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烏戰爭大結局？不想打了，生活越來越苦，烏克蘭人愿意放棄領土

在俄烏沖突即將進入第四個年頭之際，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似乎也該到了“劇終”的時刻。俄總統特別代表德米特里耶夫5日表示，當前烏克蘭和平協議談判“正在取得進展”。當然，在俄羅斯掌握了這場沖突的戰場和談判場主動權的背景下，談判“取得進展”，前提必須是烏克蘭方面做出妥協。

尤其是在領土問題上的妥協。都知道，特朗普為了早日獲得烏克蘭的礦產和其他財富，一直在施壓基輔政權，要求他們放棄“收復領土”的幻想，換取這場戰爭的結束。而北約秘書長呂特作為特朗普的“兒子”，自然會向著他說話。

據財聯社報道，呂特日前在烏克蘭最高拉達發表講話時稱，一旦俄烏達成和平協議，北約的軍隊、戰機和海上支援將立即抵達烏克蘭。

這是一個基輔尋常的冬夜，氣溫零下十度。防空警報的聲音像一把生銹的鋸子，反復切割著這座城市緊繃的神經。如果在四年前，這種聲音會激發出腎上腺素和憤怒。但到了2026年1月的今天，它帶來的只有麻木。

街道兩旁的窗戶大半是黑的——不是為了燈火管制，而是因為能源系統早在幾個月前的轟炸中就已支離破碎。就在這一片漆黑與寒冷中，基輔國際社會學研究所KIIS的一組數據在電子屏上顯得格外刺眼，甚至比前線的戰報更讓人心驚肉跳。

我們得盯著這組數字看一會兒，因為它們標志著一個時代的終結。還記得2022年5月嗎？那時候戰爭剛開始幾個月，如果你在基輔街頭問路人：“能不能用頓巴斯換和平？”82%的人會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你，然后斬釘截鐵地告訴你：“絕不”。

那時的空氣里燃燒著一種叫做“收復失地”的狂熱信仰。時間快進到這個冬天。那條昂揚向上的曲線，像被重錘擊中的玻璃一樣崩塌了。最新的民調顯示，愿意“以領土換安全”的比例已經飆升到了40%。甚至在某些遭受重創的社區，這個數字還在悄悄攀升。

這根本不是什么復雜的政治計算，而是生理本能的直接反應。《紐約時報》最近采訪的那位烏克蘭母親，話說得比任何外交辭令都要赤裸。她在沒有暖氣的地下室里熬了兩個冬天。

她的原話大概是這樣：“我現在不在乎頓巴斯屬于誰，我甚至愿意放棄這里的一切離開，我只想讓我的孩子能在沒有警報的夜晚睡個好覺。”當生存的尊嚴被壓縮到只剩“睡覺”和“取暖”這種最底層的需求時，所謂的“領土完整”就成了一個過于奢侈的概念。

這就是戰爭第四個年頭的殘酷真相：摧毀一個國家抵抗意志的，往往不是前線的坦克，而是后方漫長、黑暗且看不到盡頭的寒冬。俄羅斯總統特使德米特里耶夫顯然捕捉到了這種空氣中彌漫的潰敗感。

他最近拋出的那句“談判有進展”，聽起來輕描淡寫，背后的潛臺詞卻令人不寒而栗——俄方之所以覺得有“進展”，是因為他們聞到了對手想要止損的味道。而在幾千公里外的布魯塞爾和華盛頓，另一場更為冷酷的博弈正在上演。

如果你還在天真地以為西方依然在無條件支持烏克蘭“戰斗到最后一個人”，那你可能誤讀了最近的一系列信號。北約秘書長呂特日前站在烏克蘭最高拉達的講臺上，發表了一場堪稱教科書級別的演講。

乍一聽，那是激昂的承諾：“我們要把北約的保護傘撐到烏克蘭頭頂！”“我們要派駐軍隊，部署戰機！”臺下的掌聲雷動，議員們似乎看到了救星。但請注意，魔鬼永遠藏在細節里，或者說，藏在那個被掌聲掩蓋的前置條件里。

