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謀士圈里,法正絕對是個藏得深的狠角色。
論名氣,他遠不如諸葛亮出圈,羅貫中在演義里都沒給他多留筆墨。
論壽命,四十五歲就匆匆離世,職業生涯比英年早逝的郭嘉還要短。
可就是這么個“戲份不多、壽命不長”的人,卻有“法正不死便無三國”的說法,這話雖夠夸張,但能傳出來,足見他有多不一般。
這位被陳壽直接拿來和程昱、郭嘉對標 的謀士,到底恐怖在哪?真有能力改寫三國格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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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正,字孝直,扶風郿人,早年效力于益州牧劉璋麾下。
說起來也是個倒霉蛋,在劉璋手下混了好些年,到頭也只撈了個縣令的閑職,大才全被埋沒了。
劉璋本就優柔寡斷,還沒什么識人眼光,壓根沒發現法正這顆埋在身邊的明珠。
身懷大才卻郁郁不得志,法正自然心生怨氣,這也為他后來的倒戈埋下了伏筆。
他與好友益州別駕張松一拍即合,暗中給劉備遞橄欖枝,成了劉備取蜀的關鍵內應。
等到劉備與劉璋決裂,率軍入蜀圍困成都時,又是法正出面曉以利害。
最終促使劉璋開城投降,讓劉備兵不血刃拿下益州,完成了立足西南的關鍵一步。
要是沒法正這波里應外合,劉備想啃下益州這塊硬骨頭,豈不是要付出半條命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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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當時劉備困守荊州,四戰之地腹背受敵,東吳和曹魏都對其虎視眈眈。
益州算是他唯一的出路,而法正,就是為他鋪好這條路的人。
法正的恐怖,更藏在戰場的精準預判里,漢中之戰就是他最亮眼的封神時刻。
當時劉備率軍和夏侯淵死磕,雙方僵了許久,誰都不敢先動,生怕露出破綻。
正是法正敏銳捕捉到戰機,一句“可擊矣”,定下了勝局。
《三國志》記載:“二十四年,先主自陽平南渡赤水,緣山稍前,于定軍、興勢作營。
淵將兵來爭其地。正曰:‘可擊矣。’先主命黃忠乘高鼓噪攻之,大破淵軍,淵等授首。”
要知道夏侯淵可是曹魏名將,在漢中坐鎮多年,竟被法正輕飄飄一句“可擊矣”送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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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戰不僅讓劉備拿下漢中,更徹底奠定了蜀漢的立國根基,三分天下的格局就此穩固。
換做其他謀士,未必能有這般精準的戰場洞察力,這便是法正的核心實力。
更有意思的是,法正絕非完美謀臣,反而一身棱角,瑕疵格外明顯。
劉備拿下益州后,任命他為蜀郡太守、揚武將軍,“外統都畿,內為謀主”,權傾一時。
得志后的法正,恩怨心極重,《三國志》載其“一餐之德,睚眥之怨,無不報復,擅殺毀傷己者數人”。
說白了就是恩怨分明到極致,有恩必還,有仇必報,甚至擅自處置了幾個曾經詆毀過他的人。
有人看不下去,勸諸葛亮向劉備告發,制止他的專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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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諸葛亮卻選擇了沉默,這是為啥?還不是因為劉備對法正的信任,比對誰都深。
《資治通鑒》里記載了諸葛亮的原話,當時劉備“北畏曹操之強,東懼孫權之逼”,全靠法正撐著。
法正就像劉備的“輔翼”,此時怎能因小節而束縛他?
能讓諸葛亮這般容忍,能讓劉備如此偏愛,法正的地位可見一斑。
除此之外,法正作為益州本土派的代表,對劉備穩住益州局勢,更是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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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本土士族向來排外,劉備作為外來勢力,想要站穩腳跟,必須拉攏本土力量。
法正的家族勢力和人脈,恰好成了劉備與本土士族溝通的橋梁。
這也是諸葛亮后來治理蜀地,始終要兼顧本土派利益的原因之一。
“法正不死便無三國”這話,說到底還是捧得太狠了。
蜀漢本就偏居西南,地少人稀,糧草、兵源都遠不及曹魏,哪怕法正能活到七八十歲,想北伐成功一統天下,也幾乎是難如登天。
但要說他能改變蜀漢的局部命運,倒也未必是空談。
關羽失荊州后,劉備被怒火沖昏頭腦,一門心思要伐吳,滿朝文武沒人能勸住。可法正不一樣,他是劉備最信任的謀臣,說話分量遠超旁人。
若是法正還在,憑著他的務實狠辣,未必不能拉回上頭的劉備,夷陵之戰的慘敗,或許真能就此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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