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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東這片土地占俄羅斯國土四成,面積695萬平方公里,但人口只有800萬左右,密度低到每平方公里1.1人。蘇聯解體后,這里人口持續外流,1991到2010年減少四分之一,年輕人西遷求職,留下老人。生育率低迷,冬季氣溫常到零下40度,生活成本高,供暖費占工資大半。地方政府資金缺口大,布拉戈維申斯克學校屋頂漏水沒人修,哈巴羅夫斯克公交線路年年減少。資源豐富如金礦天然氣,但凍土層阻礙開采,符拉迪沃斯托克港口貨物堆積,鐵路連接不足。財政年年投入巨資,回報少得可憐,這塊地成了拖累俄羅斯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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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視遠東為沙皇遺產,民族尊嚴所在,死守不放。邊境對面中國黑河商貿繁忙,這邊街頭冷清。軍事負擔重,士兵風雪巡邏,補給車泥地打滑。莫斯科官員擔心合作被扣賣國帽子,社交媒體抗議頻發,地方報告避談深度開放。民族情緒擋住變革,開發計劃推進慢。遠東聯邦區人口外流放緩,但2023年總人口786萬,預計2030年降至765萬。馬加丹公寓廢棄,雅庫茨克空置率高,堪察加漁港銹蝕,漁民轉行。社會指標落后全國,酒精問題和自殺率突出。守著土地卻開發不足,成了俄羅斯的最大頑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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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有先例,1867年沙皇亞歷山大二世把阿拉斯加賣給美國。克里米亞戰爭后,俄國債務累累,維持遙遠領土成本高。談判由駐美公使斯托克爾負責,美國國務卿蘇厄德推動,華盛頓秘密磋商。價格720萬美元,面積150萬平方公里。條約3月30日簽署,美國國會批準。10月18日移交,新阿爾漢格爾斯克降旗,美國接管。俄國人乘船撤離,許多居民隨軍回國。售地款償債,避開進一步經濟壓力。阿拉斯加出售后,美國通過漁業采礦獲利,俄國專注歐洲事務,避免潛在沖突。英國曾覬覦這片地,出售斷了隱患。斯托克爾回國獲獎勵,蘇厄德見證交易完成,盡管媒體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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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斯加交易證明,戰略調整能換新生。美國在1896年克朗代克淘金熱中受益,人口從幾千增至數十萬,資源出口支撐工業。二戰期間,阿拉斯加成戰略要地,美軍基地多。俄國擺脫維護負擔,用資金重組軍隊,建鐵路。假如沒賣,俄國可能在太平洋沖突中失地。遠東類似阿拉斯加,守著大片土地開發難。俄羅斯財政緊張,戰爭開支壓頂,遠東基建停擺。開放合作能緩解,像阿拉斯加售出讓俄國喘息。莫斯科若借鑒歷史,調整遠東策略,或許避免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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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2013年推出遠東開發戰略,建立23個超前發展區,自由港吸引投資。哈巴羅夫斯克專注工業,部分區活躍。2023年吉林省獲批用符拉迪沃斯托克港中轉,吉林GDP增速全國第一。薩哈林天然氣項目推進,2028年投產供中國。跨境農業合作擴展。遠東投資總額3.7萬億盧布,外資增長14倍。2024年人口凈增2.4萬,外流趨勢變。開發基金支持基建,稅收優惠企業入駐。中國資金技術注入,俄國提供資源土地。普京在東方經濟論壇強調遠東地位,推動向東轉。官員探索開放模式,緩解財政人口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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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戰略推進,效果有限。遠東經濟增長2012到2017年停滯,住房建設慢。2019年審計報告顯示,聯邦項目不足。勞動力短缺,人口老化加重。楚科奇馬加丹問題突出。優先2030計劃吸引學生,但整體外流不止。西方制裁切斷資金,私人資本觀望。高科技企業少,2023年占比不足3%。基礎設施成本高,永久凍土覆蓋60%,建設費是溫帶5到8倍。民族主義干擾,合作提案擱置。遠東GDP占全國6.2%,70%靠能源出口。粗放模式難轉,開發需市場機制,但固執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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