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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濫成災到法律寵兒
在英國,6000萬只野雞把田野鬧得雞飛狗跳,政府急得懸賞20英鎊一只讓人去打,可農民卻直擺手——“打這玩意兒虧本”,子彈錢比懸賞金還高。
在中國,這羽毛花花綠綠的野雞金貴著呢,是“三有保護動物”,農民蹲在地頭看著剛冒芽的莊稼被啄得坑坑洼洼,氣得直跺腳,也只能舉個鐵盆敲得哐哐響,不敢動手抓。
誰能想到,同樣是野雞,在兩國一個成了愁人的“生態災難”,一個成了碰不得的“法律寵兒”?
這背后藏著的,是兩百年前的貴族狩獵老傳統和如今生態保護的新難題,也是從隨便打到不敢碰的觀念大轉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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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狩獵遺禍英國野雞成災
這老傳統得從800多年前說起。
11世紀那會兒,英國王室和貴族迷上了狩獵,覺得本土獵物不夠“帶勁”,就從亞洲搗鼓來野雞——這鳥飛得低、反應慢,成了貴族們最理想的“活靶子”。
為了保證狩獵時“有得打”,他們搞出一套“養殖-放生-狩獵”的循環:莊園里專門養野雞,到了狩獵季就成批往野外放,打完了明年再養。
13世紀光倫敦周邊的莊園,一年就能放生超10萬只。
就這么一代代放了幾百年,野雞在英國扎了根,也為今天的泛濫埋下了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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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6000萬野雞生態難題
如今這“雷”徹底爆了——英國野雞數量飆到6000萬只,比全國人口還多,田野里、公路邊、莊園旁,到處都是撲棱著翅膀的身影。
這些家伙可不安分,每年引發的交通事故超1.2萬起,司機稍不注意就撞上,車毀雞亡是常事;農田更是重災區,諾福克郡有農民抱怨,一天之內半畝麥田被啄得只剩殘茬,損失一兩千塊;連本土鳥類也遭了殃,云雀、知更鳥的巢穴常被野雞破壞,數量比十年前少了40%。
政府急得沒辦法,2023年起懸賞20英鎊一只鼓勵獵殺,想著靠民間力量控制數量。
可農民和獵手們不買賬:3發子彈就要15英鎊,打一只雞除去成本,到手沒幾個錢,年輕人覺得“打雞不如打游戲”,老一輩獵手眼神手勁都跟不上,三分之二的子彈打空,好不容易打著了,野雞肉又柴又腥,英國超市根本沒人買,忙活半天白折騰。
結果2024年一統計,野雞數量反倒比上年增了5%,這泛濫的攤子,是越來越難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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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雞逆襲記從瀕危到保護
中國野雞的命運卻是另一番光景。
上世紀六七十年代,野味成了不少人餐桌上的“稀罕物”,加上民間說野雞肉能“滋補”,捕獵風刮得厲害——山里隨處可見獵人設的套子、拉的大網,土槍“砰”的一聲,驚飛一片鳥雀,倒下的常是色彩鮮艷的野雞。
南方山林里,以前常見的野雞群慢慢沒了蹤影;北方農村,野雞數量比建國初期少了80%,連老獵戶都感嘆“打了一輩子獵,最后幾年連野雞毛都少見了”。
1989年,野雞被列為國家二級保護動物,后來雖降為“三有保護動物”(有重要生態、科學、社會價值),但法律紅線沒松——獵捕20只就夠得上刑事立案。
云南有個男子不懂法,在集市上賣野雞肉,被人舉報后抓了現行,結果判了10個月,還罰了5000塊。
這樣的案例多了,沒人敢再隨便打,加上山林生態慢慢好轉,野雞數量這才一點點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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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稼被啄護鳥敲盆難兩全
可數量一多,麻煩也跟著來了。
黑龍江有農戶種了二十畝大豆,春天剛出苗就被野雞盯上,地里坑坑洼洼全是啄食的痕跡,出苗率比往年低了15%,光補種種子和耽誤的收成,損失就超萬元。
農戶扎了稻草人,掛了驅鳥器,白天蹲在地頭敲鐵盆,哐哐當當響得震天,野雞飛了又落,落了又啄,氣得他直拍大腿也沒轍——法律擺在那兒,誰敢動真格的?
只能眼睜睜看著剛冒頭的苗被啄得東倒西歪,嘴里念叨“這保護動物,咋就成了吃莊稼的‘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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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生態管理的文化密碼
這一殺一保的背后,藏著兩國生態管理的老病根。
英國野雞本是800年前貴族狩獵從亞洲引進的“活靶子”,莊園年放生超10萬只,硬生生把外來物種養成了本土“生態釘子戶”——沒天敵、繁殖快,加上英國人不愛吃野雞肉,超市里難見蹤影,泛濫成災成了必然。
政府想靠狩獵控制,可3發子彈15英鎊,打一只雞倒貼錢,年輕人嫌麻煩,老獵手眼神不準,三分之二打空,2024年數量反增5%,這外來物種的爛攤子,越收拾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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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野雞是本土物種,上世紀因捕獵幾近滅絕,1989年法律保護“踩剎車”,“三有動物”的紅線加上“獵20只涉刑”的震懾,觀念從“打到不敢打”,種群才慢慢緩過來。
只是數量多了又進村啄莊稼,農民敲鐵盆驅趕,這保護與民生的矛盾,也是本土物種修復繞不開的坎。
一個是外來物種因人為干預失控,一個是本土物種靠法律與觀念修復,這生態管理的密碼,說到底是“怎么對待自然”的老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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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態啟示生存智慧
英國6000萬只野雞的禍根,是800年前貴族為了打獵引進的“活靶子”,放生幾百年停不下來,天敵又少,這才成了生態災難;
中國野雞瀕危,是上世紀那陣子捕獵太狠,山里套子比野雞還多,差點絕了種。
人類對自然的這點“干預”,到頭來都成了麻煩——英國懸賞20英鎊打雞都沒人愿干,中國農民看著莊稼被啄只能敲鐵盆。
現在英國想通了,開始減少莊園放生量,讓自然慢慢調控;
中國這邊也在琢磨生態補償,給被野雞啄了莊稼的農民補點錢,總不能讓保護動物成了“吃莊稼的土匪”。
說到底,自然有它的規律,野雞多了不行,少了也不行,得找個平衡點。
敬畏自然不是喊口號,是真得學著跟它好好相處,不然下一個“野雞難題”,指不定在哪兒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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