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8日晚上八點零七分,網紅黃一鳴的直播間還飄著“姐姐氣色真好”的彈幕,下一秒她盯著手機愣住,臉埋進掌心哭到鏡頭晃動——母親又一次未打招呼從杭州幼兒園接走3歲女兒閃閃,發來一張模糊背影照后失聯48小時。 這句“灶臺的東西不要動”的抱怨,揭開了一場持續三年的家庭暗戰:月均直播收入15萬至25萬元的她,所有資金直接打入母親賬戶,連給孩子買件衣服都要看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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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一鳴的崩潰從不是突發劇情。 2025年9月那次直播中,她哽咽著算賬:每月開支超4萬,保姆費1.3萬、托班費、房租壓得她凌晨三點還在剪視頻。 但更扎心的是,她親手賺的錢,自己卻摸不著。母親每月從她收入中抽走10萬“養娃費”,甚至閃閃的戶口都被登記在姥姥名下。黃一鳴曾嘗試遷戶口到杭州,母親直接警告:“你敢走,孩子戶口別想遷”。
這種控制欲早刻在她身體上。 直播里她摸過左耳垂一道舊疤,小時候母親摔門飛濺的玻璃渣劃的。 如今,這道疤成了母女關系的隱喻:經濟獨立表象下,她仍是母親操控的“人肉提款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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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一鳴曾以為孩子是逆轉命運的籌碼。 2022年大四實習期結識王思聰,分手后才發現懷孕。醫生診斷她“不易受孕體質”,流產可能終身不孕。她決定生下孩子,卻沒想到豪門夢碎得如此徹底。
2024年6月,她曬出與王思聰的聊天記錄,對方對撫養費訴求回復“沒錢,你自己忍一忍”。她提出200萬一次性買斷方案,被拒后僅收到5萬元“打發”。與此同時,王思聰被曝在日本為女友豪擲千金買LV情侶鞋,與黃一鳴吞安眠藥直播的畫面形成殘酷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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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荒誕的是母親的態度轉變。 當初支持她生下“王家骨肉”,如今卻以“與王思聰復合”作為探視條件。 2025年9月,母親強行將閃閃從杭州帶回安徽老家,切斷聯系近一個月。黃一鳴在直播間顫抖著吞藥片:“我媽每天給王思聰發丟人信息,我快撐不住了”。
兩歲的閃閃早已習慣鏡頭。 她一條1分鐘廣告報價11.5萬,網友稱她“最小打工人”。 黃一鳴辯解這是“自救”:“孩子一出生就能養我”。 但兒童心理專家指出,閃閃語言發育慢于同齡人,長期暴露鏡頭前可能形成表演型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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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流量博弈中,黃一鳴踩在道德與生存的鋼絲上。 2025年她因讓女兒接廣告被舉報違反《未成年人保護法》,卻回應:“我一個做自媒體的,不帶孩子直播怎么辦? ”她打造“獨立單親媽媽”人設,強調“不靠王思聰”,但網友發現她話題總繞不開孩子生父。 就連戀愛官宣后,男方也因輿論壓力一個月內分手。
黃一鳴的遭遇折射出單親媽媽群體的結構性困境。 據《十城市單親媽媽生活狀況調研》,月收入低于4000元的單親母親占比超63%。 而黃一鳴即便月入25萬,仍陷入“賺錢卻無話語權”的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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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直播間成了當代家庭關系的解剖場。 粉絲建議找保姆,母親和奶奶反對;她想送閃閃讀杭州幼兒園,外婆堅持回老家;就連孩子發燒那晚,她也不敢求母親幫忙熱奶——上次開口被懟:“你是不是覺得我閑?”這種撕裂感,讓單親媽媽們既要做印鈔機,又要當超人,卻唯獨做不了自己人生的主。
直播結束后的黃一鳴把手機倒扣在桌上,沒看后臺數據。 她不知道,這場崩潰引發了關于單親媽媽生存現狀的討論。但明天依舊要面對房租賬單、閃閃的早餐、母親的未接來電。
閃閃最近學會了一句新話。 外婆教她認字時,她指著繪本上的“家”字說:“媽媽在哭。 ”這句話沒被寫進任何熱搜,卻成了所有成年人沉默的考題——當親子關系被標價,流量成為救命稻草,那個在灶臺邊崩潰的單身母親,究竟在為什么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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