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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著4月1日又要到了。距離那場刻骨銘心的南海撞機事件,馬上就是25周年。
每到這個時候,81192這個編號總會刷屏。我們心里除了難受,一直有個疑問沒解開:當年王偉明明報告了降落傘打開,意味著跳傘成功,國家更是動員了10萬軍民去打撈,整整找了14天,為什么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這事兒在當年是個巨大的謎團。直到這幾年,隨著咱們國家海上救援能力上來,以及更多細節被披露,我們才終于看懂:當年的“找不到”,其實是那個年代技術落后帶來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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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得回到2001年4月1日。那天,美軍一架EP-3電子偵察機大搖大擺飛到咱們海南島附近。這飛機是個大家伙,四個螺旋槳,飛得慢,續航久,專門來偷窺咱們的雷達與通訊信號。
咱們派出的殲-8II戰斗機,屬于高空高速截擊機。這飛機的設計初衷是打快仗,飛得像火箭一樣快。讓它去攔截一架慢吞吞的螺旋槳飛機,難度非常大。飛行員必須把速度壓到臨界點,稍不注意就會失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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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王偉駕駛戰機進行監視擠壓的時候,美軍飛機突然做了一個大動作轉向。它那龐大的機頭與左翼,直接撞上了王偉戰機的尾部。
這種撞擊對于殲-8II是毀滅性的。垂直尾翼被打掉,飛機瞬間失去了方向控制,開始劇烈翻滾。王偉在最后關頭選擇了彈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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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偉跳傘了,我們都知道。國家當時的反應極快,海軍、空軍、海警,以及沿海無數的漁民兄弟全動起來了。
統計數據顯示,先后有10萬人次參與搜救。搜尋范圍覆蓋了30萬平方公里。這塊地方,相當于兩個山東省那么大。
人多力量大,這話沒錯,但在茫茫大海面前,人力的作用被無限縮小。
當年的搜救條件,現在想起來都讓人心酸。那是2001年,我們沒有北斗衛星導航系統。海面上到底哪個位置有人,全靠眼睛看,或者靠飛機大概估算的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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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海域的洋流非常急,流速能達到每秒一米以上。王偉落水后,哪怕什么都不做,一個小時就會被沖出去幾公里遠。加上風浪的作用,14天的時間,人早就不知道漂到哪里去了。
更要命的是,我們當時的救生設備也落后。那時候的救生信標機,信號弱,距離短。美國人手里有GPS,能精確定位,但他們不可能幫我們。我們是在“盲搜”。
在那樣的海況下,一個人頭露在水面上,只要稍微有點浪,隔著幾十米就看不見了。那些日子,漁民們是含著眼淚在找,可技術上的“代差”,不是光靠拼命就能填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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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搜救手段,這幾年大家也逐漸意識到另一個殘酷的現實:王偉可能在入水前就已經遭遇不測。
那時候的殲-8II,配備的彈射座椅性能遠不如現在。當時飛機被撞后,處于極不穩定的劇烈翻滾狀態。在這種離心力極大的情況下彈射,飛行員身體要承受巨大的過載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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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可能,彈射的一瞬間,王偉就已經昏迷或者受了重傷。
如果是昏迷狀態落水,情況就太危險了。降落傘蓋下來能不能解開?救生筏能不能順利充氣?冰冷的海水一泡,如果人不清醒,生存時間也就是幾十分鐘的事。
以前我們總以為跳傘了就是安全了。現在看來,在那種極端工況下的彈射,本身就是一道鬼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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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現在,我們回過頭看這事,才明白當年的差距有多大。
現在,我們的北斗系統已經全球組網,定位精度到了厘米級。飛行員穿戴的設備,集成了先進的生命監測與自動求救功能。一旦落水,位置信息馬上就會傳回指揮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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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搜救,不再是漁船加望遠鏡。我們有兩棲攻擊艦,有航母編隊,有專門的救援機以及無人潛航器。如果這種事發生在今天,王偉落水的那一刻,位置就會被鎖定,救援力量半小時內就能趕到。
25年過去了,王偉雖然沒回來,但他的犧牲刺痛了我們,也逼著我們把國防科技搞上去。
我們不再需要用那樣的悲劇來證明什么。現在的中國海軍,有足夠的實力守護這片海,也有足夠的能力接自己的戰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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