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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半年虧三萬!老王的莎莎舞破財記
初夏的傍晚,小區樓下的燒烤攤剛支起來,炭火的青煙裹著肉香飄得老遠。我正坐在攤位旁等著烤串,就看見老王耷拉著腦袋走過來,臉上沒一點精氣神,往日里那股子紅光滿面的勁兒全沒了。他一屁股坐在我對面的小馬扎上,嘆了口氣,聲音悶悶的:“兄弟,我心里堵得慌,想跟你嘮嘮。”
我遞給她一瓶冰鎮啤酒,笑著說:“咋了這是?前陣子不還天天樂呵呵去跳舞嗎,是不是舞伴跳得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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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擰開啤酒瓶,猛灌了一大口,泡沫順著嘴角往下淌,他也沒擦,只是一個勁兒搖頭:“好看啥呀,現在想想,那些都是燒錢的玩意兒!我跳了半年多的舞,不光工資不夠花,還把攢了好幾年的三萬多積蓄都造沒了,現在心里別提多憋屈了。”
我吃了一驚,手里的烤串都忘了拿:“有那么嚴重嗎?我記得你之前說舞廳門票也就十塊八塊的,怎么就能花幾萬塊?”
老王嘆了口氣,打開了話匣子,一肚子的苦水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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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今年四十出頭,在一家工廠當技術員,每月工資八千多,不算富裕但也夠用,手里還攢了幾萬塊應急的積蓄。半年前,廠里的老周拉著他去舞廳跳舞,說既能鍛煉身體,又能認識朋友,還能解解工作的乏。老王本來就覺得生活枯燥,聽老周一說,就動了心,跟著去了家附近的舞廳。
一開始,老王確實覺得挺新鮮。舞廳里燈光曖昧,音樂舒緩,舞池里男男女女摟著跳舞,氛圍熱熱鬧鬧的。他跟著老周學了幾天,慢慢也能跟上節奏,雖然跳得不算好,但架不住樂意。那時候,他也就花點門票錢,偶爾和老周他們一起吃個便飯,每次也就百八十塊,覺得挺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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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過多久,老王就認識了舞伴小李。小李三十多歲,長得挺漂亮,身材也好,跳舞又嫻熟,每次和她跳舞,老王都覺得臉上有光。一來二去,兩人就熟絡起來,跳完舞總愛一起聊會兒天。
“你是不知道,跳完舞都晚上十一點多了,人家姑娘跟著你跳了一晚上,你好意思讓她自己餓著肚子回家?”老王一臉無奈地說,“第一次跳完舞,我本來想直接回家,結果小李說有點餓,想找個地方吃點東西。我能說啥?只能跟著去了。”
那第一次吃飯,就去了小區附近的一家家常菜館。老王本來想點兩個素菜,再加個湯,簡單吃點就行。結果小李拿起菜單,隨口就點了個紅燒排骨、一個香辣蝦,還點了個清蒸魚,又要了一瓶紅酒。老王看著菜單上的價格,心里咯噔一下,但當著姑娘的面,又不好意思說啥,只能硬著頭皮買單,那一餐就花了五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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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心想,偶爾吃一次貴點也行,畢竟人家陪我跳了一晚上舞。”老王說,“可沒想到,這一吃就收不住了。之后每次跳完舞,小李都要拉著我去吃飯,要么是家常菜館,要么是火鍋燒烤,有時候還想去吃西餐。每次吃飯都得點好幾個菜,還得喝點酒,一頓下來少則三百多,多則上千。”
我插了句嘴:“飯是兩個人一起吃的,說不定還是你吃得多呢,也不算虧太多吧?”
“兄弟,你是不知道這里面的門道。”老王擺了擺手,“每次吃飯,看著是一起吃,但大部分時候都是我買單。一開始我還想著AA制,結果剛提了一句,小李就說‘王哥你這么小氣啊,一頓飯還跟我算這么清楚’,說得我臉都紅了。之后我就再也不敢提AA了,每次都只能自己掏錢。半年下來,光吃飯就花了快一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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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吃飯,送禮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老王說,剛認識小李沒多久,就趕上情人節。他本來沒想著送禮物,結果小李提前幾天就跟他說,她的舞伴們都收到了情人節禮物,有鮮花有口紅,還有人收到了項鏈。老王一聽,心里就犯嘀咕,不送吧,怕小李不高興,以后不跟他跳舞了;送吧,又得花錢。最后咬了咬牙,花兩千多塊給小李買了一條金項鏈,送出去的時候,小李笑得合不攏嘴,老王心里卻在滴血。
“這還只是開始。”老王嘆了口氣,“之后只要是個節日,不管是三八婦女節、五一勞動節,還是小李的生日、相識紀念日,都得送禮物。送便宜了還不行,小李會說‘王哥你是不是不重視我’,只能往貴了買。口紅、香水、包包、護膚品,半年下來,送禮又花了一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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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老王肉疼的是包場、包時和去賓館談心的開銷。老王說,有時候舞廳里人多,舞池擠得轉不開身,小李就會說想找個清靜點的地方跳舞,讓他包場。包一場兩小時就得五百塊,有時候一周得包個兩三次,這又是一筆不小的開支。還有包時,有時候小李不想跳全場,就想和老王單獨跳幾個小時,包時一小時兩百塊,不知不覺又花了不少錢。
“最費錢的還是去賓館談心。”老王的聲音低了下去,“跳完舞有時候已經很晚了,小李說不想回家,想找個地方聊聊天,說說話。一開始我還想著去咖啡館或者茶館,結果小李說那些地方太吵,不如去賓館清靜。我也沒多想,就跟著去了。去一次賓館就得幾百塊,有時候聊到半夜,還得請她吃宵夜,一來二去,這又是好幾千塊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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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著都覺得不可思議:“你這花錢也太沒節制了,就沒想過控制一下?”
