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發展到今天這一步,大概連最樂觀的人都不敢再輕言和平了。
據美聯社等多家權威信源確認,美國海軍“亞伯拉罕·林肯”號航母打擊群已在此前抵達預定的攻擊陣位。而德黑蘭方面為了防范可能發生的“斬首行動”,最高領袖哈梅內伊已被護送至深埋地下的絕密核心防御工事。伊朗國家安全委員會甚至極為罕見地指定了一位臨時接任者。
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信號。當一個國家開始安排如果領導人遭遇不測后的權力交接,說明他們判斷戰爭已不再是口頭威脅,而是迫在眉睫。
從以色列摩薩德流出的情報更是言之鑿鑿:華盛頓已經下定決心,攻擊指令處于隨時激活的狀態。此刻,全世界的注意力都聚焦在波斯灣。這場糾纏了幾十年的死局,似乎到了最后攤牌的時刻。
這一輪局勢的升級,不僅是軍事調動,更是一場極具壓迫的心理戰。
焦點自然是特朗普。他在28日是這么說的:“一支龐大的艦隊正駛向伊朗!由強大的‘林肯’號領銜,規模甚至超過了當初我派往委內瑞拉的那一次。”他不僅炫耀武力,還給出了動手的理由:“時間緊迫!我之前給過伊朗機會達成協議,他們拒絕了,所以才有了午夜鐵錘行動,他們被打痛了。如果還有下次,結局會更慘烈!別讓悲劇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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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打仗,我甚至拿著橄欖枝,是你不識抬舉拒絕了我的“好意”,所以我不得不把你往死里打。在特朗普的敘事里,美國永遠是那個無奈的和平使者,而伊朗則是必須被矯正的麻煩制造者。
但這一次,他面對的伊朗似乎并沒有按劇本走。
在德黑蘭市中心最顯眼的廣告牌位置,伊朗人連夜撤下了原來的宣傳畫,換上了一張極具視覺沖擊力的新海報:畫面中央,一艘美國航空母艦正在熊熊燃燒,逐漸沉沒。畫面的角落沒有寫長篇大論的檄文,只有一句伊朗諺語:“種風者必收旋風。”
這句話通俗點就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既然種下了暴力的種子,就別怪收獲毀滅的風暴。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在打嘴炮,伊朗革命衛隊公布了一段無人機拍攝的視頻。鏡頭是從高空俯瞰美軍“林肯”號航母的甲板,畫質清晰到可以看到艦載機的排列。這是無聲的警告:我們知道你在哪,甚至我們的自殺式無人機能在你們的戰機起飛前就抵達甲板。
那么,究竟是什么談不攏,非要鬧到兵戎相見?
那個所謂的協議,核心內容其實幾十年來都沒變過。美國人的要求概括起來就兩點:第一,廢掉伊朗的核武功,核武器不能搞,民用核能也不行,徹底拔牙;第二,在某種程度上讓渡治權。這對任何獨立主權國家來說,基本等同于自殺。
特朗普算盤打得很好。如果兩點都能成,那他的歷史地位將直接超越奧巴馬、小布什等前任;即便只完成第一點,也夠他吹噓一輩子。
但這在伊朗看來,是無法接受的。核計劃不僅僅是能源問題,更是伊朗在強敵環伺的中東生存下去的最后一道護身符。伊朗愿意談,但不接受被人拿槍指著頭談。承諾不造核武器可以,但和平利用核能的權利不可侵犯。
正是因為這種根本性的互不信任,導致了如今的局面。
但這里有一個極其容易被忽略的細節。
其實早在1月14日,美國就已經有過一次近在咫尺的動武機會。根據事后的披露,當時的攻擊指令實際上已經下達,可以說是真正的“箭在弦上”。然而,在最后幾分鐘,特朗普親自叫停了行動。
特朗普為什么在最后一刻縮回了拳頭?
因為軍方給特朗普交了底:伊朗地形復雜,多是高原山地,關鍵設施深埋地下。要想真正解決問題,必須進行“毀滅性打擊”,但這在技術上很難保證能一舉擊潰伊朗政權。
更要命的是后果。一旦開打,美軍并沒有十足的把握攔截伊朗隨之而來的飽和式導彈反擊。如果不幸造成大量美軍傷亡,或者以色列被拖下水遭受重創,這個責任誰也背不起。以色列方面甚至也在私下里極力勸阻,認為時機不成熟。
所以,上次是引而不發。但最近這一周的種種跡象,包括從伊朗及周邊撤離美國公民、軍事資產的大舉調動,似乎在暗示,特朗普覺得這次準備好了。
那這一仗到底打得起來嗎?
歷史告訴我們,當所有人都覺得戰爭不可避免時,有時反而會峰回路轉;而當大家都覺得只是在互相恐嚇時,槍聲往往會突然響起。
特別是碰上特朗普這種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
也許在最后關頭,他又會因為什么奇奇怪怪的原因,突然發推特宣布暫停,把伊朗和全世界耍得團團轉;也完全可能在大家剛準備松口氣的時候,突然下令開火。
正如伊朗議會議長加利巴夫的嘲諷:“特朗普先生或許可以輕易開啟一場戰爭,但他絕對沒能力控制這場戰爭在何時、以何種方式結束。”
美國有能力把中東點著,但沒能力從火坑里毫發無損地爬出來。
不過,在雙方互飆狠話的時候,伊朗駐聯合國大使算出的一筆賬倒是讓人印象深刻:“美國人似乎忘了,上次沖進阿富汗和伊拉克,不僅留下了數千具士兵的尸體,更是燒掉了足足7萬億美元!那是7萬億美元!這一次如果還要逼人太甚,那就準備迎接前所未有的反擊吧。”
7萬億美元,要是用來修橋鋪路,美國早就是基建狂魔了,可惜都變成了沙漠里的彈坑和廢鐵。對于現在的美國財政來說,還有底氣再燒一個7萬億嗎?
大戲已經開場,舞臺燈光聚焦。美國和伊朗就像兩個在懸崖邊決斗的牛仔,手都放在了槍套上。
威懾的本質通常是一場比拼誰先眨眼的瞪眼游戲。但在中東這個火藥桶旁邊,如果不小心擦出了火星,后果可不僅是有人眨眼那么簡單,而是整個地區都要跟著陪葬。
至于最后是誰給誰舉辦“霸權的葬禮”,或是誰完成了“戰略自殺”,也許很快就會給出答案。而對于那些大人物來說,普通人的鮮血不過是他們賭桌上的籌碼,但愿他們這次算得清楚,那7萬億美金的學費,到底教會了他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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