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日,日本海洋研究開發機構聯合內閣府對外正式宣布,其旗下“地球”號深海探測船在南鳥島附近海域的深海稀土泥采掘試驗取得階段性成果,成功從約6000米深的海底挖掘到含稀土的海底淤泥。這一消息一經發布,迅速引發全球各界的廣泛關注,日本國內部分媒體更是高調渲染這一成果為“歷史性突破”,將其定義為日本擺脫對外稀土依賴、實現資源自主的關鍵一步。但事實上,這場看似“里程碑式”的采集試驗,并非偶然的技術突破,而是日本長期以來應對稀土供應焦慮、推進資源戰略布局的必然舉措,其背后牽扯著復雜的國際博弈、嚴峻的技術瓶頸、高昂的成本壓力以及潛在的環境風險。要全面、準確地理解這一事件,就必須從事件的背景溯源、采集全過程的細節拆解、面臨的核心困境、各方反應、深層本質,以及對全球資源格局和中國的啟示等多個維度,進行層層剖析,既不被日方的高調宣傳所誤導,也不忽視其背后蘊含的戰略意圖,做到言之有理、言之有物,客觀呈現事件的全貌與本質。
首先,我們必須厘清日本為何急于推進深海稀土泥的采集試驗,其背后的核心驅動力的是長期以來難以緩解的“稀土焦慮”,這種焦慮源于其對稀土資源的高度依賴與供應渠道的單一化之間的尖銳矛盾。稀土元素是17種金屬元素的總稱,因其獨特的光學、磁學和化學性質,被譽為“工業維生素”,是現代工業不可或缺的關鍵戰略資源,廣泛應用于新能源汽車、半導體、航空航天、電子設備、國防軍工等多個核心領域。對于日本這樣一個高端制造業高度發達、軍工產業需求旺盛,但自然資源極度匱乏的國家而言,稀土資源的穩定供應直接關系到其國內37個核心制造領域的正常運轉,更是其維持全球產業競爭力和國家安全的重要基礎。據日本共同社與野村綜合研究所聯合調查數據顯示,日本稀土總進口量中超過70%來自中國,其中鏑、鋱等用于高端永磁體、軍工精密部件的重稀土元素,對華依賴度更是接近100%,這種極端集中的供應格局,讓日本長期處于“資源卡脖子”的焦慮之中。
進一步追溯,日本的稀土焦慮并非近期才出現,而是長期積累的結果,且在近年來受到多重外部因素的催化,變得愈發迫切。早在上世紀80年代,日本就已經意識到稀土資源的戰略重要性,開始逐步布局全球稀土資源的采購與儲備,但由于自身缺乏稀土礦藏,始終無法擺脫對進口的依賴。2010年,中日關系出現波動,中國依法調整稀土出口政策,這一舉措讓日本國內產業界陷入恐慌,也讓日本政府更加清醒地認識到,過度依賴單一供應來源的風險。此后,日本政府開始積極推進稀土供應來源多元化戰略,曾有兩家日本企業聯手收購了澳大利亞萊納斯稀土公司大量股份,試圖通過投資海外礦山的方式獲取穩定的稀土供應,但直到2025年10月,首批來自該公司礦區的重稀土產品才運抵日本,且其產出的稀土原料大多需要在馬來西亞加工,成本居高不下。日本瑞穗銀行的數據顯示,2020年至2024年,馬來西亞出口日本的稀土產品均價大幅高于其他國家的同類產品,對于競爭激烈的消費者市場而言,這樣的溢價難以承受,僅生產軍工產品的企業可能愿意支付這一成本,這也意味著,海外礦山投資的方式,并未從根本上解決日本的稀土供應困境。
而2026年初中國商務部發布的出口管制公告,成為壓垮日本耐心、加速其深海稀土采集試驗的直接導火索。2026年1月6日,中國商務部發布公告,明確禁止向日本出口可能用于軍事用途、提升日本軍事實力的兩用物項,稀土及永磁材料位列管制清單核心品類。需要明確的是,此次管制并非一刀切的全面斷供,而是聚焦軍事用戶與軍事用途,民用領域的正常貿易仍保持穩定,其核心背景是日本高層頻繁發表涉臺錯誤言論,粗暴干涉中國內政,推動防衛政策激進轉向,中方依法采取必要措施維護國家安全與全球產業鏈穩定。但這一合理合法的舉措,卻讓日本國內本就緊張的稀土供應局勢雪上加霜,部分涉軍相關企業的訂單直接停擺,產業界的恐慌情緒快速蔓延。據日本經濟產業省一份內部評估報告指出,若全球稀土供應鏈出現連續90天以上中斷,日本國內汽車、機器人、醫療影像設備等37個核心制造領域將面臨停產風險,預估單月經濟損失超過2200億日元,而日本國內企業的稀土庫存普遍僅能維持3-6個月,新能源汽車、芯片制造等領域的生產線對稀土供應的連續性要求極高,一旦斷供,將引發全產業鏈的連鎖反應。在這樣的背景下,日本將深海稀土開采視為“救命稻草”,急于通過自主開采的方式,擺脫對華稀土依賴,緩解國內的資源焦慮,這也是其高調推進并公開稀土泥采集試驗的核心動因。
