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發！美媒通告，一切都結束，巴拿馬運河港口經營權被判定違憲

巴拿馬最高法院發布一項裁定：香港和記港口發展有限公司在巴爾博亞港與克里斯托瓦爾港的特許經營權自即日起失效。裁決書用詞簡明，未附加解釋性說明，僅援引憲法第147條關于國家戰略性基礎設施必須由巴拿馬籍主體主導運營的規定，認定2021年續簽的40年合同違反憲政秩序。這一紙文書沒有敲鑼打鼓，卻讓全球航運界當天下午集體調高了巴拿馬運河通行費的預期報價。

事情回到2024年底。巴拿馬審計長辦公室向國會提交了一份長達117頁的專項審計報告，核心指向2021年港口特許權延期程序。報告指出，當時續約談判未按《公共采購法》第33條要求公開招標，也未強制引入第三方獨立估值；合同中關于未來26年收益分成比例的調整機制，未經國家財政部門前置審核；更關鍵的是，原定應由國家港口局全程監督的資產交割環節，實際由和記方面主導完成，連港口岸線測繪數據的更新都遲滯了11個月。這份報告被悄然遞交至最高法院憲法法庭，三個月后，裁決出爐。

和記在巴拿馬的布局遠比外界想象的更深入。1997年，該公司以合資形式接手巴爾博亞港西區碼頭改造，2001年拿下克里斯托瓦爾港整體運營權，2012年完成兩港一體化管理平臺建設。截至2024年，兩家港口共配置自動化橋吊38臺、堆場智能調度系統覆蓋率達92%、年處理集裝箱超420萬標箱。全國港口貨物吞吐總量中，這兩個港口貢獻了39.2%，其中轉口貿易占比達61%。當地雇員超過4700人，連帶著周邊維修、拖輪、倉儲、報關等配套企業穩定雇傭超1.2萬人。巴拿馬政府持有的10%股份，過去三年分紅累計到賬3.8億美元，這筆錢直接劃入國家基建基金專戶，用于修建了科隆省三條主干道。

2025年3月，和記曾試圖退出這個越來越燙手的攤子。其與貝萊德聯合組建的TiL港口投資集團達成初步協議，作價228億美元出售全球43個碼頭資產包，巴拿馬兩港估值占總盤子的13.7%。交易文本寫得極細：交割前需取得巴拿馬國家港口局書面同意，且須通過中國商務部經營者集中審查?？删驮陔p方約定的首期盡調啟動當周，中方審查部門退回材料，要求補充說明“標的資產是否涉及國家戰略性交通節點”，同時列出7類需追溯核查的關聯交易憑證。此后三個月，盡調團隊三次赴巴拿馬，每次都被海關以“文件翻譯件未蓋公證處騎縫章”為由暫扣申報資料。到1月28日深夜，和記法務部收到巴拿馬港口局郵件，告知“因管轄權變更，原特許權文件已轉入憲法法庭待決狀態”。

美國方面的動作其實更早。2024年8月，美國國務院一份內部備忘錄被媒體泄露，其中明確將“中資控股運河兩端樞紐碼頭”列為“西半球供應鏈韌性風險一級指標”。隨后，美國國際開發金融公司（DFC）突然叫停對巴拿馬科隆自貿區二期電網升級項目的3.2億美元貸款審批，理由是“需重新評估地緣安全系數”。同年11月，副總統候選人魯比奧在邁阿密拉美商會演講中兩次提及巴拿馬運河，稱“某些外國商業存在正在悄悄改變運河的法律屬性”，現場播放的PPT里，和記港口的LOGO被特意加了紅框標注。這些壓力沒有直接發給巴拿馬總統府，而是通過泛美開發銀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在季度評估中反復出現的“主權債務可持續性提示”間接傳導。

巴拿馬總統穆利諾的處境一直很微妙。他2024年國情咨文里專門強調“運河主權不可分割”，但三個月后又在內閣會議上批準了新設“運河經濟走廊特別管理辦公室”，編制單列，預算單列，負責人由總統辦公室直接任命。這個機構成立后第一件事，就是委托美國工程咨詢公司AECOM對兩港現有設施做“全生命周期資產評估”，報告里把和記過去五年完成的11項技改全部歸類為“臨時性維護”，將岸橋更新周期從行業通行的15年縮短為9年計算折舊。當記者問及此舉用意，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財政部官員只說：“合同不是紙，是刻在碼頭混凝土里的日子?！?/p>

裁決生效后的第48小時，巴爾博亞港東區閘口突然停止放行出口集裝箱卡車，理由是“新舊運營系統切換需72小時壓力測試”。現場有貨代拍下視頻：三輛印著“Hutchison Ports”的集卡被攔在閘機外，司機坐在駕駛室里抽煙，車斗上“深圳鹽田—紐約”的貨運標簽在熱帶陽光下反著光。當天傍晚，港口局發布通告，宣布由國家控股的巴拿馬運河港口公司（CMP）臨時接管調度，首批上崗的23名值班主管里，14人來自2023年剛成立的國家海事學院，其余9人中，6人有美國海事大學進修背景，3人曾在迪拜杰貝阿里港實習——和記培訓體系里從未出現過這些履歷。

就在同一天，中國駐巴拿馬使館發布例行新聞稿，僅列了三條事實：2024年中巴雙邊貿易額達182億美元；中國連續三年是巴拿馬最大進口來源國；巴拿馬科隆自貿區37%的進口商品經中國工廠生產。稿子沒提港口，沒提裁決，結尾只有一句：“中方一貫尊重各國依法行使主權，支持巴方根據國情和發展需要作出的政策調整。”

巴爾博亞港3號泊位旁，那塊2018年立的紀念銘牌仍在——上面用西班牙語和中文刻著“中巴合作共建智慧港口示范項目”，落款是巴拿馬交通部與和記港口發展有限公司。雨水沖刷后，中文部分的“共建”二字邊緣略有剝落，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水泥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