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基地在2025年推出了新的評估機制,用來判斷海外租借的熊貓要不要繼續(xù)留在當?shù)兀饕磧蓚€條件,一是熊貓能不能適應當?shù)氐纳瞽h(huán)境,二是兩國之間的關系穩(wěn)不穩(wěn)定,曉曉和蕾蕾這次回國,并不是因為它們的身體出了問題,體檢報告顯示它們都挺健康,真正的原因是日本在2024年修改了《動物福利法》,允許商業(yè)機構短期展覽熊貓幼崽,而中國方面一直堅持“不允許商業(yè)化繁殖”,這一點觸碰了底線。
還有一個容易被忽略的地方,在日本,熊貓更多是文化符號,科研價值被弱化了,2023年大阪動物園發(fā)生過游客投喂巧克力導致熊貓腹瀉的事,但涉事人沒被追究責任,中方專家公開質疑過管理松散,類似事件多了以后,光靠“可愛”撐場面,越來越難讓人放心。
這次回國過程中雙方?jīng)]有發(fā)生爭吵,也沒有出現(xiàn)糾紛,這反而更清楚地表明了一個事實,我們之間的合作不依賴情緒來維持,也不會把生物資源當作緩解沖突的工具,2025年生效的新條例中已經(jīng)明確規(guī)定,境外合作必須尊重科學依據(jù)和國家主權,這次的行動完全按照規(guī)章辦事,沒有其他意圖。
有人覺得他太低調,顯得冷淡,我倒認為,這是成熟的表現(xiàn)——該走的時候就走,絕不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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