了解了事件的背景,我們再來詳細拆解日本公開采集稀土泥的全過程,這一過程并非一蹴而就的“偶然成功”,而是日本經過十余年的前期勘探、技術研發和試驗準備,逐步推進的結果,此次公開的采集試驗,只是其長期布局中的一個階段性節點。日本對南鳥島附近海域深海稀土資源的勘探,最早可以追溯到2013年,當時日本海洋研究開發機構(JAMSTEC)就開始用多波束聲吶反復掃描該區域海床,逐步摸清了該海域的地質情況,發現一處面積約2400平方公里的軟泥沉積帶,泥層平均厚度達10米,最深處達22米,富含黏土礦物——特別是能高效吸附稀土離子的“水鋁英石”和“綠泥石”,這為后續的稀土泥采集奠定了基礎。2018年,日本“深海1號”無人潛器在該海域5700米海底采集到首批樣本,經檢測發現,每噸泥漿含稀土氧化物約590克,其中鏑含量達127克/噸,釔為89克/噸,遠高于陸地礦山的平均品位,這一發現讓日本政府看到了深海稀土開采的可能性,也進一步加大了對相關領域的投入。
在前期勘探的同時,日本也同步推進了開采技術的研發與試驗。由于深海環境的特殊性,常規的陸地開采技術和淺海采礦技術完全無法適用,南鳥島附近海域的作業水深達到5600-6000米,此處的水壓相當于550個標準大氣壓,遠超陸地開采與淺海作業的環境極限,深海開采設備需要承受極端高壓、海水腐蝕與水流沖擊,對設備的材質、穩定性和耐用性提出了極高的要求。為了解決這一難題,日本海洋研究開發機構聯合東北大學、產業技術綜合研究所等科研機構和企業,啟動了相關技術的研發工作,此次采集試驗所使用的封閉型循環方式的稀土泥采掘系統,就是由采掘海洋石油和天然氣所用的泥水循環系統,結合日本自身研發的獨有技術改造而成,其核心原理是通過吸泥管及相關設備,將海底的稀土泥抽吸至探測船上,再進行后續的檢測與處理。
2022年,日本曾在該海域完成2500米水深的淤泥抽吸試驗,初步驗證了開采設備的基本運作能力,但距離6000米水深的規模化開采仍有巨大差距。此后的幾年里,日本持續對開采設備進行優化升級,解決了設備耐壓、防腐蝕、抽吸效率等多個關鍵問題,并在2025年完成了相關設備的陸地模擬試驗,確保設備能夠在深海極端環境下穩定運行。此次公開的采集試驗,是日本“戰略性創新創造項目(SIP)”的重要一環,日本政府將其定位為“國產稀土產業化邁出的最初一步”,并進行了周密的籌備與部署。
具體來看,此次稀土泥采集試驗的全過程,從“地球”號深海探測船出海,到完成采集、返航,共歷時約一個月,期間經歷了設備下放、采樣測試、故障排查等多個環節,每一個環節都面臨著不小的挑戰。2026年1月12日,“地球”號深海探測船從靜岡縣清水港正式出海,船上搭載了專用的深海開采設備、無人潛航器以及相關的檢測儀器,還有一支由科研人員、技術人員和船員組成的專業團隊,全程負責試驗的推進與保障工作。經過5天的航行,“地球”號于1月17日抵達南鳥島附近海域,隨后開始進行前期的準備工作,包括對海域環境的檢測、設備的調試與檢查等,確保采集作業能夠順利開展。
1月30日,“地球”號正式啟動首次稀土泥回收作業,這也是此次試驗的核心環節。作業過程中,任務團隊將采掘稀土泥所需的吸泥管及相關設備,從探測船上向近6000米深的海底逐節連接并下放,這一過程難度極大,需要精準控制設備的下放速度和位置,避免吸泥管被海底巖石或雜物纏繞、損壞,同時還要應對深海極端水壓對設備的沖擊。為了確保采集的準確性,“地球”號還加裝了三套新型模塊:一套是伸縮式液壓抓斗,可在軟泥層表層快速刮取0.5米×0.5米的樣本;一套是帶實時X射線熒光分析儀的鉆探臂,每鉆進10厘米就會自動檢測元素成分,實時反饋樣本的稀土含量;最關鍵的是第三套——重力驅動式泥漿泵,通過管內負壓差將泥漿抽送至甲板,全程不依賴電力驅動,既降低了能耗,也提高了設備在深海環境中的穩定性。
在采集作業過程中,并非一帆風順,而是出現了一些小的故障,也暴露了設備存在的不足。據相關披露,在第五次作業時,泵體濾網被細粒度鈦鐵礦微粒堵塞,導致整個采掘系統被迫停機2小時23分鐘,維修人員不得不拆開泵腔手動清理,這段維修影像后來被剪輯進了正式的匯報材料中,也從側面反映出深海開采過程中,設備故障的高發性和維修的難度。此外,作業期間還曾因惡劣天氣造成海浪洶涌,不得不暫時中斷采集作業,在工作人員對設備性能進行進一步確認后,才重新恢復作業。盡管面臨這些挑戰,但此次采集作業整體推進較為順利,2月1日凌晨,首批稀土泥成功輸送至“地球”號上,工作人員立即對其進行了脫水、干燥處理,并開展初步的成分檢測,確認淤泥中含有稀土元素,此次采集試驗也初步達到了預期目標——驗證采掘系統在6000米深海環境下的連接與運作能力。
