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八月,六十多歲的劉老師(化名)在朋友的介紹下,從外地專程來到河南鄭州,找到了鄭州希福中醫腫瘤醫院的袁希福院長。
劉老師患有卵巢癌,病史大概有兩年了。來之前,她一直被很多問題困擾:因為化療的影響,她的血小板指標一直很低,遠低于正常值;手腳常常感覺麻木,身上沒勁;特別是膝蓋,疼了二十多年,雖然治過,痛感減輕了些,但走路還是很不方便,走一公里多點就覺得累得不行。
袁希福院長了解了她的全部情況后,通過中醫的辨證方法,為她開出了個性化的中藥方。劉老師回家后堅持服用,感覺一些癥狀在慢慢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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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到了12月18日,劉老師在家人的陪同下,再次來到醫院復診。她告訴袁院長,之前因為化療導致的血小板減少,現在有所改善;走路力氣比之前強了一點,但還是不能走太久,而且腿腳有些浮腫。身體雖然看到了一些好的變化,但治療顯然還需要繼續。出于對化療副作用和未來可能耐藥的擔心,她非常希望能繼續堅持服用中藥來調理。
其實,劉老師家里上次開的藥還沒有吃完。那為什么還要特意再來一趟,要求調整藥方呢?
對于這個問題,袁希福院長在坐診時經常分享他的看法:這恰恰體現了中醫診療的一個核心理念—— **“辨證論治”**。
“證”,可以理解為對疾病在某個階段情況的全面概括,包括了病根、病位、身體正邪雙方的力量對比等等。關鍵的是,這個“證”不是一成不變的,它會隨著治療和身體自身的變化而動態改變。
中藥方子講究配伍,目的就是為了糾正身體的不平衡,恢復氣血陰陽的和諧。當藥物起作用,身體朝著平衡點靠近一步時,原來那個不平衡的“證”其實就已經改變了。這時候,如果還繼續用原方,藥力的方向和力度可能就不完全匹配了,就像開車已經拐了彎,方向盤卻沒及時跟著轉一樣。
在袁希福院長的日常門診中,像劉老師這樣,感覺到身體有變化就來要求調方的患者非常多。這其實是個好現象,說明大家開始理解中醫“辨證”的精神,學會了關注自己身體的細微變化,成了自己健康的“觀察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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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病的整個過程,就像一條河流,有上游、中游、下游。在起病、發展、治療、恢復的不同階段,病邪的深淺和人體正氣的強弱始終在變化。吃了藥以后,身體會產生各種反應,病情可能好轉,可能暫時僵持,也可能出現一些新情況。有經驗的中醫師,就需要通過定期復診,仔細觀察患者服藥后的各種反應(比如癥狀怎么變的、舌苔、脈象如何),來判斷當前的治法方藥是不是仍然“對癥”,并及時做出調整。
有時候需要“守方”,就是證候沒大變化,繼續用原方鞏固;有時候需要“微調”,主證沒變,但有些兼證不一樣了,就增減一兩味藥;有時候則需要“更方”,證候已經變了,治療思路也得跟著轉換。
這也是為什么,袁希福院長給患者開藥,常常以20天左右為一個周期。如果有遠道而來的患者,想多開點藥省得來回跑,袁院長通常會建議:“先拿一個周期的藥,回去服用,觀察一下身體的反應,之后可以通過電話或網絡再聯系。”
為了方便患者,鄭州希福中醫腫瘤醫院設有患者VIP服務中心,后續復診調方可以通過線上溝通完成,調整好的藥也可以直接配送到家。
我們可以打個比方:“隨證調方”就像是一次精準的導航。治療的目標(控制病情、改善癥狀、提高生活質量)是目的地,而不斷變化的“證候”就是實時路況。初診開的方子,是根據起點情況規劃的最佳路線。但上路之后,可能會遇到下雨、堵車或者油量不足等新情況。“隨證調方”就是要根據這些變化實時調整:下雨了就打開雨刷,堵車了就換條路,油不夠了趕緊去加。同樣的,當某個癥狀改善后,對應的藥物也需要調整,就像雨停了就可以關掉雨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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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經驗的中醫師,就像是那位經驗豐富的領航員,必須根據身體這輛“車”和病情這條“路”的實時狀態,靈活調整藥方的方向和力度。如果固守最初的一個方子不變,就好像對路上所有變化都視而不見,只顧著按最初的指令開,那很可能就無法順利到達目的地。
所以,在袁希福院長接診的患者里,很多都像劉老師一樣,在癥狀部分好轉后,或者出現新情況時,就主動來復診調方。這絕不是多此一舉,而是確保整個治療過程始終能沿著正確的方向前進的關鍵一步。
中醫藥這種“隨證調方”的理念,不是隨意變動,而是深深植根于“整體觀念、辨證論治”的核心智慧,也和現代醫學所倡導的“個體化、動態化”治療思路不謀而合。這正是袁希福院長一直堅持的診療視角——把每一位患者都看作一個動態變化的整體,在辨證的指引下,讓每一次藥方的調整,都成為通向更好狀態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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