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缺席的葬禮,一場廣州的春游:大S祭日那天的孩子,到底該在哪兒哭,還是在哪兒笑?
臺北金寶山,小雨淅淅瀝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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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2號,大S去世整整一年。 墓園里新立了座雕像,叫《熙媛的永恒軌道》。 造價不菲,310萬新臺幣。 S媽撲上去,抱著冰涼的石材哭得撕心裂肺。 小S在旁邊,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的韓國老公具俊曄,人瘦了一大圈,默默站著。
圈里來了好多明星朋友,媒體說“半個臺娛樂圈都來了”。 場面挺大,挺肅穆。
可你仔細看,人群里少了兩個最關鍵的人——大S親生的那對兒女,小玥兒和箖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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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巧了,同一天,一千多公里外的廣州,天氣晴好。 有網友在長隆野生動物園,撞見了汪小菲一家子。 爸爸汪小菲,準后媽馬筱梅,帶著那兩個孩子,正開開心心看大象呢。 小姑娘小玥兒,個頭快到她爸下巴了,笑得很開心。 弟弟小箖箖,也活潑得很。
更顯眼的是馬筱梅,身子已經很重了,孕晚期,大著肚子。 可她還是全程跟在孩子后頭。 網友拍的視頻里,汪小菲只顧著和女兒說話,馬筱梅連件厚大衣都得自己拿著。
一邊是冰冷的墓碑和哭成淚人的娘家,一邊是溫暖的動物園和孩子們的笑臉。 這對比,太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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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為啥不去親媽的周年祭?
兩邊說法完全對不上。 S家這邊放出的消息是,為了孩子好,怕他們見了更難過,所以沒讓去。 可汪家那邊的馬筱梅,后來直播時直接挑明了:我們壓根兒沒接到通知。
“我不知道他們兩家是怎么溝通的,”馬筱梅對著直播間說,“孩子寒假第二天就回北京了,我的任務就是照顧好他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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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直接把球踢了回去。 沒通知,怎么去?
馬筱梅當時挺著那么大個肚子,行動都不方便,但照顧這兩個孩子,她一點沒推脫。 直播里有人陰陽怪氣,說“又不是你生的,是別人的孩子,你這么上心圖啥? ”
她聽了也沒急,就笑了笑,回得特別坦蕩:“那不是我老公的小孩嗎? ”
這話把好多看直播的人給噎住了。 對啊,法律上、情分上,那不就是她丈夫的孩子么? 后媽做到這個份上,該做的都做了,反倒成了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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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帶孩子,馬筱梅也沒往自己身上攬全功。 她列了四個人:孩子爸汪小菲、她自己的親媽、家里的保姆,然后才是她自己。 連自己媽媽都動員來幫忙帶丈夫和前妻的孩子,這配置,確實挑不出理。
再看臺北那邊。
那座新雕像,細節處都是心思。 雕像的臉朝著南方208度,據說是對著臺北家的方向。 底座有9級白色的臺階,繞成“S”形。 9在韓語里跟“具”同音,這心思,是為具俊曄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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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像右手背上,刻著和小大S生前同款的刺青:一朵小花,三條線圈。 那是他們每年結婚紀念日的約定,一年刺一條。 如今人走了,約定刻在了石頭上。
具俊曄在那天,做了一個讓很多人意外的決定。 他簽了文件,放棄繼承大S留下的所有遺產。 房子、版權、各種資產,加起來大概值6.5億新臺幣。 他說,這些全都留給兩個孩子。
這個決定,至少在經濟上,給孩子鋪了條路。 錢的事,算是清晰了。
可感情的事,剪不斷理還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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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日當天,廣州的汪小菲一家,后來還被拍到去了自家的粵洱堂吃飯。 一派家常過日子的氣氛。 馬筱孕晚期浮腫得厲害,每天只睡四小時,還堅持開直播。 但她手機里,存著兩個孩子在北京和臺北兩地的課程表,記得他們所有過敏的食物。
兩個孩子對她的稱呼,也從最初的“姐姐”,慢慢變成了“小梅媽媽”。 有一次直播,馬筱梅想展示銅鑼燒,順口喊了句“大寶,借我你的用一下”。 小玥兒很自然地把手里正吃的遞了過去。 馬筱梅小小咬了一口,又笑著還給她。 那種自然而然的親密,演不出來。
反觀S家這邊,大S走后的這一年,臺媒幾乎沒有拍到過S媽或小S專程去北京看望孩子的畫面。 S媽曾在節目里說,是汪小菲不讓她見。 但馬筱梅這邊又曬出過聊天記錄,說歡迎姥姥隨時來看,時間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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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到底怎樣,成了一團迷霧。 但結果是清晰的:孩子的生活重心,徹底移到了北京,移到了爸爸和這位后媽身邊。
祭日風波后,馬筱梅的直播照舊。 她不怎么主動提這些糾紛,問急了就說兩句。 大部分時間,她聊孕期反應,聊孩子學校的趣事,聊今天給孩子們做了什么菜。 她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正:照顧生活起居的阿姨,情感糾葛和家族往來,她不摻和。
這種界限感,或許是種智慧。 不越界,就不容易出錯;不承諾,就不會讓人失望。
兩個孩子也似乎在適應新的生活節奏。 春節他們回北京,沒住汪小菲市區的大平層,而是住在奶奶張蘭的別墅。 馬筱梅說,因為別墅房間大,孩子寫作業方便,小區里還有湖和籃球場,活動空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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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一切都在走向新的平衡。 爸爸有了新家庭,新孩子即將出生。 孩子們有了新的生活環境和照顧者。 臺北的往事,母親的祭日,像是一頁被輕輕翻過,但墨跡總會滲到下一頁的篇章。
具俊曄放棄的巨額遺產,成了孩子們未來的保障。 汪小菲和馬筱梅經營的新家,成了孩子們眼前的日常。 而那座朝南208度的雕像,和雕像手背上凝固的刺青,則成了一個遙遠而永恒的符號。
廣州珠江夜游的那晚,有人看到小玥兒手腕上,戴著一條細細的鏈子,墜子是個小小的字母“S”。 那是她媽媽生前常戴的款式。 她沒有戴著它出現在臺北金寶山的雕像前,卻在這趟輕松的南方之旅中,悄悄戴上了。
游船經過燈火通明的廣州塔時,弟弟箖箖興奮地指給姐姐看。 江風吹過來,小玥兒的頭發和裙擺輕輕飄動。 那個小小的“S”吊墜,在璀璨的夜色里,一閃,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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