2月2日,日本海洋研究開發機構等正式對外宣布了采集試驗成功的消息,隨后“地球”號深海探測船悄然返航橫濱港,此次為期30天的深海泥漿取樣作業正式結束。需要注意的是,日本此次僅對外發布了采集成功的消息,并未公開任何樣品分析報告,也未對外公布鉆探過程的完整視頻,船上工作人員僅向隨行記者簡短說明“設備運行基本穩定”,這與出發前東京媒體鋪天蓋地的“歷史性突破”“稀土自主倒計時”等標題形成了明顯的落差,也從側面反映出,日本自身對此次試驗成果的態度,并非如媒體渲染的那般樂觀,仍存在諸多顧慮和不確定性。按照日本官方的規劃,此次試采成功后,將于2027年2月啟動更大規模的開采試驗,目標日采集海底淤泥350噸;2028年3月完成全面可行性驗證,確定深海稀土能否成為穩定的商業供應來源,但從實際情況來看,這一規劃能否如期推進,仍面臨著諸多未知因素。
客觀而言,日本此次能夠在6000米深海成功采集到稀土泥,確實在深海采礦技術上取得了一定的突破,尤其是其研發的封閉型循環采掘系統,能夠在極端深海環境下實現稀土泥的抽吸與回收,體現了日本在深海探測和高端制造領域的技術實力。但我們必須清醒地認識到,“采集到稀土泥”與“實現稀土產業化開采”之間,還存在著天壤之別,此次采集試驗僅僅完成了“挖到淤泥”這一最基礎的步驟,距離真正實現規模化、商業化開采,解決日本的稀土供應困境,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甚至可以說,日本面臨著技術、成本、環保三大無法逾越的核心瓶頸,這些瓶頸注定了其深海稀土開采之路,注定是艱難且漫長的。
首先是技術瓶頸,這是制約日本深海稀土產業化開采的核心障礙。盡管日本此次驗證了設備在6000米深海環境下的基本運作能力,但這種能力僅僅是“試驗性”的,而非“產業化”的,在規模化開采過程中,還會面臨諸多技術難題。一方面,深海開采設備的穩定性和耐用性仍有待驗證。6000米深海的極端高壓、強腐蝕環境,對設備的核心部件損耗極大,此次采集試驗僅持續了短短幾天,就出現了泵體濾網堵塞的故障,而規模化開采需要設備能夠長期、連續穩定運行,這就對設備的材質、結構設計和維護技術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目前日本尚未解決設備長期服役的相關技術難題。中國科學院海西研究院廈門稀土材料研究中心研究員楊帆接受新華社記者采訪時就表示,日方用相關方法開展短期科考試驗是可行的,但在后續產業化和長期服役過程中,相關裝置設備須承受極端水壓和強腐蝕環境,對采礦裝置與吸泥管的連續穩定運行要求極高,此外相關設備的能耗也與開采資源的價值不相匹配。
另一方面,稀土泥的分離提純技術,是日本面臨的另一大技術短板。深海稀土泥的成分與陸地稀土礦存在本質差異,淤泥中含有大量的海水鹽分、磷酸鈣、鐵、錳、鋁等雜質,且稀土元素的分布較為分散,需要先完成脫鈣、脫水、除雜等一系列預處理步驟,再進行稀土元素的分離提純,這套工藝與陸地稀土提煉完全不同,日本目前沒有任何工業化應用經驗,僅停留在實驗室研發階段。早在2018年,日本就曾在實驗室對深海稀土泥樣本進行提純試驗,但遇到了嚴重的瓶頸,傳統的酸浸工藝回收率不足32%。為了突破這一瓶頸,日本海洋科技中心在2021年啟動“深海稀土精煉工程”,與東北大學、產業技術綜合研究所合作,在茨城縣筑波市建起一座小型中試廠,放棄常規硫酸浸出法,改用低溫有機酸循環萃取系統,把浸出溫度從95℃壓到42℃,并引入微型離心分離模塊。這套設備在陸上模擬5700米靜水壓環境持續運行180小時后,鏑回收率提升至64%,但能耗比陸地礦山高出3.7倍,且整套系統的日處理能力僅為1.2噸泥漿,而要支撐一家中小電機廠全年的稀土用量,理論上需要同步運行23套相同規模的裝置,這樣的處理效率,完全無法滿足產業化需求。
更關鍵的是,全球稀土分離精煉的核心技術,主要集中在中國手中,中國占據了全球85%-92%的稀土冶煉分離產能,掌握著最先進的萃取、分離、提純技術,能夠生產99.9999%(6N級)的超高純度稀土產品,滿足軍工、高端芯片、新能源汽車等領域的極致要求。而日本的稀土精煉技術僅能達到99.5%(4N級),無法滿足高端制造領域的需求,且缺乏規模化的精煉產能。更值得注意的是,中國已將稀土萃取分離等18項核心技術納入禁止出口限制出口技術目錄,形成了嚴密的技術壁壘,這意味著,即便日本未來能夠實現深海稀土泥的規模化開采,也無法自主完成高效提純,大概率仍需將原料運往中國進行加工,所謂“擺脫對華稀土依賴”,不過是從依賴中國成品稀土,變為依賴中國的精煉技術,本質上并未改變其被動局面。