“怎么沒想過?”老王一臉懊悔,“每次花完錢我都心疼,想著下次一定省著點,可一到舞廳,看到小李那模樣,就又忍不住了。她總說‘王哥你對我最好了’‘跟著王哥真開心’,聽得我心里美滋滋的,就忘了省錢這事兒。再說了,周圍的舞友都是這樣,人家都給舞伴買這買那,包場包時,我要是不這么做,顯得多沒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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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說,這半年來,他的工資每個月都花得精光,有時候還不夠,只能從積蓄里拿。一開始他還瞞著家里,后來老婆發現他的工資卡余額越來越少,積蓄也不見了幾萬塊,追問之下,他才說了實話。結果老婆跟他大吵了一架,說他不務正業,亂花錢,現在還在跟他冷戰,家里的氣氛搞得特別僵。
“現在好了,錢花光了,老婆也生氣了,工作也沒心思干了,我這心里真是悔啊。”老王又灌了一口啤酒,眼神里滿是無奈,“兄弟,你說我怎么就這么傻呢?為了跳個舞,花了好幾萬,現在落得這么個下場。你幫我想想,怎么才能不再破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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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懊悔的樣子,忍不住想逗逗他,就說:“想不再破財也簡單,你去2元店,買根繩子。”
老王一聽,眼睛一下子睜大了,臉上滿是驚訝,像是被嚇著了一樣,結結巴巴地問:“買、買繩子做什么?你、你別跟我開玩笑啊,我現在心情可不好。”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你那膽小的樣子,我能讓你干什么壞事?買繩子當然是把你自己的腿拴住呀!”
老王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也跟著苦笑了起來:“你這話說得,拴住腿就能不花錢了?我這是舞癮上來了控制不住,又不是腿自己想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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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跟你開玩笑呢。”我收起笑容,認真地說,“想不再破財,關鍵還是得管住自己的心和錢包。首先,你得想明白,跳舞本來是為了娛樂放松,不是為了燒錢。舞廳里那些攀比、送禮、包場的風氣,本來就不正常,你沒必要跟著起哄。其次,你得跟你的舞伴說清楚,以后跳舞就單純跳舞,別再一起吃飯、送禮、包場了,要是她不愿意,那這樣的舞伴也沒必要繼續相處了。最后,你得多想想家里,想想你的老婆孩子,你把積蓄都花光了,以后家里有個急事怎么辦?”
老王低著頭,沉默了半天,才緩緩地說:“你說得有道理,我確實是被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沖昏了頭。之前總想著面子,想著討好舞伴,卻忘了跳舞的初衷,也忘了家里的責任。現在錢花光了,老婆也生氣了,我要是再不改,這個家都要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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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錯了就好,現在改還來得及。以后少去舞廳,就算去,也只單純跳跳舞,別再亂花錢了。把心思放在工作和家庭上,多陪陪老婆孩子,比什么都強。”
老王點了點頭,又喝了一口啤酒,眼神里漸漸有了光彩:“你說得對,我明天就跟小李說清楚,以后不再一起吃飯送禮了。要是她不樂意,我就換個舞廳,或者干脆不去了。錢沒了可以再賺,家庭要是沒了,就什么都沒了。”
那天晚上,老王跟我聊了很久,說了很多心里話,也說了很多懊悔的話。臨走的時候,他說他要回家跟老婆好好道歉,以后一定好好過日子,不再亂花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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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段時間,我又在小區里碰到了老王。他看起來精神多了,臉上也有了笑容。他跟我說,他已經很少去舞廳了,就算去,也只是跳兩個小時就回家,再也不跟舞伴一起吃飯送禮了。他還跟老婆道了歉,老婆也原諒了他,家里的氣氛又恢復了往日的和睦。
“現在每個月工資都能存下來一部分,雖然沒那么多娛樂了,但心里踏實。”老王笑著說,“真得謝謝你當初點醒我,不然我還不知道要虧多少錢呢。”
看著老王釋然的樣子,我也替他高興。其實,跳舞本身是一件好事,能鍛煉身體,能放松心情,但如果因為跳舞而超出自己的經濟能力亂花錢,甚至影響到家庭和睦,那就得不償失了。生活中有很多美好的事情,不一定需要花很多錢去換取,家人的陪伴、內心的平靜,才是最珍貴的財富。而那些所謂的面子、攀比,不過是過眼云煙,不值得我們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希望老王這次是真的醒悟了,也希望更多人能明白,娛樂可以,但一定要量力而行,守住自己的本心和底線,才不會像老王一樣,為了一時的快樂,付出沉重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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