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徐吉軍,新媒體:漢唐智庫!
進入2026年,美國特朗普政府喜憂參半:喜的是輕松征服了拉丁反美國家委內瑞拉;憂的是美國內部爆發了持續的騷亂。
1月7日,37歲的美國公民雷妮·古德在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市被美國移民與海關執法局探員喬納森·羅斯開槍擊殺。這一事件,作為特朗普政府打擊移民的行動的直接后果,在明尼阿波利斯引發恐懼和混亂,也改變了政治格局。美國各地許多平時不談論政治的人也在談論此事。上周一場暴風雪席卷半個美國,天地一片白茫茫,卻無法抹去全美民眾目睹的明尼阿波利斯所發生的一切。怒不可遏的抗議者與蒙面執法人員發生沖突,催淚瓦斯的煙霧在社區街巷彌漫。
這是三周內,美國民眾第二次看到美國公民遭聯邦探員槍殺的視頻。
美國聯邦官員稱兩名遭遇槍殺的民眾是意圖傷害聯邦探員的本土恐怖分子,但是美國人通過視頻證據戳穿了這種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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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顏色革命的大帽子!
一個月內,特朗普政府對兩起致命槍擊事件的描述與全美許多人親眼所見的視頻完全矛盾。這也表明特朗普政權的虛偽本質,撒謊成性并且不以為恥。
美國共和黨極右翼代表人物蘇珊·科金達(Susan Kokinda)將近期在明尼蘇達州發生的社會動蕩定性為一場由外部勢力操縱的顏色革命,并聲稱背后的源頭是英國。
蘇珊·科金達擔任密歇根州共和黨的聯盟副主席,領導著普羅米修斯行動密歇根,她圍繞唐納德·特朗普的議程 47經濟綱領進行組織工作。她長期活躍于政治評論領域,借鑒了數十年來對經濟學家林登·拉魯什的研究,經常在互聯網等平臺討論特朗普的美國體系戰爭以及全球權力博弈等議題,經常尖銳批評英國建制派對美國民主黨的支持。
蘇珊·科金達最經典的言論是:大英帝國就是被一幫蜥蜴人控制著!—特朗普不僅是在抽干沼澤,還正在瓦解英國對美國長達80 年的情報控制,并發動一場威脅全球主義體系的經濟革命。
在蘇珊·科金達的理論中,美英加澳新的五眼聯盟、醫療體系的金融化、房貸危機、學生貸款債務,一切都能追溯到同一個英國帝國模式:讓美國人永遠只能作為消費者,而不是生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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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顏色革命回流大本營!
長期以來,顏色革命被美國和歐洲盟友塑造成一種只會發生在他國的政治現象:烏克蘭、格魯吉亞、敘利亞、突尼斯、利比亞、伊朗,從中東到中亞,這些套路高度一致:利用突發事件引爆社會矛盾,利用互聯網輿論進行道德敘事,引入外部資金收買人員上街,利用所謂的民主制度進行施壓,最終目標指向政權更替或者路線重塑。
如今,這套話語與手法開始在美國國內被特朗普的對手借用,這是一個標志性事件。
明尼蘇達事件之所以引發巨大爭議,不在于民眾的抗議是否正當,而是美國不同的政治陣營都在同時抹黑對方。有人宣稱這是干涉美國內政的英國劇本,有人將事件定義為捍衛民主的公民抵抗。
這兩種敘事都試圖站在道德高地,切好表明美國社會的對立和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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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顏色革命的套路!