其次是成本瓶頸,這是日本深海稀土開采最現實的硬傷,也是其難以實現商業化開采的關鍵因素。深海采礦本身就是一項“吞金獸”式的工程,需要投入巨額的資金用于設備研發、船只運營、人員保障、后期處理等各個環節,而日本此次的深海稀土泥開采,成本更是高得驚人,遠超其承受范圍和市場競爭力。據日本經濟產業省早期測算,在尚未形成規模化生產的情況下,深海稀土礦物僅開采成本就可能高達每千克50至100美元,部分情況下甚至超過150美元,而目前全球稀土氧化物的市場均價僅為每千克數十美元,也就是說,僅開采成本就已經遠超市場價格,更不用說后續的分離提純、運輸、環保等一系列成本。此外,“地球”號深海探測船的運營費用也高得離譜,每年高達100億日元(約合6400萬美元),這進一步推高了整個項目的總體成本。
日本第一生命經濟研究所與東京大學聯合測算的數據顯示,南鳥島海域深海稀土開采的綜合成本,至少是中國陸地稀土開采成本的5倍,即便實現規模化生產后,成本仍高達中國陸地開采成本的2-5倍,部分環節甚至達到10倍以上。這樣的成本差距,意味著日本深海開采的稀土產品,在國際市場上完全沒有競爭力,即便日本政府通過巨額財政補貼維持開采,其稀土產品的價格也將遠高于國際市場價格,國內相關企業大概率不會愿意采購,最終只能依賴政府補貼,形成“越開采越虧損”的惡性循環。
更值得關注的是,深海稀土泥的開采效率極低,進一步加劇了成本壓力。此次“地球”號為期30天的作業,僅采集到少量稀土泥樣本,而按照日本官方最樂觀的規劃,2027年大規模試驗的目標的是日采集海底淤泥350噸,但這些淤泥的稀土含量雖然高于陸地礦山,但其總體產量有限,350噸泥漿僅能提煉出約700公斤稀土,這樣的開采效率,與中國陸地稀土礦山的規模化開采完全不在一個量級。此外,南鳥島距離東京約2000公里,距離日本本土較遠,稀土泥的運輸成本也居高不下,光是將開采的稀土泥從深海運輸到日本本土,就需要投入大量的資金和人力,這無疑進一步增加了整個項目的成本負擔。
從投資回報周期來看,日本深海稀土開采項目的前景也極為黯淡。2019年《日本經濟新聞》就曾對這一項目進行過測算,認為深海開采的設備投資巨大,如果要開采海底熱水礦床,按20年計算可能會虧損834億日元;即使是開采工序相對簡單的稀土泥,根據2013年的推算,也需要約16年才能回收約750億日元的設備投資,而且這些推算都是基于各種理想化的假設條件,沒有考慮到技術故障、成本上漲、市場波動等各種不確定因素。16年的回本周期,意味著這個項目需要持續盈利16年才能收回投資,中間任何一個環節出現問題,整個項目就會變成一個無底洞,持續消耗日本的財政資金,這對于日本這樣一個財政壓力本就較大的國家而言,無疑是一項巨大的負擔。
再者是環保瓶頸,深海稀土泥開采可能對海洋生態系統造成不可逆的破壞,這不僅面臨著國際環保組織的質疑和阻撓,也可能引發周邊國家的反對,同時還需要投入巨額的環保成本,進一步加劇項目的負擔。深海生態系統是地球上最脆弱、最神秘的生態系統之一,6000米深的海底環境長期處于黑暗、高壓、低溫狀態,形成了獨特的生物群落,這些生物對環境的變化極為敏感,一旦受到擾動,很難恢復。而日本的深海稀土泥開采,需要大規模翻動海床,抽吸海底淤泥,這必然會破壞海底生物的棲息地,導致底棲生物群落數量減少,甚至滅絕,同時還可能產生大范圍的沉積物羽流,污染海水,影響海洋食物鏈,對整個深海生態系統造成不可逆的沖擊。
事實上,日本此前的深海采礦試驗,已經對海洋生態造成了一定的破壞。2020年,日本在試采富鈷結核后,周邊海域的魚蝦密度驟降43%,這一數據充分說明,深海采礦對海洋生態的破壞是真實存在的。此次日本在南鳥島附近海域的稀土泥采集,雖然規模較小,但也可能對該海域的生態環境造成潛在影響,而如果未來實現規模化開采,其對海洋生態的破壞將難以估量。此外,稀土泥提煉過程中產生的大量廢棄物,也是一個難以解決的環保難題,東京大學教授岡部徹對日本媒體表示,如何處理精煉稀土泥過程中產生的大量廢棄物,這一問題目前還無法得到解決,這些廢棄物如果處理不當,可能會對土壤、水源造成污染,進一步加劇環保壓力。
從國際層面來看,目前全球深海采礦的相關規則尚未正式落地,各國對深海資源的開發仍存在諸多爭議,環保組織和太平洋國家對深海采礦的反對聲音極為強烈。不少環保組織和太平洋國家指出,海底采礦可能破壞海洋生物棲息地、污染食物鏈,還可能產生大范圍沉積物羽流等問題,對全球海洋生態環境造成嚴重影響,因此強烈反對各國開展深海采礦活動。日本如果執意推進深海稀土泥的規模化開采,必然會面臨國際環保組織的質疑和阻撓,同時也可能引發周邊國家的不滿,甚至可能引發國際糾紛,這無疑會增加項目的推進難度和成本負擔。