呂特這番承諾的兌現，有一個絕對無法繞開的前提：烏克蘭必須先與俄羅斯達成和平協議。這是什么意思？把話攤開了說，這就是一場高級的“逼宮”。北約實際上是在告訴基輔：“想進我的門？可以。

但你得先把那一身血淋淋的領土糾紛給切干凈。”在當前的戰場態勢下，達成和平協議只有一條路——承認現狀，也就是變相割地。這根本不是在給澤連斯基遞救生圈，而是遞過去一把讓他自己切斷手臂的手術刀。

大洋彼岸的信號則更加充滿了銅臭味。自從特朗普重返白宮，華盛頓對烏克蘭的視角就迅速從“民主橋頭堡”切換成了“資產負債表”。對于這位商人出身的總統來說，烏克蘭那價值連城的礦產資源才是重點，而持續不斷的戰爭只是在通過無底洞消耗美元。

施壓基輔放棄“收復領土”的幻想，盡快止損，重新做生意，這才是特朗普團隊現在的底層邏輯。這讓我想起了一句殘酷的地緣政治老話：如果你不能坐在餐桌旁點菜，那你就會出現在菜單上。四年前，澤連斯基滿世界穿梭。

那時他以為自己是棋手，有資格和歐美大佬們在棋盤上博弈。而到了2026年的今天，當美國和歐洲因為格陵蘭島的爭端分神，當大國博弈的焦點開始轉移，烏克蘭人驚恐地發現，自己正在變成那道“菜肴”。

澤連斯基顯然比任何人都更早意識到了這種角色的轉換。他在公開場合依然保持著那個“戰時總統”的硬漢形象，咬死“不單方面撤軍”，但在權力的帷幕背后，他正在為自己尋找一條體面的安全出口。

單純的軍事收復已經沒有可能了，這一點連基輔的出租車司機都心知肚明。如果直接簽署割地條約，澤連斯基會被憤怒的民族主義者撕碎，背上“賣國賊”的歷史罵名。怎么辦？他想出了一招絕妙的“金蟬脫殼”——全民公投。

這是一個極具政治智慧的策略。他開始在私下場合，甚至通過一些邊緣渠道暗示：既然這是國家的命運，那就應該由人民來決定。聽聽這邏輯，多么無懈可擊。如果那40%甚至更多的民眾在公投中選擇了“割地求和”，那么簽字放棄領土的就不是澤連斯基，而是“烏克蘭人民的集體意志”。

他不再是那個丟失國土的總統，而是順應民意、終結殺戮的和平執行者。這招棋，既推卸了歷史責任，又迎合了那個在寒冬中瑟瑟發抖、只想過安穩日子的社會心理。戰爭的結束方式通常只有兩種：一種是一方徹底被征服，另一種是雙方都耗盡了最后一絲力氣。

現在的烏克蘭，正處在第二種狀態的邊緣。這并不是什么可恥的事情。當一個國家的電力系統被炸毀殆盡，當整整一代年輕人在戰壕里流干了鮮血，當那些曾經視死如歸的人開始在面包和尊嚴之間猶豫，我們沒有任何資格坐在暖氣房里指責他們的軟弱。

只是，這場大結局來得太過于諷刺。四年前，無數人高喊著“榮耀屬于烏克蘭”，以為能用熱血換來一個全新的未來；四年后，結局卻大概率要靠一張張寫著“放棄”的選票來畫上句號。所謂的“大結局”，不會有禮花和凱旋門。

它可能只是某天清晨，基輔的防空警報不再響起，人們走出防空洞，看著滿目瘡痍的街道，心里想的不再是“我們贏了嗎”，而是“這一切終于結束了”。而為了這個“結束”，他們不得不割舍掉身體的一部分。這或許就是在大國博弈的夾縫中，一個小國想要生存下來所必須支付的昂貴賬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