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馬運河的修建離不開華人勞工的汗水。早在1854年,第一批華工就漂洋過海來到這里,先是修兩洋鐵路,后來挖運河。他們在叢林里干活,蚊蟲和熱病折磨著每個人,不少人就這樣沒了命。法國人先試手,失敗了,美國人接過來,華人還是主力軍。工資低,條件差,但他們咬牙堅持下來。運河通了,巴拿馬經(jīng)濟起飛,華人后代也慢慢融入當?shù)兀_店做生意,當工程師。他們的故事成了巴拿馬歷史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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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巴拿馬國會把3月30日定為“華人日”,還在運河太平洋入口的美洲大橋觀景臺建了紀念碑和中巴公園。華人社團自己出錢,中國幫忙贊助。碑上刻著華工的貢獻,周圍有石獅和牌坊,成了游客打卡的地方。這不光是塊石頭,更是中巴友好的標志。巴拿馬華人有15萬左右,在商業(yè)和建筑上挺活躍,貢獻了不少稅收和工作機會。碑建好后,每年“華人日”都有活動,大家聚在一起憶苦思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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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來巴拿馬的歷史長達170年。從中國廣東那邊過來,航程苦,到了還得面對歧視。但他們沒退縮,修鐵路時死了不少,運河工程更慘。歷史書上寫著,他們發(fā)明工具,提高效率,卻沒多少表彰。
運河開通后,有些人留下來,建社團如中華會館,維護權(quán)益。時間長了,華人節(jié)日像春節(jié)在當?shù)亓餍衅饋怼<o念碑就是對這段苦難的認可,也提醒大家,巴拿馬的發(fā)展有華人的血汗。
2025年12月27日深夜,阿賴漢市政府出動推土機和挖掘機,拆了紀念碑。沒通知華人社團,現(xiàn)場華僑趕來阻攔,高喊反對,但市政人員硬干。牌坊碎了,石獅砸了,方尖碑拉走。阿賴漢市市長斯蒂芬妮·達揚·佩尼亞爾瓦說,是因為結(jié)構(gòu)老化,土地許可過期,有風(fēng)險。實際上,華人團體從2024年6月起就遞方案,沒回音。佩尼亞爾瓦在社交媒體放翻新圖,碑早沒了影。拆除選在假期夜里,明顯避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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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尼亞爾瓦32歲,當過律師和環(huán)保人士,2024年獨立當選阿賴漢市市長,任期到2029年。她辯稱是技術(shù)決定,沒政治意味。但時機太巧,美國媒體8月就報道中美在運河上的拉鋸。特朗普政府推巴拿馬疏遠中國,她這舉動像在迎合。巴拿馬靠中國貨輪過費,投資多在港口和金融,丟了這些,經(jīng)濟得傷筋動骨。市長忽略了這些,觸了中方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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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2月28日,巴拿馬總統(tǒng)何塞·勞爾·穆利諾在社交媒體發(fā)聲,罵阿賴漢市政府行為沒道理,是野蠻不可饒恕。他下令查責(zé)任,在原址重建。總統(tǒng)府公告反對夜襲拆除,缺溝通,沒和中央?yún)f(xié)調(diào)。公共工程部、運河事務(wù)部也跟進譴責(zé),夸碑歷史價值高。穆利諾清楚,巴拿馬不想在中、美間選邊,平衡外交是小國生存之道。
穆利諾的反應(yīng)快,顯示他慌了。丟了中國支持,運河收入和中國投資都得受影響。他公開說,這事巴方自己處理,不用中國操心,先整頓內(nèi)部。外交部于12月28日聲明,向華人表達關(guān)切,認他們170年貢獻。阿賴漢市政理事會說不知情,拆除出乎意料。市長還堅持立場,說是為旅游潛力,但調(diào)查顯示碑沒立即風(fēng)險,方案被忽視。
穆利諾的表態(tài)穩(wěn)住了局面。巴拿馬不愿站隊,美國壓力大,但中國利益實打?qū)崱K麖娬{(diào)內(nèi)部處理,避開更大沖突。市長佩尼亞爾瓦面臨問責(zé),她否認政治動機,但效果圖早露餡。調(diào)查在進行,焦點是決策鏈。整個事暴露地方政府和中央不協(xié)調(diào),中央權(quán)威得加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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