除了技術、成本、環保三大核心瓶頸之外,日本深海稀土泥采集事件還引發了全球各界的廣泛關注和不同反應,這些反應也從側面反映出這一事件的復雜性和深遠影響。其中,日本國內的反應呈現出明顯的兩極分化態勢,一方面,日本政府和部分右翼勢力、媒體高調渲染此次采集試驗的成果,將其視為擺脫對華稀土依賴、實現資源自主的“重大勝利”。日本文部科學相高市早苗在社交平臺X上發布消息,稱這一成果是“經濟安全重大勝利”,部分日媒更是大肆炒作“日本即將擺脫中國稀土制約”“稀土自主進入倒計時”等論調,試圖對內安撫選民,對外彰顯日本的技術實力和戰略決心。
但另一方面,日本國內的理性聲音也不在少數,不少專家、學者和網民對此次采集試驗的成果持謹慎態度,甚至公開質疑其可行性和實際價值。九州大學教授直言,經濟上不劃算的開發,最終只會淪為形象工程;日經新聞也承認,此次項目僅驗證了吸泥可行,分離提純技術全是空白,距離商業化開采仍遙遙無期。日本網民更是扎堆拆臺,有網民表示,商業化開采至少要等二三十年,天價采出來的泥,提純還得靠別國技術,純屬政治作秀;還有網民留言稱,與其去6000米海底找未來,不如修好和周邊國家的關系,順應產業鏈規律,尋求共贏。此外,日本國內的部分企業也對深海稀土開采持謹慎態度,認為其成本過高、風險過大,短期內無法為企業提供穩定、廉價的稀土供應,因此并不愿意投入資金參與相關項目,這也讓日本政府推進深海稀土產業化開采的難度進一步加大。
中國對此次事件的反應則極為淡定、理性,沒有被日本的高調宣傳所誤導,也沒有進行針對性的反駁,而是以一種從容不迫的態度,展現出對自身稀土產業優勢的絕對自信。2026年2月3日,在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日本電視臺記者專門就日本深海采稀土、降低對華依賴一事提問,試圖引導中方作出評價或回應,而外交部發言人僅用一句話回應:“我們注意到,日本國內近年來一直都有這樣的報道。”這句話看似平淡無奇,沒有任何情緒表達和技術反駁,卻包含著三層核心信息,直中要害。
第一層信息是,日本深海稀土開發的相關報道,并非新鮮事,而是持續十余年的常規炒作,中方早已持續關注,并非首次聽聞,這意味著,日本此次的采集試驗,并沒有超出中方的預期,也不足以引起中方的過度關注。事實上,中國大洋協會自2016年起,就已經在西北太平洋海山區布設了23個長期觀測浮標,其中5個搭載了稀土溶解態監測傳感器,持續跟蹤南鳥島附近海域的地質數據和稀土分布情況。2023年的數據顯示,南鳥島泥層上方100米水體中,溶解態釔濃度出現周期性上升,峰值達0.41納摩爾/升,這一數據印證了該區域稀土確實存在緩慢釋放現象,但釋放速率不足以支撐大規模開采形成的濃度梯度,這也說明,中方對南鳥島附近海域的稀土資源情況,有著清晰、準確的了解,日本的任何動作,都在中方的掌控之中。
第二層信息是,日本的試采成果僅為試驗性進展,未形成任何商業供應能力,不足以改變全球稀土供應格局,不值得過度解讀。中方清楚地認識到,“采集到稀土泥”與“實現產業化開采”之間的巨大差距,也清楚地知道日本面臨的技術、成本、環保等多重瓶頸,因此,日本此次的試驗,無論從規模還是從實際價值來看,都不足以對全球稀土供應格局產生影響,更不足以撼動中國在全球稀土產業中的主導地位。第三層信息是,中方掌握著全球稀土全產業鏈的核心優勢,日本的短期技術嘗試,無法撼動現有產業格局,因此中方無需進行針對性反駁,這種淡定,本質上是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
需要進一步說明的是,中國在全球稀土產業的核心競爭力,并非僅僅在于資源儲量,更在于從開采、分離、提純到深加工、下游應用的全產業鏈壟斷,這是任何國家短期內都無法復制的。從資源端來看,中國稀土儲量并非全球第一,但中重稀土儲量與品質全球領先,且開采技術、環保標準、規模化能力處于全球頂尖水平;從精煉分離端來看,中國掌握著最先進的分離提純技術,占據全球絕大多數的冶煉分離產能,能夠生產滿足各類高端領域需求的稀土產品;從下游應用端來看,中國擁有全球最完整的稀土下游產業鏈,永磁材料、稀土合金、高端器件等產能均占全球主導地位,形成了“資源-精煉-加工-應用”的完整閉環,這種全產業鏈優勢,讓中國在全球稀土市場中擁有絕對的話語權,也讓任何試圖擺脫對華稀土依賴的國家,都難以實現目標。
