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基建圈再現(xiàn)離譜操作!墨西哥政府再度向中國拋出橄欖枝,懇請中方承建高鐵項目,重啟擱置十余年的高鐵計劃,姿態(tài)放得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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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也不會忘記,這個國家曾兩度撕毀與中國的高鐵合作協(xié)議,不僅拒絕支付合理賠償,更讓中方前期投入付諸東流,如今走投無路又回頭求助,這一次,中國不再慣著其反復無常的作風。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墨西哥想吃回頭草,恐怕不容易了!
2014年那時候的墨西哥政府,手里拿著一份幾乎是“自殺式”的招標書,滿世界找人修“墨克高鐵”。這條全長210公里的鐵路,是解決首都墨西哥城到克雷塔羅日均2.7萬客流擁堵的唯一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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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求是剛性的,但條款是荒謬的,墨方要求競標方在2個月內(nèi)拿出全套施工方案,并且把完工日期死死釘在了2017年。這簡直是在開玩笑。稍微懂點工程的人都知道,這種體量的基建項目,光是地質(zhì)勘探和環(huán)境評估,半年都嫌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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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德國西門子、法國阿爾斯通,還有一直盯著拉美市場的日本財團,拿到標書后只看了一眼,就直言工期不可能,預算被壓到了44億至50億美元的成本紅線,根本無利可圖。這些老牌列強非常現(xiàn)實,他們直接離場,連一句客套話都懶得說。只有中國企業(yè)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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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我們,太渴望在那張世界高鐵版圖上插上一面美洲的旗幟了。為了這“走出去”的第一單,中國鐵建聯(lián)合體集結(jié)了一支400人的頂尖團隊。在那兩個月里,這400人過的不是日子,是“7x24小時”的煉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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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僅僅5個月,中國團隊交出了8個大箱子的標書。這不是修辭手法,是實打?qū)嵉奈锢眢w積。從地質(zhì)勘測、線路設計,到后期的維護運營、本地化采購方案,事無巨細,滴水不漏。這種誠意原本應該換來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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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1月,墨西哥城那邊傳來了消息,中國鐵建聯(lián)合體作為唯一的合規(guī)競標者,成功中標。那是中國高鐵出海的高光時刻嗎?但是僅僅過了三天。墨方突然翻臉。時任墨西哥總統(tǒng)佩尼亞直接宣布撤銷中標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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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荒唐得令人發(fā)笑。官方說法是“為了確保透明度”,因為只有一家公司競標“不太好看”。但誰都知道,總統(tǒng)夫人被媒體爆出涉嫌利用該項目與中企的本地合作方存在“豪宅利益輸送”。這口鍋硬生生扣在了千里之外辛苦做方案的中國工程師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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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第一次毀約是政治內(nèi)斗的誤傷,那么第二次就是赤裸裸的戲耍。2015年中企咽下這口氣,引入中鐵11局、12局再次組隊,拿著技術(shù)和融資方案依然碾壓了那些聞著味又跑回來的法、德、加重組團隊。
結(jié)果剛中標一個月,墨方兩手一攤,“國際油價跌了,我們要削減財政預算,項目無限期擱置。”這一擱置,就是整整十年。在商業(yè)世界里,毀約是要付出代價的,這本是常識。合同里白紙黑字寫著,如果墨方違約,需支付約2.7億元人民幣的賠償金。
這筆對于一個國家的主權(quán)信用來說不多;對于中企投入的巨大勘探和設計成本來說,也僅僅是止損。但墨西哥政府的操作,刷新了無賴的下限。他們最后實際賠付了800多萬元人民幣。這筆錢別說彌補幾百人沒日沒夜的研發(fā)成本,恐怕連那8箱標書的打印費和團隊的差旅費都不夠。
這不僅是賴賬,這是一種羞辱。受此影響,當年中國鐵建的股價在A股暴跌超過9%,真金白銀的損失,全由中國投資者買了單。但是因果這東西雖然遲到,但從不缺席。當初墨方為了省下那點基建預算,或者為了平息所謂的輿論風波,按下了暫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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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墨西哥中部經(jīng)濟帶的交通徹底癱瘓。因為沒有這條高鐵,克雷塔羅到墨西哥城的公路常年堵成停車場,僅由此造成的物流延誤和工時浪費,每年就給墨西哥帶來超過10億美元的經(jīng)濟損失。
更諷刺的是,2020年左右,焦頭爛額的墨西哥政府再次厚著臉皮去找當年的日歐企業(yè)時,發(fā)現(xiàn)世界變了。日本人和歐洲人這次把報價直接翻了倍,工期更是輕飄飄地推到了2030年以后。當你透支了國家信用,你就失去了坐在談判桌上討價還價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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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現(xiàn)任總統(tǒng)洛佩斯提出了“瑪雅鐵路”計劃。這一次走投無路的墨西哥人,目光又賊溜溜地轉(zhuǎn)回了東方。但現(xiàn)在的中國基建早就不再是當年的那個“愣頭青”了。
如今瑪雅鐵路的合作模式,中交集團等中企確實參與了,但那種“全額墊資、包工包料、風險全扛”的冤大頭模式徹底進了垃圾堆。這次的規(guī)則很簡單,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現(xiàn)在的合作核心是技術(shù)輸出和設備販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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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大家看到的在瑪雅鐵路上跑的列車,那是中國中車制造的,但這是賣給你的,不是我墊錢求著你用的。我們要的是利潤,不是虛名。條款是先付款,后干活;分階段實施,不見兔子不撒鷹。政府換屆也好,油價波動也罷,那是你的事,車款你得先結(ji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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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轉(zhuǎn)變比那條鐵路本身更值得玩味。從2014年的“卑微求認可”,到現(xiàn)在的“在商言商”,中國企業(yè)終于學會了用資本主義的方式,去應對資本主義的流氓行徑。我們常說“吃一塹長一智”,墨克高鐵的流產(chǎn),大概是中國基建出海路上吃過的最硬的一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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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當我們回望那段歷史,不必再有什么悲情色彩。在這個充滿地緣政治算計和信用破產(chǎn)風險的世界里,技術(shù)并不是唯一的通行證,甚至不是最重要的通行證。硬實力的背后,必須有雷霆手段和契約精神的防御機制作為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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