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個問題:如果一個國家的軍隊,淪落到要對潛在敵國的年輕人低聲下氣、近乎哀求的地步,這個國家內部已經爛到什么程度了?
最近,從牢A的直播里扒出來的一個細節,讓人后背發涼,這比什么流浪漢黑市、斬殺線理論更震撼——因為它直戳一個國家最后的臉面與脊梁:軍隊。
牢A在美國留學,學校里有定期的美軍征兵宣傳。像他這樣,長著標準東亞臉、在網上沒少批評美國的中國留學生,按理說是最不可能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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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美軍征兵官,偏偏就盯死了他。
而且不是一個,是幾乎所有遇到的征兵官,對他都表現出一種近乎恐怖的熱情。
最震撼的一次,是個四五十歲的老軍官,頭發胡子都花白了。他拉著牢A的手——注意,是“拉著手”——用非常懇切,甚至帶著點卑微的語氣問:
“孩子,是不是我們美國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訴我,我們可以改。只要你愿意來,你想學什么專業我們都給你出錢,現在就可以幫你轉專業,學費全包。”
牢A說自己是中國人。老軍官眼都不眨:“沒關系!中國人也可以!外星人都行!(I don't fucking care, aliens is fine!)”
想象一下那個畫面:一個為美國服役大半生的老軍人,握著一個潛在“敵國”青年的手,近乎哀求地邀請他加入自己引以為豪的軍隊。
為什么?
因為絕望。一種深入骨髓、關乎國運的絕望。
這根本不是“求賢若渴”,這是“病急亂投醫”。
牢A學的不是軍事,但他是個理工科不錯的亞洲學生。這就夠了。美軍現在缺的不是端槍的大兵,而是能看懂技術手冊、會算數、能維護精密設備的技術軍士。
航母上的雷達、戰斗機上的飛控系統、潛艇的反應堆……這些高端裝備,需要人來保養維修。而現在的美國,自己培養不出這樣的人了。
用牢A的話說:美國現在找不出幾個正常的、軍隊內部的良家子來學這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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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找牢A?因為就你們還愿意啃書本,就你們還看得懂微積分和空氣動力學。
那個老軍官的潛臺詞是:在美國年輕人里,我已經找不到能教、愿意學的人了。求求你,一個外國人,來幫我們維持最基本的技術運轉吧。
這不是玩笑。這是美軍戰斗力核心——人才供應鏈——出現致命斷裂的具象化表現。
問題出在軍隊?根子早就爛在基礎教育里了。
牢A在學校里兼職助教,他的工作被戲稱為“教雙頭食人魔和靈智未開化的人”。他曬出過給美國“未來士兵”預備課程準備的數學題,看過的人都繃不住了。
題目是:一個直角三角形,兩條直角邊分別是1和3,求斜邊。
為了防止學生算錯,出題人“貼心”地把斜邊直接標為 √10 (根號10)。
就這,還是很多預備役士兵需要反復學習、多次補考才能通過的“難關”。
這是什么水平?在中國,這大概是小學五年級的數學內容。而在美國,這是要給20來歲、可能高中畢業的“大小伙子和大姑娘”們,反復講解的東西。
牢A透露,美軍內部有專門的“補習班”,給入伍的新兵從四則運算開始補課,目標是達到“中國小學三年級到初中一年級的水平”。就這,還有大把人通不過。
征兵考試(ASVAB)的通過標準更是魔幻:不是統一分數線,而是按種族劃分。黃種人要考80分,白人60分,黑人40分,印第安或拉丁裔30分……一張100道選擇題的卷子,純蒙都有25分。這意味著,某些族裔的申請者,只需要在瞎蒙的基礎上,額外做對寥寥幾題,就能穿上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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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不及格率還高得嚇人。
那個老軍官的卑微,瞬間就有了解釋:他面對的是一代在教育廢墟上成長起來的年輕人。他不是在征兵,他是在沙子里淘金,而金子,大多長著亞洲面孔。
美國這個系統性崩潰:從“黃金一代”到“無人接班”。
牢A分析,美軍裝備近年事故頻發,什么船撞了、飛機掉了、倉庫炸了,很多人歸咎于“松懈”或“官僚”。但更核心的原因是:人員的技術水平跟不上了。
以前維護精密裝備的,是冷戰“黃金一代”培養出的老師傅,他們嚴謹、專業、有榮譽感。但這些人正逐漸老去、離世。
接替他們崗位的,是那些在“快樂教育”下長大、可能乘法表都背不利索、對復雜技術手冊毫無耐心、甚至“覺得沒事,單純不過腦子”的新生代。
可怕的點在于:這不是一兩個“蠢貨”的問題,而是一種普遍性的能力褪化。整個社會的基礎教育無法為軍隊、乃至高端制造業提供合格的“原材料”。
所以,當那個老軍官看著眼前這個能輕松理解工程原理的中國留學生時,他看到的不是“敵國潛在威脅”,而是一根救命稻草,是一個能幫他維系那套昂貴裝備不變成一堆廢鐵的“可造之材”。
他的國家,已經無法給他提供這樣的自己人了。
這個故事,遠不止是一個獵奇的軍旅見聞。它投射出的,是中美博弈中一個常常被忽略卻至關重要的維度:人力資本戰爭。
它解釋了為何美國對華裔、特別是STEM(理工科)領域的華裔學者和留學生,心態如此矛盾:既要防范,又極度渴望。因為他們自己的“人才池”正在枯竭。這預示著未來相關領域留學、工作的政策環境會更為復雜、敏感。
對于那些考慮通過“緊缺人才征兵計劃”(MAVNI)等途徑快速獲取美國身份的人,這是一個清醒劑。美軍不惜代價招攬你,不是給你送福利,而是它自身已岌岌可危。你進去之后,可能面臨的是難以想象的隊友、陳舊僵化的體系,以及被當作“技術苦力”使用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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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花白頭發的美國老軍官,他的悲劇在于,他忠誠了一輩子,卻要親眼看著自己捍衛的體系,因為無法培養出合格的下一代而緩緩崩塌。他放下尊嚴的哀求,是體系失靈后個人的無力與絕望。
而對我們而言,這個故事最大的啟示或許是:大國競爭,最終拼的是誰能培養出更多、更愿意啃硬骨頭、能看懂復雜圖紙的年輕人。當我們感嘆于那位老軍官的悲哀時,更應反躬自省,守護好我們自己的教室和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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