除了中國和日本國內的反應之外,國際社會的反應也呈現出多元化的態勢。澳大利亞、美國等與日本關系密切的國家,對日本的此次試驗表示了一定的關注和支持,澳大利亞萊納斯稀土公司更是表示,愿意與日本開展合作,共同推進深海稀土資源的開發,這背后的原因,一方面是這些國家也希望打破中國在全球稀土產業中的主導地位,另一方面也是希望通過與日本的合作,獲取相關的技術和資源,實現自身的利益訴求。但需要注意的是,這些國家的支持大多停留在口頭層面,并未真正投入大量的資金和技術支持,畢竟,他們也清楚地認識到深海稀土開采的巨大風險和高昂成本,不愿意輕易冒險。
而太平洋周邊國家和國際環保組織,則對日本的此次試驗表示了強烈的擔憂和反對。不少太平洋國家指出,深海采礦可能對海洋生態環境造成嚴重破壞,影響周邊國家的漁業資源和海洋經濟,因此強烈反對日本推進深海稀土開采項目;國際環保組織則多次發聲,警告日本深海稀土泥開采可能產生的沉積物羽流、生物棲息地破壞等問題,要求日本暫停相關項目,開展全面的環境影響評估,確保海洋生態環境的安全。此外,部分國際稀土企業也對日本的此次試驗持謹慎態度,認為其短期內無法對全球稀土市場產生影響,也不愿意輕易改變現有的稀土采購格局,畢竟,中國的稀土產品性價比極高,供應穩定,是全球稀土企業的首選。
分析完事件的背景、全過程、核心瓶頸和各方反應,我們更需要深入挖掘這一事件的深層本質,看清日本高調推進深海稀土泥采集試驗的真實目的,而不是被其表面的“技術突破”和“稀土自主”論調所誤導。事實上,日本此次公開采集稀土泥,本質上是一場“政治大于經濟”的表演,是日本政府為了緩解國內稀土焦慮、安撫產業界情緒、對外彰顯戰略決心而進行的政治作秀,其經濟價值極低,甚至可以說,日本從一開始就清楚,深海稀土開采在短期內無法實現商業化,也無法真正擺脫對華稀土依賴,但即便如此,日本仍執意推進,核心原因有三個方面。
第一個核心原因,是對內安撫國內產業界和民眾的情緒,緩解稀土焦慮。如前所述,日本國內企業的稀土庫存普遍僅能維持3-6個月,中國加強稀土出口管制后,部分涉軍企業的訂單直接停擺,產業界的恐慌情緒快速蔓延,民眾也對日本的資源安全產生了擔憂。在這樣的背景下,日本政府高調宣布深海稀土泥采集試驗成功,能夠向國內產業界和民眾傳遞“日本正在積極尋找稀土替代供應渠道”“稀土自主有望實現”的信號,緩解恐慌情緒,穩定民心,同時也能夠向國內企業表明,政府正在全力保障稀土供應安全,增強企業的信心。
第二個核心原因,是對外彰顯日本的技術實力和戰略決心,提升國際話語權。日本一直試圖在全球高端制造和戰略資源領域占據主導地位,而稀土資源作為戰略資源,其供應安全直接關系到日本的國際地位和話語權。日本高調推進深海稀土泥采集試驗,能夠向全球展示其在深海探測、高端制造等領域的技術實力,彰顯其“擺脫單一供應來源、實現資源自主”的戰略決心,同時也能夠向中國施壓,試圖迫使中國放松稀土出口管制,改變現有的稀土供應格局。此外,日本此舉也是為了向美國表忠心,順應美國“遏制中國”的戰略,通過推進深海稀土開采,減少對華稀土依賴,配合美國的全球戰略布局,從而獲得美國的更多支持和認可,提升自身在美日同盟中的地位。
第三個核心原因,是將深海稀土資源作為一種戰略儲備,為未來的資源競爭布局。盡管日本清楚,深海稀土開采在短期內無法實現商業化,但南鳥島附近海域的稀土資源儲量極為豐富,據東京大學研究團隊估計,該區域蘊藏著超過1600萬噸稀土資源,理論上“可滿足全球數百年的需求”,其中重稀土儲量約780萬噸,這對于自然資源極度匱乏的日本而言,是一筆巨大的戰略財富。日本此次推進采集試驗,也是為了進一步摸清該區域的稀土資源情況,完善開采技術,積累相關經驗,將其作為一種戰略儲備,一旦未來全球稀土供應格局發生重大變化,或者中國的稀土出口政策進一步收緊,日本能夠快速推進深海稀土的產業化開采,擺脫對華稀土依賴,在未來的資源競爭中占據主動地位。
但無論日本的目的是什么,都無法改變一個核心事實:深海稀土開采在短期內無法實現商業化,也無法真正擺脫對華稀土依賴,這場看似“轟轟烈烈”的采集試驗,終究只是一場自導自演的政治作秀,無法解決日本的核心困境。正如日本網民所言,“與其去6000米海底找未來,不如修好和周邊國家的關系”,日本真正應該做的,是正視自身的短板,順應全球產業鏈的發展規律,通過平等合作的方式,保障稀土供應安全,而不是一味地炒作“技術突破”,搞政治作秀,否則,最終只會浪費大量的財政資金,陷入“越努力越被動”的困境。
日本公開采集稀土泥這一事件,不僅反映出日本的稀土焦慮和戰略困境,也給全球資源格局和中國的稀土產業發展帶來了諸多重要啟示,這些啟示對于中國進一步鞏固稀土產業優勢、保障資源安全、應對國際競爭,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和戰略價值。