對比烏克蘭、伊朗等案例,顏色革命的敘事套路一以貫之。
第一步是道德二元化,將政治沖突簡化為民主與威權的對立;
第二步是把復雜的利益沖突轉化為公民自發的抗爭;
第三步是把資金、培訓、平臺支持被包裝為民間力量;
第四步是國際輿論同步放大,形成壓力合圍。
在美國爆發的明尼蘇達騷亂,當然有幕后力量在推動,而推動的力量就是特朗普的對立面,也就是所謂的民主黨為首的影子政府。
整個騷亂使用的文本、口號與組織方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包括“無國王日”的口號直接將特朗普定義成極權國王,以及對執法機構的道德譴責,迫使美國移民局官員擔責,都與東歐、中東街頭政治的游戲套路十分雷同。
唯一的差別在于,這一套把戲回到美國本土,爭議不是是否干預他國內政,而是變成了誰在操縱誰。
滑稽的是,在伊朗的街頭抗議被美國定義為正義抗爭,烏克蘭的廣場政變被西方譽為民主的勝利,發生在明尼蘇達的事件卻直接變成了陰謀論。這種反復無常的表演,只能表明美國社會根本不在意所謂的道德敘事。
在2014年的烏克蘭廣場政變中,美國開放社會基金會、國家民主基金會(NED)、各類智庫與非政府組織,構成了一張跨國運作的資金操縱體系。
在美國國內,這張網絡并未消失,只是角色發生了變化。
特朗普上臺后,一部分機構被削減了經費,一些對外滲透的項目被調整了方向,但是美國國會依舊維持民主基金會的預算,這說明美國并沒有放棄這套干涉世界局勢的工具。
只不過,在美國對立撕裂日漸嚴重的今天,這套工具正在反噬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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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動員機制!
顏色革命的經典思路說用非暴力手段迫使政權讓步。但在現實中,非暴力只是一種階段性策略。烏克蘭在2004年強調和平集會,2014年迅速滑向武裝對抗;伊朗的抗議最初以經濟訴求為主,隨后演變為全面的武力對抗。
明尼蘇達事件同樣呈現出這一軌跡:最初是民眾象征性的抗議與圍觀,隨后是特朗普政府的組織化阻斷、對抗升級、執法沖突乃至槍擊事件。只不過,美國擁有更成熟的統治與鎮壓體系,使沖突暫時被控制在一定的安全閾值內。但是,如果矛盾持續激化,沖突或許會隨時升級。
當美國街頭的抗議者開始把犧牲與殉道作為抗爭的出發點,明尼蘇達街頭運動的性質就已經發生變化。
這種轉折在烏克蘭與伊朗的過往經驗中反復出現,如今已經出現在美國本土了。
五、精英退卻與民粹對沖!
顏色革命之所以能夠發生,前提不是有沒有外部操縱,而是內部精英面對普羅大眾的退卻,最終造成制度合法性動搖。
烏克蘭如此,伊朗也一樣,美國更不會例外。
在美國,企業、大學、媒體與部分司法機構回避聲援明尼蘇達被槍殺的公民,客觀上制造了話語空白。既然精英選擇政治站隊規避風險,街頭政治就會填補空缺。
這一過程描述可以理解為平凡人試圖拯救民主,而反對者卻認為這些人是被洗腦的傻叉。這種判斷上的直接對立,說源于對制度沖突的不同理解。
值得注意的是,特朗普陣營并沒有否認明尼蘇達事件的顏色革命性質,而是準備以更強硬手段去應對,甚至當成美國內戰也在所不惜。
將明尼蘇達與伊朗對比,相同點就是外壓與內亂會隨時聯動。
伊朗更主要面對的是外部壓力,美國面對的是內部陣營的撕裂對抗。
美國長期將顏色革命作為對外工具,注定有一天內部的政治派別也會復制、反用。
2014年以來,烏克蘭常被當作顏色革命成功案例。
如果將這一結果作為參照,美國社會需要認真回答一個問題:在別的國家推動顏色革命,是否真的有利于那些國家?
如果答案是有利,美國為何不支持本國的顏色革命?
六、美國未必撐得住!
把明尼蘇達事件簡單歸結為英國操縱或純粹自發,都過于膚淺。
真正令人拍手稱快的是顏色革命作為美國的政治工具,終于實現了從對外到對內的過渡。
一個國家長期以道德優越感向其他國家輸出混亂,不可避免地要承受邏輯回旋鏢的殺傷。
顏色革命來到美國大本營,是世界看清楚美國的一面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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