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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上個月,TikTok美國悄悄完成了控制權轉移,內容管理主導權從中方交到了美方手里。用戶們突然發現,推送算法開始"精準過濾",批判特朗普的內容神秘消失,連愛潑斯坦案的相關視頻都發不出去了。
1月22日,TikTok美國運營主體正式變更,甲骨文等美資獲得控股權,字節跳動持股降到19.9%。緊接著用戶就發現不對勁——紐約的年輕用戶麥迪遜抱怨推送內容變得"面目全非",加州州長辦公室直接曬出證據,稱批評特朗普的帖子被系統性限制。更蹊蹺的是,涉及愛潑斯坦案的內容直接無法發送,而平臺官方解釋是"數據中心停電"的技術問題。這種解釋連三歲小孩都糊弄不了,畢竟停電可不會精準切斷特定政治話題的傳播渠道。
其實這套操作早有預兆。去年國會聽證會上,兩黨議員輪番上陣,把TikTok數據安全問題上綱上線到"國家安全威脅",現在回頭看,真正的訴求恐怕是"內容控制權"。明尼蘇達州ICE執法人員槍擊案就是個典型例子——事件發生在控制權移交前,相關視頻能獲得百萬播放,移交后類似內容立即被降權處理。歌手比莉·艾利什的吐槽一針見血:"TikTok正在讓人們沉默",這話從美國本土明星嘴里說出來,特別有諷刺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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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權轉移背后的政治算盤打得噼啪響。中期選舉臨近,特朗普團隊最怕的就是年輕選民在TikTok上組織反撲。2025年青年投票率創三十年新高,其中60%的Z世代通過TikTok獲取政治信息。現在平臺算法突然"技術性調整",把批判內容壓下去,把娛樂化內容推上來,這手法可比傳統刪帖高明多了——既不用留下審查痕跡,又能實現精準控評。難怪有網民調侃:"以前擔心中國公司審查,現在發現美國公司才是控流大師。"
猶太財團的敏感點也被照顧得滴水不漏。愛潑斯坦案涉及太多權貴名流,現在相關內容直接發不出去,比當年《紐約時報》的"報道失誤"利索多了。更微妙的是巴以沖突內容的變化——親以色列的短視頻獲得流量加持,批評以色列的內容則被標記為"不實信息"。這種"選擇性失明"讓很多老用戶直呼懷念中國管理時期:"至少當初算法不會刻意偏袒某一方。"
更滑稽的是,同一時間特朗普的競選賬號流量暴漲300%,這種"巧合"連好萊塢編劇都不敢寫。
用戶反應最有意思。推特上掀起"#還我原始算法"運動,不少年輕人曬出對比圖:以前能刷到政治科普、社會議題,現在滿屏都是貓狗跳舞。更有人翻出舊賬:當初美國政府以"言論自由"為由逼迫TikTok轉讓控制權,結果現在搞起內容管控比誰都狠,真是絕佳的反諷教材。
深層次看,這是美國言論自由神話的又一次破產。從斯諾登事件到棱鏡門,從社交媒體操縱大選到平臺精準控評,所謂"自由"從來都有明確邊界——不能觸動權貴利益,不能挑戰資本秩序。TikTok案例的特殊性在于,它把這種雙重標準赤裸裸地展現在全球用戶面前:當初指責中國可能審查的是他們,現在親自下場操控內容的也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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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會有三個變化:首先是平臺生態的撕裂,美國版TikTok可能逐步"臉書化",成為政治宣傳工具;其次是用戶遷移,部分創作者可能轉向去中心化平臺;最重要的是國際輿論場的重組,這套"說一套做一套"的雙標操作,正在消耗美國軟實力的最后信用。
總之,TikTok這場控制權轉移鬧劇,徹底暴露了美國言論自由的真相——自由與否,取決于內容是否符合權力集團的利益。真正的言論自由,首先要擺脫的正是這種披著"自由"外衣的專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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