對于中國而言,第一個重要啟示,是必須始終鞏固和強化稀土全產業鏈優勢,這是中國應對國際競爭、保障資源安全的核心底氣。日本此次的深海稀土采集試驗,再次證明,單一的技術突破,無法撼動全產業鏈的優勢,中國之所以能夠在稀土領域擁有絕對的話語權,關鍵就在于形成了“資源-精煉-加工-應用”的完整閉環,掌握了核心技術和規模化產能。因此,未來中國必須持續加大對稀土產業的投入,一方面,繼續推進稀土開采技術的優化升級,提高資源利用率,降低開采成本,同時嚴格落實環保標準,實現稀土產業的綠色可持續發展;另一方面,持續攻克稀土分離提純、深加工等核心技術,進一步提升稀土產品的純度和附加值,擴大高端稀土產品的產能,鞏固中國在全球稀土冶煉分離領域的主導地位。同時,中國還需要進一步完善稀土產業鏈布局,加強上下游產業的協同發展,提升產業鏈的穩定性和競爭力,防止核心技術和產能的外流,筑牢技術壁壘,確保中國在全球稀土產業中的主導地位不被動搖。
第二個重要啟示,是必須堅持稀土出口管制的精準化和常態化,將稀土作為維護國家主權和安全的重要戰略武器。此次中國加強對日本的稀土出口管制,是依法采取的必要措施,目的是維護國家主權和安全,應對日本的錯誤行徑,這一舉措也讓日本深刻認識到,過度依賴對華稀土進口的風險。未來,中國需要繼續堅持稀土出口管制的精準化,嚴格區分民用和軍用用途,對符合民用用途、不危害中國國家安全的稀土出口申請,依法予以批準,維護全球稀土產業鏈的穩定;對可能用于軍事用途、危害中國國家安全的稀土出口,嚴格禁止,堅決守住國家安全底線。同時,中國還需要將稀土出口管制常態化,建立健全稀土出口管制的法律法規和監管體系,加強對稀土出口的全過程監管,防止稀土資源通過非法渠道外流,確保稀土出口管制政策能夠落到實處,充分發揮稀土在維護國家主權和安全中的重要作用。
第三個重要啟示,是必須加強深海稀土資源的勘探與儲備,提前布局未來的資源競爭。盡管日本此次的深海稀土開采面臨諸多瓶頸,但不可否認,深海稀土資源是未來全球稀土資源開發的重要方向,南鳥島附近海域的稀土資源儲量極為豐富,其他海域也可能蘊藏著大量的深海稀土資源。因此,中國不能忽視深海稀土資源的重要性,需要提前布局,加強對全球深海稀土資源的勘探工作,摸清深海稀土資源的分布情況和儲量,建立深海稀土資源數據庫,為未來的資源開發提供科學依據。同時,中國還需要加強深海采礦技術的研發,借鑒日本的經驗教訓,結合中國的技術優勢,研發適合中國國情的深海稀土開采技術,積累相關經驗,將深海稀土資源作為一種戰略儲備,一旦未來全球稀土供應格局發生變化,中國能夠快速推進深海稀土的產業化開采,保障中國的稀土供應安全,在未來的資源競爭中占據主動地位。
第四個重要啟示,是必須堅持合作共贏的理念,推動全球稀土產業的健康有序發展。稀土資源是全球共有的戰略資源,其開發和利用關系到全球高端制造業的發展和人類社會的進步,單一國家的壟斷和封閉,不利于全球稀土產業的健康發展。因此,中國在鞏固自身稀土產業優勢的同時,也需要堅持合作共贏的理念,積極與其他國家開展稀土領域的合作,分享稀土技術和經驗,共同推進稀土資源的合理開發和利用。例如,中國可以與澳大利亞、巴西等擁有豐富陸地稀土資源的國家開展合作,共同開發陸地稀土資源,提升全球稀土的供應能力;也可以與日本、歐洲等國家和地區開展民用領域的稀土合作,共同推進稀土下游產業的發展,實現互利共贏。同時,中國還需要積極參與全球深海采礦規則的制定,推動建立公平、合理、可持續的深海資源開發規則,規范各國的深海采礦行為,保護海洋生態環境,推動全球稀土產業的健康有序發展。
第五個重要啟示,是必須警惕日本等國家的戰略炒作,保持清醒的頭腦,從容應對國際競爭。日本此次高調渲染深海稀土泥采集試驗的成果,本質上是一種戰略炒作,目的是誤導國際輿論,安撫國內情緒,向中國施壓。中國需要保持清醒的頭腦,不被日本的戰略炒作所誤導,清楚地認識到日本面臨的核心瓶頸和真實目的,從容應對國際競爭。同時,中國還需要加強對國際稀土市場的監測和分析,及時掌握全球稀土市場的動態和各國的戰略布局,提前做好應對預案,防止其他國家通過炒作、制裁等方式,干擾中國的稀土產業發展,保障中國的稀土供應安全和產業利益。
對于全球其他國家而言,日本公開采集稀土泥事件也帶來了諸多啟示。一方面,各國需要清醒地認識到,稀土資源的供應安全,不能依靠單一的供應來源,也不能依靠“急功近利”的技術嘗試,而應該通過推進供應來源多元化、加強國際合作、完善資源儲備體系等方式,保障自身的稀土供應安全。例如,各國可以加強與其他擁有稀土資源的國家開展合作,共同開發稀土資源,減少對單一國家的依賴;同時,各國還可以加強稀土資源的回收利用,提高資源利用率,緩解稀土資源的供需矛盾。另一方面,各國需要重視深海資源開發的風險,尤其是環境風險,在推進深海稀土開采等深海資源開發項目時,必須開展全面的環境影響評估,采取有效的環保措施,保護海洋生態環境,避免對全球海洋生態系統造成不可逆的破壞。同時,各國還需要積極參與全球深海采礦規則的制定,推動建立公平、合理、可持續的深海資源開發秩序,實現深海資源的合理開發和利用。
此外,日本公開采集稀土泥事件也反映出,全球戰略資源的競爭正在日益激烈,各國對戰略資源的重視程度不斷提升,未來,戰略資源的競爭將更加激烈,涉及的領域也將更加廣泛。這就要求各國必須樹立全局觀念和長遠眼光,摒棄零和博弈的思維,堅持合作共贏的理念,加強在戰略資源領域的國際合作,共同應對全球資源供需矛盾和環境挑戰,推動全球戰略資源的合理開發和利用,促進全球經濟的可持續發展。
總結來看,日本公開采集稀土泥這一事件,是日本長期以來稀土焦慮的集中爆發,是日本政府為了緩解國內情緒、彰顯戰略決心而進行的政治作秀,其背后牽扯著復雜的國際博弈、嚴峻的技術瓶頸、高昂的成本壓力和潛在的環境風險。盡管日本在深海采礦技術上取得了一定的突破,成功采集到了稀土泥,但這與實現產業化、商業化開采之間,還存在著天壤之別,日本面臨的技術、成本、環保三大瓶頸,注定了其深海稀土開采之路難以一帆風順,也無法真正擺脫對華稀土依賴。對于中國而言,這一事件既是警示,也是機遇,中國必須始終鞏固稀土全產業鏈優勢,堅持稀土出口管制的精準化和常態化,加強深海稀土資源的勘探與儲備,堅持合作共贏的理念,保持清醒的頭腦,從容應對國際競爭,將稀土資源打造成為維護國家主權和安全、提升國際話語權的重要戰略武器。對于全球其他國家而言,也需要從這一事件中吸取教訓,樹立正確的資源安全觀,加強國際合作,共同推動全球稀土產業的健康有序發展,實現互利共贏。
我們必須清醒地認識到,稀土資源的競爭,從來不是單一技術或單一項目的競爭,而是全產業鏈、核心技術、戰略布局的綜合競爭。中國在稀土領域的優勢,是經過幾十年的積累和發展形成的,是任何國家短期內都無法復制的。未來,只要中國能夠始終保持清醒的頭腦,堅持正確的發展方向,持續鞏固和強化自身的優勢,加強國際合作,就一定能夠在全球稀土產業的競爭中始終占據主動地位,保障國家的資源安全和產業利益,同時也為全球稀土產業的健康發展作出更大的貢獻。而日本,如果不能正視自身的短板,摒棄政治作秀的心態,一味地炒作“技術突破”,搞零和博弈,最終只會浪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無法解決自身的稀土供應困境,也無法在全球戰略資源的競爭中占據主動地位,甚至可能淪為國際社會的笑柄。
此外,我們還需要認識到,環境保護是全球共同的責任,深海生態系統的脆弱性,決定了深海資源的開發必須以保護生態環境為前提。日本此次的深海稀土泥采集試驗,已經暴露出潛在的環境風險,如果未來日本執意推進規模化開采,而不采取有效的環保措施,必然會對全球海洋生態環境造成嚴重破壞,這不僅會影響日本自身的形象和利益,也會損害全球各國的共同利益。因此,國際社會必須加強對深海資源開發的監管,推動建立健全深海采礦的環保規則,督促各國在開發深海資源的同時,切實保護好海洋生態環境,實現資源開發與環境保護的協調發展。
最后,日本公開采集稀土泥這一事件,也讓我們深刻認識到,一個國家的資源安全,從來不能依靠“外力”,也不能依靠“僥幸”,只能依靠自身的實力和長遠的戰略布局。對于中國這樣一個人口眾多、產業發達、資源需求巨大的國家而言,資源安全更是重中之重,我們必須始終保持危機意識,加強戰略資源的勘探、開發、儲備和保護,完善產業鏈布局,掌握核心技術,提升自身的競爭力,才能在復雜多變的國際環境中,牢牢掌握資源安全的主動權,為國家的發展和民族的復興提供堅實的資源保障。同時,我們也需要堅持和平發展道路,堅持合作共贏的理念,與全球各國一道,共同應對資源和環境挑戰,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實現全球經濟的可持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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